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開典籍的第一頁,水澤就愣住了。
因為這典籍的第一頁上竟然寫著一句話‘水姓者,自外世來,救我族與水火,五行族人,需記深仁厚澤。’
這句話的意思很簡單,就是有一個從其他世界來的姓水的人會把五行族救出危難,希望五行族的族人要牢記此人深厚仁愛的恩澤!
看到這裡,水澤嘴角抽了抽,暗道:“這說的是不是自己呀!”
即便水澤心中充滿了疑問,但內心深處已經相信這話說的肯定是自己了,先不說其他,單說這句話的第一個字和最後一個字加在一起不就是自己的名字嗎?
愣了一會兒之後,水澤覺得是不是水蓮故意寫上去的逗自己玩兒的,可看了一下字跡的顏色就很久遠並不是剛寫上去不久的樣。
“奇怪!”水澤滿心的疑惑,自語了一聲之後水澤繼續翻看。
典籍中的確記載了許多關於屬性滋養的事情,其中雖然提到過滋養過後族人的性格會大變,凡事都會以五行族為首,對外人會變得冷漠,但卻沒有提及怎樣處理這種負面情緒的辦法。
來回翻看了幾遍,都沒有發現任何線索後,水澤直接把典籍丟在一旁,然後問三號有沒有什麽解決的方法。
三號思考了良久才告訴水澤他也無能為力。
水澤無奈,隻好把這件事先放到一旁,然後命人把申晨和天地二老帶了過來。
申晨三人被帶來之後,水澤沒有搭理申晨,而是冷冷的盯著天地二老。
看著水澤冰冷的目光,天地二老心頭一緊。
“你們兩個犯得錯誤不可彌補!”看著兩人面露緊張,水澤咬牙切齒的說道:“我真應該殺了你們!”
水澤覺得,如果不是天地二老的攻擊,仙兒的不死體質肯定不會發作,水蓮的負面情緒也不可能壓製不住。
而聽到水澤的話,天地二老愣住了,兩人並不知道他們犯下了什麽不可彌補的錯誤,可既然水澤都這麽說了,兩人也知道,水澤肯定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不過兩人並非是膽小怕事之人,所以這個時候倒是挺直了腰板,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
看著天地二老的樣子,水澤淡淡笑道:“不過看你們年紀大了,我也懶的和你們計較了!”
雖然仙兒和水蓮的事情可能是天地二老造成的,可水澤也知道,就算沒有天地二老,這種情況也會發生的,只不過是提前了而已。
聽到水澤的,天地而來愣了一下,他們自然也能聽得出水澤的意思是要放了他們,不過他們覺得事情應該沒有那麽簡單,水澤肯定還有什麽陰謀。
兩人倒是想多了,水澤真的不想對他們怎麽樣,所以也不再搭理兩人,而是將目光轉向申晨,道:“這件事都是由你而起,不過事情已經這樣了,我也不為難你了!”
聽到水澤的話,申晨放下了心,可突然間又想起了另一件事,申晨的心突然又提了起來,他覺得自己熾雪城城主的位置肯定要不保了......
水澤接著說:“不過你也應該對我進行補償吧!”
“來了!”聽到水澤的話,申晨心中暗道:“看來我的城主位置不保了啊!”
“我還會在你的熾雪城停留一段時間!”水澤急著說:“趁著這段時間,你去多弄一些晶石過來給我好了,記住,我說的是晶石,不是晶石票!”
“啊!”聽到水澤的話,申晨一愣,暗道:“就這點兒要求嗎?不可能吧!”
申晨心中吃驚的時候,水澤就命令水家軍將三人放了。
沒有了束縛的三人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的眼裡看出了疑惑,所以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你們還站在那裡幹什麽?”一名水家軍上前一步,瞪了三人一眼,道:“還不走!”
“啊!”聽到這話,三人又是一愣,趕忙轉身離開。
申晨三人離開後,水澤又拿起了典籍,繼續尋找線索,看了一會兒直呼水澤有些乏了,想要起身休息一下,所以就想先把一直坐在自己腿上,摟著自己脖子的雷婷放下來,可是剛欲拿開雷婷摟住自己脖子的手,雷婷就醒了過來。
見水澤要拿開自己的手,雷婷有些生氣了,二話不說,對著水澤就開始放電。
雷婷沒手下留情,為了給水澤長點記性,雷婷這次放電一直持續了很久都沒喲偶停下來,水澤差點被雷婷電死。
電的時間久了,就會產生熱量,只是不久,水澤的衣服便冒出了黑煙,有要燃燒的趨勢。
水澤一驚,就要讓雷婷停下來,可還沒等開口,水澤一直拿在手裡的典籍卻是承受不住這種熱量率先燃燒了起來。
“啊!”見狀,水澤大驚,趕忙搖晃手中已經燃燒起來的典籍,想要把火給晃滅,可卻沒想到越晃火勢越大。
“該死!”水澤怒罵了一聲,趕忙把燃燒的典籍丟在地上,然後對著惠羽和亦言說:“滅火,別用水!”
惠羽和亦言不敢猶豫,趕忙衝上去對著燃燒典籍進行撲救,因為水澤不讓用水,所以兩人隻好用腳踩的方式來滅火。
等到兩人把火給滅了以後,典籍已經被焚毀了大半。
見狀,水澤有些怒了,直接對著雷婷怒吼了一聲:“夠了!你還有完沒完!”
別看雷婷腦子不清楚,但卻是能夠感受到他人的喜怒哀樂的,所以聽到水澤的話,雷婷趕忙停止了放電,然後用用手摸了摸水澤的臉,傻傻的說道:“滑滑...”
原本還想發怒的水澤聽到雷婷的話當時就沒有脾氣了,隻好無奈的說道:“你先下來唄,我有要緊的事情!”
可能是怕水澤生氣,雷婷這次沒有拒絕,而是從水澤的身上下來,然後用一隻手拉著水澤的袖口,像是怕水澤跑掉一般。
無奈的看了雷婷一眼,水澤上前皺著眉頭撿起了還冒著輕煙的典籍,無奈的搖了搖頭。
“咦?”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站在水澤對面的惠羽驚疑了一聲,道:“這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