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們還有事!”楚軒口中說著,拉起水心的手,就要離開。然而另外兩名捕快,卻已經擋在了兩人面前!
這群捕快一共有十幾個,每個都至少是武者級以上的高手,以他們兩個孩子的力量,根本就不足以逃走!
“小軒哥哥,你就回門派去吧,不用管我。我還是個小孩子,他們不會過分為難我的。”水心並不想連累楚軒,拉了拉他的衣袖,輕聲對他說道。
“要去,我們一起去!”楚軒耳邊響起水婆婆的叮嚀,於是說道。
於是,兩個孩子跟著這些捕快,回到了三山府的府衙。
三山府的知府何世成,是一個身材十分肥胖的中年男子,據說是當朝左丞相何承德的一個遠房親戚,由於常年作威作福,搜刮民脂民膏,三山府的百姓都對他十分厭惡,甚至有一些武林中人,曾經想要刺殺他。
但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這知府其實並不是一個草包,他的武功已經晉升到了宗主級別,隻比青山派掌門墨塵低了一個等級,就算是青山派的三個長老,也未必能夠輕而易舉地戰勝他。所以,那些刺殺他的人,基本上都是有去無還。
此刻,何世成正斜靠在府衙正中的太師椅上,雙眼微眯,一臉傲慢地望著下面的楚軒和水心。
“小姑娘,你是西方魔法大陸潛入我國的奸細吧,如果不想皮肉受苦,就快快從實交代!”何世成皮笑肉不笑地向水心說道。
“我不是奸細……”水心說道。
“她還只是個八歲的小孩子,怎麽可能是間隙?知府大人,請你明鑒!”楚軒在旁邊說道。
“你說你不是奸細,那你為什麽會來到我軒轅國?”何世成接著問道。
“我該怎麽回答呢?”水心心中暗想。她的年齡還小,從來沒有說過假話,也不知道該怎麽編假話,而且以這知府審判犯人的豐富經驗,就算是說假話,又怎麽可能瞞過他?
水心正想著,楚軒卻已經搶著說道:“知府大人,我來替她說吧!她叫水心,本是西方大陸水王國一名魔法師的孩子,由於水王國受到火王國的侵略,水心的奶媽帶著水心,逃到了我們東方大陸。”
楚軒這話基本都是真話,雖然交代了水心的來歷,但卻並沒有說出她是水王國公主這件事。何世成也聽說過火王國入侵水王國這件事,所以就並沒有懷疑他的話。
“那麽你們為什麽會在我軒轅國三山府出現?你說的那個奶媽,現在又在哪裡?”何世成繼續問道。
聽何世成提起水婆婆,水心的眼眶立刻紅了起來,眼淚在一雙眼睛裡打轉。楚軒連忙說道:“水心和奶媽本來生活在青山落日峰崖底的山谷中,但就在今天白天,一個火王國的殺手竟然找到了這裡,殺死了她的奶媽……”
看到水心眼中的淚水,何世成再次相信了楚軒的話,隨即向楚軒問道:“你又是什麽人,為什麽會和這個西方大陸的小女孩在一起?”
“我是青山派的弟子,名叫楚軒,在落日峰練功的時候,不小心摔下了山崖,被水婆婆救了,所以就和水心在一起了。”楚軒說道。
楚軒的這番話也全都是真話,讓人根本找不到破綻,但卻是隱藏了青山派掌門墨軒暗中保護水心公主的這件事,替青山派做了掩護。
“好吧,既然你是青山派的弟子,那本官就將你的師父召過來,看他怎麽說!”何世成道。
何世成當即派出兩名捕快趕去青山派,
三個多時辰之後,兩名捕快返回府衙,但卻並沒有將楚軒的師父莫如風帶回來。 其中一名捕快對何世成說道:“莫副掌門說他很忙,沒空過來,他說這個楚軒雖然確實是他的弟子,但卻不成氣候,這件事他根本不想管。他讓我們轉告知府大人,對於這個楚軒,知府大人愛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楚軒的死活,和他毫無乾系。”
“這個莫如風,倒是冷漠得很!”何世成心中暗想。
楚軒雖然並沒有說出最關鍵的事情,但根據東方大陸軒轅國的律法,凡是非法潛入軒轅國境內的其他大陸人員,都將被收監,所以兩個孩子都被關入了府衙中的牢房。
當晚,楚軒躺在牢房中潮濕的草席上,仰頭望著頭頂天窗外的一輪明月,將內力在全身流轉,心中想著這些天來發生的事情。
“師父,這麽多天不見,弟子真的有些想您了……,可是一個月前我掉下懸崖,您就一直沒有擔心過我嗎?如果當時我死了,您真的會無動於衷嗎?如今您已經知道了我的下落,我以為您會來府衙保釋我們,但沒想到您卻根本不想管我,甚至都不願意跑一趟……”楚軒想著,心裡越來越不好受。
“小軒哥哥,都怪我不好,連累了您……”旁邊牢房中的水心將頭趴在鐵柵欄上,對楚軒說道。
楚軒站起身來,走到了鐵柵欄旁邊,將手從鐵柵欄之間的縫隙中伸了過去,抓住了水心的小手。
“妹妹,哥哥沒能保護好你,讓你受苦了……”楚軒說道。
“不苦啊,這裡挺好的……”水心說道。
就在這時,只聽得“咣當”一聲,監牢的大鐵門被推開,一名身材肥胖的中年男子從大鐵門外走了進來,竟然是三山府的知府何世成!
“你們怎麽能這麽對待兩個孩子!”何世成剛一進來,就向牢房裡的獄卒們大聲喝斥道。
“於大人恕罪,於大人恕罪……”這些獄卒都是一頭霧水,忙不迭地說道。
“你們都出去,本官要親自審問他們!”何世成命令道。
這些獄卒連忙退出了牢房,何世成走到了兩人的牢房前,然後掏出兩把鑰匙,將兩人的牢門打開。
“兩位小朋友,我的下人招待不周,請你們不要介意。”何世成面帶微笑,說話非常和氣,和白天審訊他們時候的態度完全不同。
楚軒和水心卻仍是心存警惕,楚軒心想:“他這態度急轉而下,與先前判若兩人,不知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麽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