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過的嘛,我跟劉曉輝同學你是同伴哦。”
她再一次強調道:
“所謂同伴,就是相互添傷口,呵護的對象不是嗎?”
“.....同伴....”
楊梓鑫的走路速度非常穩定,就像是全部經過精密計算,我跟在她的身邊,配合她的熟讀前進。
“我有說過我跟夏雲馨是敵人嗎?”
“不,我應該沒有聽你說過。”
不過,像是說‘我跟夏雲馨不是朋友’這樣的話我倒是經常可以聽到,但是如果有人說不是敵人就一定是朋友吧。
嗯?
這樣的想法未免也太悲觀了吧。
不是朋友,因為朋友是相互袒護彼此知心的對象,而像是這樣的對象在現實生活中就個人而言——我的意思就每個單獨存在的人類而言,則是寥寥無幾的。
即便是八面玲瓏的人,也不能做到跟每一個熟悉的人做到成為‘朋友’的階段。
因為更多的類似朋友的定義只不過是建立在‘利益’的假面朋友而已。
那樣的關系根本就不是朋友,連朋友的朋都算不上,只要有一點點的外界干擾就會支離破碎的友情,根本就不能算是‘朋友’。
比起相處很長時間,每每相遇都會熱情招呼的人,而在背地裡卻搞著不知名小動作的虛假友情,我認為反倒是在乘坐電梯時為你按下開啟按鈕的人才更有‘朋友’可言。
而我想這類的關系在現實生活中很平常吧,即便自己沒有意識到,但轉念一想那種說是朋友卻又不是朋友的關系,你會將它定義為敵人嗎?
這絕對不可能吧。
敵人,用稍微專業的句子來做解釋的話就是:企圖使某人或某事受到損害,或企圖推翻使某人某事遭到失敗的人。
雖然有點斷言,但是一般平常人中絕對不會出現‘敵人’這個詞語。
最多是‘討厭的人’或者是‘不擅長對付的人’最嚴重的也只有‘惡心的人’這也的類似概念,沒有多少人會將在自己身邊的家夥定義為‘敵人’。
當然有些為了耍酷的家夥會特意的誇大這種絕對定義,將它實施,可楊梓鑫卻不是這樣的人。跟她對話了這麽多次,這一點我還是明白的。
這樣的她,在我面前的將‘夏雨欣’定義成了‘敵人’。
如果她不是在撒謊的話,那麽她一定對夏雲馨有著某種程度上怨念,對她的所作所為已經不是‘看不慣’的程度了。
“所以,劉曉輝同學....我們是同伴哦。”
接著,楊梓鑫以平凡的語氣——說出這句話。
因為語氣過於平凡,我甚至差點理所當然的接受了。
差點只是應聲點頭。
同伴嗎?
我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聽到這個詞語了,從楊梓鑫的口中。
如果說前面幾次都是試水的煙霧彈,那麽這次的語氣則是認真的實彈了吧。
“等一下,楊梓鑫同學,雖然我對‘同伴’這個詞語並沒有什麽問題,但是你剛剛的說法好像在說我跟夏雲馨也是敵人關系,你是這個意思嗎?”
“哎呀,劉曉輝同學你到現在還不知道的嗎?”
這次,並不是平凡的語氣。
楊梓鑫以斷言,強硬的語氣——如此說道
如此堅稱道:
“夏雲馨是你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