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說是逃避,沒準是楊梓鑫擁有拒絕跟徐音認真交談的理由才更為合理也說不定。
那麽其中過的理由又是什麽呢?
如果說擅自接近對方,那一定是扣在楊梓鑫頭上的砂鍋,現在她又特意的躲開了那個人,如果說目的是我的話,按理來說接近徐音才更有可能得到關於我的情報才對。
徐音對我的厭惡程度,完全可以將我的身份證倒賣。
在這種情況下,她應該清楚我依舊在提防這她。
但她還是選擇這條路。
那副自信滿滿的微笑,很漂亮,但是很容易讓人覺得惱火,尤其對我來說——我想在過去我也說過同樣的話——要不是因為這個家夥是女生我早就衝著她的臉就是一拳了。
但她是女生。
很遺憾,我沒有辦法對一位連口頭暴力都不算的女生使用暴力。
而她呢?
她又如何呢?
我又究竟打算從我的身上得到什麽呢?
敵人嗎?友人嗎?
我不清楚她的想法,所以我才只是一步步的順著她的想法。而這種狀態我已經受夠了,在沒有發生今天的事情之前,也許我還會選擇試探,但我們雙方的籌碼已經不同了。
我不清楚她的籌碼,或者說她手中握著的東西是什麽,但我卻得到了關於楊梓鑫真面目的籌碼。
以此來質疑她的話,一定可以讓她稍微百口莫辯吧。
而——這個局面。
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他人的目的著想,我認為楊梓鑫跟我主動打招呼完全沒有道理。
“那個...劉曉輝同學.....”
“喝?!”
或許是想要解釋,或許只是先聊幾句,借以打破漫長的沉默,然而在楊梓鑫叫我的時候,我就像是要打斷她的話語——采取了行動了。
與其說是采取行動,坦白說,我沒有想太多——講的明白一點,我什麽都沒有想。
連小聰明都算不上。
根本就不算是辦法,連阻止她發言的目的都不存在了,只是為了滿足腦子中的好奇而已,我不想被楊梓鑫率先提問。
就當是為了今早對話的復仇,我想看看她究竟能將那副笑容維持到什麽樣的程度。
我想看看她能容忍到什麽程度。
所以,我做出看一項奇特但又不能被第三者發現的動作。
還記的夏雲馨跟我說過——
楊梓鑫討厭男生。
討厭男生接近她。
我的大腦中有這樣的記憶,雖然很單純,但很值得去嘗試,用來阻撓楊梓鑫的理由除了這個我就完全想不到了。
我的腦袋控控如也。
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在楊梓鑫發言之前作出讓她厭惡的事情。
我就是以此為目標而行動的。
其實很簡單,大家總是說沒有辦法接近女生,但只要跟我一樣,通過想象面前並不是一個人,也可以把面前的女生想象成植物,什麽都行,只要不是人類,不是跟自己同種類的任何東西都可以接受。
我就是以此為基準的,所以即便這是我的第一次嘗試,我也可以下得了手。
順帶一提,我將楊梓鑫想象成了一顆蘋果樹、
我將眼前這位美麗的女高中生想象成了一顆沒有表情,不會移動,也不會表述的植物。
是一位結著碩大且紅豔的蘋果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