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會的時間。
她是這麽對我與她的相處劃定的界限,也就是說她不會在想前幾次一樣,死纏爛打的纏著我了吧。這讓我失去了拒絕的理由。
雖然有些疑惑,卻毫不猶豫——我收起心中不安,立刻跟上楊梓鑫的腳步。
然後與她肩並肩的前進。
我本以為楊梓鑫只是想在公園裡面到處逛逛,但看樣子是我猜錯了,她的前進方向雖然沒有規律,但絕沒有局限在公園內部的樣子。
或者說,她有意無意的想要帶我離開這個由‘夏雲馨’所約定的這個地點。
反正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二十分鍾左右的時間,排斥夏雲馨提前出現,我想我跟楊梓鑫大概有十分鍾的獨處時間。
而在這短短的數分鍾內,我是否能得出楊梓鑫的答案呢?
我對此抱有期待。
——
離開公園,圍繞著公園。
我們就在公園外圍遊走。
聽說男女生並排行走的時候,男性依照禮儀應該走靠馬路的一邊,但看樣子,楊梓鑫並沒有讓我憐香惜玉的打算,她強站在馬路的邊緣,如果我想要強行跟她交換位置只會讓自己完全處於馬路上,那樣很危險,所以我放棄了作為一個男性應有的禮儀,被逼無奈不得不改為走在她的右側。
如果有車子開上人行道,我當然願意挺身而出來保護楊梓鑫——啊,那是排除我對她的偏見,而純粹站在男性以及女性的立場上來思索的道理。
但楊梓鑫肯定不覺得自己有被我保護的理由。
不希望我位於她的左側。
我如此認為。
“楊梓鑫同學。”我特意在姓名的後面加了‘同學’兩個字,因為她也是這麽稱呼我的,我不能讓她覺得我是在自來熟。所以我先以無關緊要的話題進行交談:
“你現在要去哪裡?”
“嗯,噢噢,....沒有想好呢,沒有要去哪裡。”對於這個問題,楊梓鑫如此回答。“反正現在是放學時間,下課不就是應該到處走走散步嘛,更何況我也閑著沒有事情出來走走才遇到劉曉輝同學你的不是嗎?”
看來是我的問題有點偏冷門了,雖然這是打招呼的常規套路,但並不適用與楊梓鑫。
“你之後又說明打算嗎?”
“沒有哦,我並沒有要去任何地方,本來也沒有打算做任何事情。”
“......”
“何況現在的我也做不了任何事情。”
“.....”
“做不了任何事情。”如此回答之後,楊梓鑫繼續說道:“劉曉輝同學,記得你跟徐音不合的吧。”
她提出這樣的疑問。
已經是第二次發出這樣的疑問了。
是打算確定什麽嗎?
說她提出這樣的話題是為了改變話題——但看起來也並非如此。
“記得早上我也為此吃驚過吧。”
“嗯.....”
看來她還記得。
那麽她提問的理由就不僅僅是為了確定了,而是為了牽扯出另一個話題的鋪墊。
“劉曉輝同學,看起來並不惹人討厭,但是也不招人喜歡。”
“.....這是什麽意思?”
“那個傷痕是在上學的時間段內弄的吧。”
她沒有理會我的疑問,直接對我的手掌發出了疑問。
“因為早上我見你時並沒有那樣的繃帶。”
“嗯。”
我確認了她的時間說法,並且不斷尋找,努力思考楊梓鑫為何提到這個話題。
“算是不小心吧,沒什麽大不了的。”
“是嗎?難道不是為了保護徐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