“如果同意我的說法就給我點頭。”
徐音說道:
“如果不同意我的說法就給我搖頭。”
要求很明確。
不得不說,徐音既沒有指名道姓,也沒有準確的說出那夥人是怎麽樣接近我的,所以這如果是個陷阱,那不管我選擇哪一方,都會出現一種被牽著鼻子走的情況。但局面都已經進展到這個地步我也是在沒有堅持的必要。所以我淡淡的點了點頭。
如果上當受騙了,也就當是我粗心大意了吧。
“是嗎,看來的確就是那麽回事了。”
徐音看似滿意的晃了晃腦袋,但卻沒有收回手工刀的打算。
“我在昨天遇到了一個人。並且收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短信。”
短——短信!?
她說短信嗎?
“與其說是短信,不如說是一些威脅的恐嚇而已。光光看著文字就能聞到一個弄弄的怨念以及嫉妒之心,就仿佛自己身邊重要的人被奪走了一般。”
恐嚇的短信!?
是指那種恐嚇的短信??
我在這一瞬間,就想到了姚浩宇對我說起的初中時期發生在夏雲馨身邊的怪事。
“內容很明確,因為某人的關系,我被發短信的人盯上了,並且要挾我想要取我的性命。”
“.......”
“啊....你不了解也沒有關系,畢竟你如果繼續下去我也不會覺得怎麽樣,對於那種程度的要挾我會當成一種類似玩笑話給忽略,所以我只是說說而已,劉曉鬼——呵,劉曉輝。”
徐音她——
故意將我的名字讀錯。
“因為你的關系,我被威脅了,如果僅僅是因為我,那就怎麽樣都無所謂了,但是現在就連玲姐也受到了騷擾。”
“喔!?”
我雖然不能正常的發聲,但也難保我發出這樣吃驚的表情。
我想起來了。剛剛玲姐似乎有什麽想要跟我商量的話,但卻又放棄似的停止了。難道那也是因為......
“所以,這已經構成了對我的困擾了,我想你也明白的吧,對於玲姐這類問題可不是簡簡單單就能結束的。她哪有的性格一定會選擇默默的藏在心裡吧,所以對於玲姐,哪怕是文字上的攻擊我也無法忍耐了。”
“.......”
“現在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在這個家裡,除了玲姐那蹩腳的演技之外,都已經是開誠布公的了。然而現階段,我所知道的內容只有我跟玲姐因為你在學校的所作所為的關系被某人威脅了而已,因為情報不足,對此我也做了一些對於你所處環境的一些調查,但除了一些班級內部紛爭,以及有個大美女接近你之外,我就什麽都得不到了。”
“.......”
所以你們究竟是從哪裡來的情報。
“所以我才大膽的猜測了一下,那位名叫楊梓鑫的女生可能就引起這場鬧劇的始恿者。”
看來哪怕是徐音也沒有.....
“我原本是這麽認為的。”
原本是這麽認為的意思是,現在你已經有新的想法了嗎?
“我跟你說過吧,昨天我在收到短信的同時,我也遇到了一個人。”
“.......”
“那個人就是楊梓鑫。”
“.......”
“在回家的路上巧遇的,明明平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也沒有見過面,但她卻能準確的叫出我的名字,
真是嚇了我一跳。而且每次的話題都出奇的迎合我,仿佛事先就對我做過了解了般的。讓我不由的產生‘世界上居然還有這樣的人’的想法。” 這一點我也一樣。
奇特的,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女生。
這一點肯定就是在說楊梓鑫同學把。但是她接近徐音的目的又是什麽呢?接近我是因為要對我警告,對於保護夏雲馨這一點,但是接近徐音應該沒有絲毫的目的才對。
“她跟我說了很多無關緊要的話,絕大多數都能自動過濾掉,但也能稍微從她的語句中明白些什麽,她在警告我.....嗯...抱歉,警告這個詞語用的不對,她是在讓我打起精神吧,還是說是在讓我警惕起來......?”
別過來反問我!!
徐穎可能並沒有完全理解楊梓鑫對她說的話,哪怕是這樣的徐音也是。由此可見,楊梓鑫真的是個不管從那個方面都匪夷所思的存在。
她既不會固定也不是隨動。
她就是她。
她說著她的話。
而我們只能去拚命的理解而已,也只有這一條路走。
“也就是說,她提前就預知到我會受到恐嚇短信的事情。”
的確有這個可能性,但是.....
“我清楚,哪怕如此,也不能說不是因她而起。不如說既然這麽清楚的她,凶手也就一目了然了。但我不認為她是那樣的人。”
她開始述說她的想法。
徐音開口道:
“簡單的計劃,本身不會存在什麽太大的問題,因為當事人都已經做到了一定的預測和預備方案,實施者會為了計劃而不惜一切代價實現,這跟聰明與否沒有關系,這是為達目的而自主選擇的線路問題,所以成功的率算不在於當事人的智力,而在於他對結果的苛求度而已,然而對於這一點,我絲毫沒有從楊梓鑫的身上感覺到。”
徐音看著我的臉:
“她沒有對計劃實施成功與否的想法,不僅僅如此,在對話中,她的試探讓我察覺道,她實際上並不清楚大部分的內容,如果我沒有猜錯,她也是依靠經驗以及推理得出結論。因此,她絕對不是威脅我人員的夥伴,而是那威脅人員的敵人。她在破壞對方的計劃,她企圖通過我來得到接近那人的計劃,並且通過讓我警惕而阻撓對方。”
關於這一點我並不否定,也沒有懷疑。
楊梓鑫是夏雲馨的夥伴,所以她會去排除讓夏雲馨難過的事情。而現在正在和夏雲馨交往的我,便是有可能促使夏雲馨難過的源頭。
“我想你也發現了吧,她雲裡霧裡的台詞,跟她的對話就仿佛身處迷宮之中一般,如果能找那跟通往入口的毛線還好,如果沒有辦法去理解的話,最多只能將她理解成愛說‘大話’的乖僻高中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