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我的清醒程度有保障,所以絕對不會跟那些動漫電視劇裡面一樣突然被驚醒。
因為這絕對是現實。
雖然很不可思議,但這是實實在在沒有一絲不切實際所發生的情況。
“等我?慢著慢著?”
我不解的問道。
“你確定是在等我嗎?”
問出這樣的問題。
連我都覺得我自己是否腦子有點問題。
但這是不可不問的。
“除了你還能是誰。”
不耐煩的口氣。
不會有比這個更令人不悅的口氣了,明明是在等我,卻一副想要命令我的模樣,你的言行跟行動完全不一樣唉!!
“還有很多的人吧,不如說除了我以為任何人都可以吧。”
唯獨我是絕對不可能的。
“哈?!”
“額....”
徐音突然皺起了平時的表情。
“那是什麽話,你是覺得我很隨便嗎?你是在小看我嗎?”
“不是,我沒有那個意思。”
我嘗試這敞開想象,她此刻出場的目的,以及原因。
但很遺憾
我的大腦空空如也。
沒有一絲的線索能指出這一點。
哪怕是一點點的提示都沒有。
放棄!!!
我放棄了思考。在怎麽瞎猜也沒有用。
否定的我將視線瞥向一邊,深呼了口氣,問道:
“所以,你在這個幹嘛?因為不是為了跟我一起回家吧?”
我故意這麽調侃道。
“.....唔》......”
“唔?”
徐音發出了絕不會在我面前發出的聲音,神情也一下變得慌張起來,好像我的問題讓她感到尷尬一般,這更是加深了我的不解。
“.......”
“....你有聽到嗎?我問你在做什麽?”
“.....我在做什麽都沒差吧!”
徐音依舊怒視著我,咬緊牙關的回答。不知道是不是緊張的關系,她的呼吸變得相當急促。
“.....不不不,是有差的吧?你剛剛是說特地在這個等我吧?怎麽想都覺得有事情要跟我說吧?”
準確來說應該是責怪才對。
雖然
我並不覺自身有什麽事情要遭到你責怪就對了。
不過——還真是奇怪呢。
平常的徐音就算立場不充分,也就是所謂的缺少證據的情況下,也能一口咬定我就是凶手,可這次卻子子吾吾的說不出口,完全不像是她的個性?
是燒壞腦子了嗎?
如果現在去摸她的額頭,大概會被旋臂壓肘(一種格鬥技巧,將右手成八字掌向外捋抓歹徒右手腕。隨之右手旋扭歹徒手臂至肘尖朝上,同時,左手向下按壓,將其製服。)給直接控制住。
即便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我也確定她會這麽對我。
我可沒有那個膽量。
所以才老老實實額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等待著她的回答。
不過....該說是反差的問題,還是她展露出來的這種性子讓我覺得很沒有耐心。
看著她扭捏的樣子,我有點一走了之的傾向。
“.......”
她一言不發的把視線從我身上移開,也許是因為在生氣,她的臉開始泛紅,然後默默的,慢慢的吐氣之後,朝我正眼過來。
怎麽樣?
怎麽樣?
是要對我使用肘擊嗎?
你的眼神有夠凶神惡煞的唉。
“我.....”
我被我的同居女性用超近的距離瞪著,雖然內心十分害怕,但還是慢慢的做起了防禦裝備。
這麽說可能有點對不起她。
如果她敢自說自話的對我進攻,我也會毫不猶豫對她實行反擊。
哪怕在這個大庭廣眾之下,對於我這個真正意義上的男女平等主義者。
“我....”
來了!
我在心裡做好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準備。
她絕對會在這句話之後打過來,我是這麽確信這的!!!
並且做出了準備。
“我....只是..隻...”
左邊?
不對,徐音是個右撇子應該是從右邊進攻過來。
大概向後方倒退大約2步就足夠了吧。
很好,躲開之後立刻反擊!
“我只是想到個謝而已!!!”
“唉!?”
我的身體才剛往一邊挪動了一下,便以一個很不自然的情況靜止在了空中。
時間好像在這一刻靜止了。
那個......
阿勒!?
好奇怪。
是我剛剛聽錯什麽了嗎?
我知道了我知道,一定是因為我今天遭遇了各式各樣的不可思議,所以才產生了這樣的幻聽吧。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是幻覺啊。
沒錯是幻覺呢,幻覺絕對不會出現第二次了。
“那個...抱歉,我剛剛似乎聽錯了呢,能在說一邊嗎?”
“所以說了!我只是來到個謝而已!!”
她又說了一遍。
哎哎哎哎哎!!!!
哎呀哎呀,這是個什麽情況??
慢著慢著。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我完全跟不上劇情的發展了唉!?
“你...你是在跟我道歉嗎?為什麽,怎麽了?我不明白。”
我一連發出了三個能顯示我不解的詞語。
我今天跟她有過的對話只有今早不愉快的對峙, 以及.....
難不成是.....??
“哼!”
她冷冷的撇了我一眼。
“不理解也沒有關系,總之我已經道完謝了。”
她說完就打算離開。
我卻連忙擋在她的面前。
“閃開。”
“我不要,回答我的問題——你在跟我道什麽謝?”
“閃開!”
“......我知道了,你是在道謝給你送傘的事情吧?”
“.....嘖。”
她剛剛是嘖了一下吧?
“果然是這樣啊,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姑且算是做了一個同在屋簷下的人都全都會做的事情。”
“哈?那是什麽話?”
“唉?”
她的表情看起來就像是在看著白癡一樣的。
“難道不是因為那個嗎?”
“多少有一點那個的關系。夠了,我要回去了。”
“意思是說你也在為別的事情對我道歉嘛?”
“嗯。”
這次她倒是很坦率的點頭。
“是什麽?”
“囉嗦!我不是說過我要回去了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粗魯的推開我的身體,沒有停留的徑直離開我的身邊,往家的方向走去。
“......不僅僅是因為傘的問題嗎?”
可是,除了今早送傘這件小事以外,我又究竟做了什麽值得讓討厭我的,厭惡我的她,在這種地方等候我呢?
我不理解。
我帶有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