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關鍵的時刻,羅傑突然爆發出了強大的力量,而刑天驚愕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轟~~
刑天直接被擊飛了出去,哪怕他的肉身強度再堅硬,還是無法阻止羅傑的劍勢。
“混蛋,到底是怎麽回事?”刑天從來都沒有被比自己境界低的人擊飛過,而這一次完全就是受到了奇恥大辱。
羅傑的身體還在充血,不過擁有治愈能力的他也在慢慢恢復著。
“羅傑,就是這樣,你能讓自己的劍勢不斷增強,對劍道的領悟越高,對付他根本不是問題!”穿越一號激勵道。
羅傑則是對刑天叫囂道:“來啊,你不是很強嗎?與我一戰!”
刑天被撞擊到山體中,艱難的爬出來後看起來有些痛苦,不過對於剛才的一擊,他也並非沒有應對的辦法,血潮之力上湧,狂暴戰力再次飆升到另一個高度,極致的高度。
“羅傑,今天我一定要你死!”
“那就試試!”
羅傑的慧劍柔之力依舊束縛的刑天,而刑天釋放的力量也從柔之力中慢慢傳向了羅傑。
這是在挑釁羅傑,讓羅傑主動攻過來,而羅傑也不打算繼續耗下去,再次衝了過來,依舊是霸者之劍。
兩股力量的對衝,仿佛兩顆巨大的能量體激烈的碰撞,而這一次羅傑沒有絲毫的劣勢,直接壓倒了刑天,而且直接把刑天打入了地底之下。
“不可能!”
轟的一聲,刑天從地底竄了出來,他的絕對肉身力量此時已經被羅傑瓦解,全身上下都是劍氣劃過的傷痕。
“刑天,你必敗無疑!”
羅傑已經掌握了對付刑天的辦法,而且穿越一號也在提示他,下一擊必須殺了刑天,不然對方也會因為極限的戰鬥而有所覺悟。
“我不會輸,我不可能會輸,你不過是天神境,怎麽可能與我抗衡,我不信!”刑天還在咆哮著釋放自己的神力,身體的傷口在溢血,可絲毫不影響他的氣勢。
“戰斧天下!”
刑天直接高舉的戰斧,直接用斧力劈斷了羅傑釋放的柔力,在與羅傑的戰鬥中,他也在不斷的成長。
“有些麻煩了!”
羅傑之所以能壓製刑天完全是靠著柔力的拖延,在利用剛剛領悟的借力殺敵之法,用刑天釋放的力量依托自己的劍來順勢反擊回去,可以說刑天受到的衝擊就是自己的力量和羅傑力量之和;可是現在的情況卻有些問題,刑天克服了柔力,那麽羅傑在使用借力之法,精確度就會大打折扣。
刑天的人與斧完全融合為一道衝天的白芒,直接衝著羅傑而殺了過來。
羅傑沒有多少猶豫,金劍在這一刻發著強烈的光芒,仿佛在與羅傑不斷的溝通著,而一人一劍也是融為一道光束,與刑天釋放的白芒重疊在了一起。
轟隆隆~
這一刻,天空之上,白芒鋪滿,遲遲沒有散去,所謂的極北之地,也在這一刻出現巨大的晃動,方圓百裡,轉瞬變為了平地。
羅傑的金劍和刑天的戰斧交織在一起,看似不負勝負的對峙此時已經見了分曉。
“羅傑...我不信!”
“這是命,半點不由人!”
突然,刑天的腦袋直接搬了家,從身體滑落,掉在了地上。
羅傑則是喘著粗氣坐在了地上,這一戰雖然他贏了,可是靠的是抓住刑天的弱點和慧劍的進化,單就實力而言,他差了對方不只一點,不然李明陽也不會派刑天過來。
刑天被殺,動靜也不小,不管是北方的冥界還是地域中心都受到了感知,尤其是暗影議會,死了一個長老,怎麽看也不是小事。
“老大,看來你也有失算的時候,當初我就勸過你,羅傑的事不能心急,你這樣做無疑是一下子失去了兩個長老!”墨雨略顯失望道。
“羅傑的天賦我承認,可是如果不服管教,留他有什麽用?”李明陽怒氣依舊難消,“刑天的死是我的失責,但羅傑也不能放任不管,我看這樣好了,你走一趟吧!”
“我拒絕!”墨雨回道:“我的能力是對敵人用的,而不是自己人,在我心裡,羅傑還是自己人!”
“你...”李明陽有些氣急,可是也不好當著眾人發作,於是看向其他人道:“你們有什麽看法?”
“不管對與錯,現在刑天死了,必須有人承擔,羅傑必須帶回來,我去!”這時,五長老奎山站了出來,身為中位神的他一直都是各位長老的標杆,很少犯錯,做事極有分寸。
“奎山去我倒是放心,可是你也要小心,現在的羅傑可沒那麽簡單,身上有一顆神格金丹,如果他服用了,只怕你也不好製服他!”李明陽提醒道。
“我懂!”奎山也不廢話,起身就要離開,而墨雨卻是起身阻止道:“奎山,羅傑是人才,品行也不錯,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殺他!”
“我知道了!”奎山點頭回應。
另一邊,各大勢力也都開赴極北之地,希望可以趁著羅傑還沒有進入冥界之前把他拿下。
然而羅傑並沒有按照眾人的思路,而是折返回到了地域中心,慧劍的用處可以說很繁雜,而其中一招便是換型,讓自己改變了模樣,混成平常人的模樣在周圍的小城內呆著。
風聲太緊,如果現在拋頭露面,很容易出事,羅傑要讓自己沉浸下來,慢慢的把事情淡化。
事實上,誰也不知道當初刑天和羅傑那一戰到底如何,只是刑天的本命牌碎了, 而羅傑的暗影令還在身上,而且就顯示在周圍的城鎮。
羅傑沒有見過奎山,而奎山也沒見過羅傑,所以這兩個人即便相遇,也不會認出對方。
“小二,來壺酒!”羅傑依舊喜歡坐在之前的位置上喝點小酒,順便打聽點事。
可恰巧,奎山也來了,而且他就是衝著暗影令的牽引過來的,而且一進來就與羅傑有了眼神的交流。
雖然羅傑用慧劍遮掩了氣息和容貌,可是強者的氣質卻顯露無疑。
“我可以坐在這兒嗎?”奎山來到羅傑跟前,客氣的問道。
“旁邊不是有空位嗎?難道說我這個位置不錯?”羅傑提防道。
“相見就是有緣,看你有幾分眼緣,難道這位朋友不喜生人?”奎山也不等羅傑回答就這麽坐了下來。
羅傑無奈的笑了笑,“先說好,我就點了這些,再點算你的!”
“可以,你還想吃點什麽都算我的!”奎山的熱情讓羅傑有些不好意思。
羅傑則是試探的問道:“不知朋友來自哪裡?要去哪裡?”
“啪~”
奎山將一個牌子扔在了桌上,輕笑道:“我就來自這個地方,現在要去找一個同樣擁有這個牌子的人!”
羅傑一看,居然正是暗影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