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同樣也不否認我完全處於嫉妒的心理。
而且我也在一開始很明確的那麽說了,我就是處於嫉妒,不是處於‘女朋友被人不待見’的觀點,所以即便感到了些微的尷尬,也不會造成我與楊梓鑫對話的困擾。
不妙、這個真不妙啊!!
雖然只是在陳述事實,但果然還是有些不自在,被氣氛?或者是因為剛剛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開始有些自卑的楊梓鑫的她所感染的原因,才會想都沒有想的否定原本就是錯誤的言語,並且將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一口氣,好不做作的說出來。
另外,聽到劉曉輝夾雜著緊迫韻味的高呼,楊梓鑫身體頓了一下。
“是.....是嗎。”
表情看起來有些吃驚。
看樣子即便是她,也不可能對於突然襲來的對肉體的讚美做到和善的回復吧,但是她卻沒有用厭惡的眼神看待劉曉輝而是平靜的、在紅燈成為可行的綠燈時輕快的向前邁出腳步,並沒有等待劉曉輝自顧自的向前邁去。
步伐稍微有些快,導致行駛的汽車在她的面前‘嗖’的滑過,幾乎是面貼面的距離。
偶爾會有那種司機,蹭著3秒間隔飛馳而過。
稍微有些危險。
但是對於現在的情況,劉曉輝也不好意思出口說‘很危險耶~~’這樣的話。
即使可以一路扯謊到現在——可面對這樣的囧境。
“那個....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也只有用略帶歉意的口吻這麽說。
“嗯~~”
她是這麽平靜回應的。至於她究竟是報以怎麽樣的態度,劉曉輝並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
因為沒法看到她的表情。
此時的她與劉曉輝的距離現在微妙的隔著一個人的間隔。就算劉曉輝試圖向前加快邁進腳步,她也會同樣加快腳步。明顯是刻意的打算和劉曉輝保持一點的距離。
果然還是有些在意的吧。對於剛剛說出那樣奇怪的古怪的應該是任何正常男人都會在心裡說出口的話。
看著此時楊梓鑫的背影,突然想到不知道是哪個家夥說過的話,女性都是理智的,由水所構成的單純的生物。
雖然從理論是來看的話是可能試用,但是現在想想如果把這句話放在任何一個人的身上都不會有什麽違和感。如果用水與壞境來做比喻的話,楚可馨一定是那種暴露在外的驚濤駭浪,至於眼前的這位,這只能算是猜測,並沒有什麽實質的證據。
但是憑借劉曉輝的經驗來看。
她——一定是那種處處暗礁的風平浪靜的海域吧。
危險的,讓人輕易的去想象其中的美好,然後不緊不慢的破壞殆盡的那種海域。
當然這真的只是猜測而已。我不會負起任何責任的胡說而已。
應該是胡想才對。
——咳咳
話題繼續推進。
因為無法猜測出她此時內心的想法,所以劉曉輝也不便繼續對著她解釋。
不方便解釋,在這個控制好的微妙的距離內,所以隻好一路跟在她的身後前進。聽起來可能有點像是尾行癡漢,但是說實在的,楊梓鑫現在走的路線的的確確是劉曉輝平常的行動路線。
所以這並不是刻意的尾隨,只是某種奇怪的巧合而已。
街道上。
一言不發前進的她,以及不敢吭聲緊隨其後的他。
總覺得場景有些顛倒了。
另外有些怪異的是,不知道是幻覺,還是道路稍微平坦的有些顛簸?
抬頭看向她的劉曉輝發現。
她在抖動,雙肩再不自然的抖動著,就好像是在拚命忍耐著什麽一樣。
憤怒?
應該不至於吧?剛剛那話雖然有些不正常,但是卻並不是什麽壞話,即便導致場面有些尷尬,但是卻還是對她的誇獎吧。
不是憤怒的話,那麽就一定是喜悅咯?
她一定是強忍著歡笑的態度吧。
........呵呵~
........
這樣的可能性總覺得是零。
不過說到怪異,劉曉輝也明白自己現在的想法同樣異常的怪異。
要是換做平時——不對,應該說如果換一個人的話,也許劉曉輝早就乘這她無視的這段時間另找別的路線回家了。但說來也奇怪現在的劉曉輝居然完全沒有逃跑的打算。這種一定要解釋,一定有辦法的心理是怎麽回事?
跟那個時候和弗雷亞一起時的感覺有點相似。
難道被弗雷亞那家夥的性格通化了?
稍微有些危險了。被那種奇怪的性格傳染的話,一定會變得不妙的。下次和那個白癡神明對話一定要掌握好尺度。
換句話來說就是要有自己的立場,不能再單方面的被那家夥給帶動了。
——呼呼~~
重重的吐了口氣。
不再以手遮擋,而低頭俯視下方之時。
總之現在暫時忘掉其他不相乾的內容, 此時劉曉輝所在的世界可不是只有他一個人。
“抱歉,抱歉。”
她的話語又再一次的傳入劉曉輝的耳中。
再次抬頭觀望,此時的她已經將腳步放慢,並且來到了劉曉輝的身邊。
肩並著肩在行走。
實實的對著劉曉輝擺出一開始的微笑。剛剛那種奇怪的情景也消失了。
“剛剛稍微有些失神了,抱歉。”
“我才是....說了奇怪的話,真的抱歉。”
再一次道歉。
這一次劉曉輝可是準確的盯著她的眼睛這麽說道。
“啊...沒事..我並沒有在意。”
她嘴巴這麽說,眼神卻不自然的飄到其他地方去了。這讓劉曉輝發現她的遲疑的表情意想不到的可愛。
見到楊梓鑫飄忽不定的眼神,劉曉輝晚了幾拍才反應過來。
不。如果在冷靜一點的話,肯定會當場發現。和善女性現在所處於的地位,不如說是現在和劉曉輝所不對等的面對面這種不實在的距離吧。
她是個明智的女性,所以才會在剛剛特意的遲疑一段時間。也就是那種異乎的沉默。
可惜當時的劉曉輝滿腦子都是關於女性和自己迂腐的想法,而沒有去理解她那麽做的真正用意。
不是喜悅、也不是憤怒。
她的目的是在與冷卻。
將那種尷尬的環境冷卻下來。好讓雙方都可以在沉寂之後再另一個話題繼續發展對話。
多麽善良的女性啊。
可是卻因為愚蠢的我,將所有的價值都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