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板一眼的話,顯得我特別的愚笨,只可惜我對我自己的定義出現的平差的理由還不只是如此。
不管怎麽說,徐音已經開始思索了,她在思索如何應對因我而引起的這一系類困境。
令人難以置信地。
徐音繼續說道:
“為此,我不需要阻撓。任何阻礙我的人都一律被視為敵人。”
“......”
你是想要開展戰爭嗎?
比起那個肆意破壞的人,你才更加的讓人覺得恐慌吧!
“我不想因為你的關系讓我的處境變得很尷尬。”
“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剛剛看到了,玲姐對你的態度,顯然跟今早有點不同,為此很容易猜到她已經收到了類似於我接收到的短信內容。”
“嗯。”
徐音的觀察力很強。
“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多嘴。因為你的關系而讓玲姐陷入更深的漩渦中。”
“其實關於這一點....”
“你也想要協助我嗎?真是溫柔呢。”
徐音再一次讀透了我的內心想法。雖然話語上很平緩,但從那雙眼睛中我卻沒有看到一絲的歡喜,就連最低限度的接受都看不出來。
她這句話說的,沒有任何意義。
“不過,我不需要任何幫助。”
“......”
“我所需要的只有保持沉默而已,如果你有的話,可以好好的配合我嗎?”
“意思是說讓我閉嘴,你打算一個人去解決嗎?”
“你有什麽不滿嗎?”
徐音話說到這樣——
忽然,恍然大悟的笑了。
“難道是因為涉及男女朋友的關系,所以不希望我介入嗎?你還真是溫柔呢,對女朋友還真是溫柔呢,真是惡心死了,看到這樣的你我就感覺到惡心。不過安心好了,你跟你要對你的女朋友負責一樣,我也必須為玲姐負責。”
按照法律層面來說——玲姐才是你的監護人。
“關於這點,你沒有異議吧。”
她的言語中不帶猶豫,很清楚的表面了自己的立場,順便也將我從這個家中排斥出來了。
我還真是有夠難堪的。
一面被威脅,一面又被排除。
完全沒有自己的主張了。
“這樣未免太狡猾了吧。憑借你一個人去負起責任未免太自大了,我可沒有懦弱到那種程度。”
“噢!?有人為你的蠢事收拾爛攤子,你還有什麽不滿嗎?我一直以為你不過是性格乖僻到讓人厭惡的人而已,沒想到你的人品也低廉到讓我看不下去。”
“才不是那回事.....”我無語似的小聲嘀咕:
“你的話未免太欺負人了。”
“你說什麽?”
“沒...”
她當然聽到了,只是想看看我有沒有故意強調一遍的勇氣。
“我想說的是,你想僅憑一個人的力量就要去解決這件事情的意志,太危險了,這是我的事情,也只有我才能過平緩的解決掉,不是你能順便摻和的事情,而且就算你有理由摻和進來,你也沒有.......代價去解決這件事情。”
“是啊,我沒有代價。”
“.....嗯?”
“我想正因為我沒有代價,所以才能肆無忌憚的去做吧,因為身為當事人的我,也只有我不需要負任何的責任。”
“這不過是你的一廂情願而已吧。
”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麽,我可是被害者,既不是給予者也不是相關人員,只是不巧的被波及到的無關人員而已,產生下意識的認為我們不能做到的想法,自大的是你把。”
“.......”
這麽說也沒有錯誤。
不如說她從開始到現在的敘述大部分都是正確的。
可——
也只不過是正確的。
僅僅隻存在於正確的說法而已。
但即便如此,我也不希望徐音被牽扯進來——話雖如此,事實上他們已經被我給牽扯進來了,所以哪怕我能說出在怎麽合理的理由也改變不了。
“夏雲馨是你的女朋友,換句話說只不過是你朋友而已,並不是我的,我既不會因為與她關系惡化而難過,也不會因為跟她關系親密而開心。”
“話是這麽說沒有錯......”
“問題出在你的女朋友身上,這一點你不會不清楚吧。”
“......”
“姑且不去討論她是有意還是無意的,但正因為她的關系,我跟玲姐才會受到這種待遇。只有這一點無可撼動。”
她總是這樣——能一語中的。
冷靜的出奇的。
哪怕被理論淹沒,她也能暢享其中,這就是一直在跟我作對的女生。
此刻她尖銳的眼神刺痛著我。
“還是說,你要因為女朋友的問題而阻撓我嘛?”
嗑滋。
正當我準備開口說話時,徐音放在口袋中的手微微的挪動了一下, 發出了推出刻刀時發出的聲音。仿佛為了掩飾我的呼吸似的——
為此,我不由自主的,縮起身體。
這就是所謂的條件反射吧。
僅僅一次的威脅,就讓我產生了這種條件反射。
還真的是可怕的宛如惡魔一般的女人。
這個惡魔人!!!
“那麽,劉曉輝,從明天開始,就請你徹底的無視我的行為,不要因為的好奇心,你的同情心,你的責任心,而來阻礙到我,唯獨這一點,你要記住,記牢與胸。”
徐音說完這句話,連確認我的反應也沒有,便邁開步伐,啪嗒啪嗒地,打算從我的房門口離開。從不緊不慢的腳步聲音我目視著。
“這....這女人!!”
我們兩個的腦袋結構不一樣——簡直是天壤之別。
即便我可以去理解她大腦裡面的想法,而已預測不到她目的。
換句話說,我能知道她在下一個路口左轉是因為她的身體往左邊傾斜,但是我卻不能預料到在幾十個轉彎口後她會在哪裡停下來。
哪怕是回家的熟悉的路徑。
我也不能保證。
而這就是我跟她最大,最大,最巨大的阻礙。
我想這個阻礙就算花上一輩子也不可能填滿的吧。
要是平時的話,我一定會因為她的離開而松一口氣,但唯獨這一次我不希望就這麽草草的結束關於我跟她的對話。
我想要跟她繼續聊下去。
所以向前走了兩步。
“喂!給我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