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薛浪在前面頂著,羅傑做起事情來也就沒有後顧之憂,說白了,他要煉丹不可能沒有回報,而他的回報就是薛浪,要是這顆丹藥弄好了,以後薛浪必然會站在自己這邊,可同樣的,就算沒弄成,有過這個事,想來二人的關系也不錯,只是感情這個東西很複雜,相處久了,不知道他這個臥底的身份會不會變質。
煉製丹藥的時間一般都在三天到五天之間,而想要去除丹藥上的一些特殊東西,只怕時間就要翻倍了。
羅傑只是準備的時間就花了三天,而那些需要的材料也都是穿越一號的建議,對方就像是一台精密的計算機,不斷能計算,知道還淵博。
當羅傑開爐煉丹的時候,薛豐早已知道了這件事,薛應還添油加醋了一番,說羅傑妄自尊大,將至寶拿來練手。
一般情況下,薛豐都會聽薛應的建議,而薛浪則是和薛應的關系要比父親好很多,可今天卻來了個大翻樣,先是薛浪上前解釋了一番,說羅傑這是純粹的幫忙,如果有問題的丹藥賣出去,砸的是自己家的招牌,而薛豐也讚成薛浪的話,甚至還誇獎薛浪進步了。
多少年了,薛浪都不記得上次自己父親表揚他是多久的事了。
這裡父子同心,薛應的心裡卻是有些不好受了。
一連十天過去了,羅傑這邊是一點反應都沒,起的火,煉的丹,就是沒結果,薛豐也不管之前的神石礦洞了,一心撲在這邊等結果。
“大哥,神石礦洞那邊有情況了,千機閣的人動了!”
“按照計劃來,由你指揮,我相信你能做好的!”
薛豐將自己管的神石礦洞的事交給了薛應,而自己則是留下來等羅傑,之前的計劃就是等的千機閣出手,神石礦內的鴻蒙之力異常強大,而萬寶樓早就有了應對的辦法,就是將這些鴻蒙之力積蓄起來,只要有入侵者便將鴻蒙之力傾瀉而出,讓入侵者有來無回。
然而之前羅傑已經將消息傳了回去,所以李明陽早就有了應對的辦法,這次的突襲用的全是能使用鴻蒙之力的修行者,因為之前有羅傑丹藥的關系,這些人都可以自由轉換體內的神力與鴻蒙之力,而結果也正如李明陽預料到的。
薛應敗了,而且還是敗的一敗塗地,把神石礦洞丟了,這對整個萬寶樓來說就是巨大的損失。
“大哥,這絕對是個陰謀,千機閣有備而來,居然都是鴻蒙之力的修行者,而且還有中位神的鴻蒙之力修行者,這麽多的鴻蒙之力修行者,怎麽可能出現在我們的神石礦洞,除了羅傑,誰還能弄這麽多的鴻蒙之力修行者!”
“安靜點!”薛豐在知道神石礦洞被丟後,心中也在懷疑過很多的人,其中就包括羅傑,不過很快就否定了,他在千機閣也有臥底,可是對於羅傑的事並不知曉,至於鴻蒙之力修行者這件事,他自然也需要羅傑證實才行。
到了二十天的時候,羅傑總算從煉丹室走了出來,看其疲憊的樣子,眾人的心裡也是七上八下。
“羅傑,成了嗎?”薛浪著急的第一個問起來,他這些日子也是一步不離煉丹爐。
“自然是成了,只是你敢服用嗎?”羅傑半開玩笑道:“如果我出了差錯不知道,這丹藥可是要命的!”
“侄兒,慎重些!”薛應提醒道。
薛豐也沒有先提鴻蒙之力的事,而是對羅傑道:“先休息一段時間吧!”
“好的!”
“站住,羅傑!”薛應可是不打算放過羅傑,畢竟神石礦洞的失利必須要有人承擔責任。
“是有什麽事嗎?”羅傑並不知曉外面發生的事。
“神石礦洞被千機閣奪了,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
“什麽解釋?”羅傑心虛了,可是臉上卻還是淡定自若。
“為什麽來的人全是鴻蒙之力修行者?我記得你說過,鴻蒙造神丹只有你會煉製!”
“你的意思是我把丹藥外送了?”羅傑沒好氣道:“我來了萬寶樓應該還沒離開過吧,用的材料也都上報過,如果說丹藥被千機閣用了,你應該找藥老,而不是我,畢竟管丹藥的是他,我隻負責煉製!”
“你還想狡辯...”
“夠了!”薛豐直接打斷了薛應的話,而是道:“現在不是窩裡鬥的時候,既然神石礦洞丟了,我們無法挽回,那就在別的地方找回損失,就說羅傑煉製的這個丹藥,我想問一句,到底該如何使用,是拍賣還是自己人服用?”
“當然是...”薛應想說拍賣,可是瞬間卻反應過來,只怕這些日子薛浪一直都惦記著,而薛豐這話也是希望有人幫他開個頭。
“自然是我服用,我是薛家人,如果能成為下位神,也是為薛家,為萬寶樓分擔壓力!”薛浪主動道。
薛應不再做聲,而他是主管拍賣行的過去,如果真要自己人服用了,損失也挺大的。
“這顆丹藥原本的價值可以說是沒有,畢竟有惡靈存在,誰敢服用?”羅傑提醒道:“丹藥還是按照之前的說法來,我們自己人拍下就行了!”
羅傑的辦法確實好用,既過了梵音寺的關,又讓自己人服用。
然而真到了拍賣的那天,丹藥的消息卻是泄漏了出去,而且梵地那邊的人也知道後非要收回丹藥,這樣的做法雖然無恥,卻也無可厚非。
薛豐這下徹底怒了,如果之前說神石礦洞的事讓他有了懷疑,那麽現在的龍眼金丹足以證明有臥底的存在,而在他看來無非就三個人,薛應、雪莉和羅傑。
薛應是他的弟弟,他最不會懷疑的人,也不想懷疑,而雪莉在拍賣行多年,如果說丹藥外露或者龍眼金丹的秘密也都是知道的,至於羅傑,他覺得對方的懷疑是最大的,可是卻也是最不願意接受的,矛盾的心讓他著實有些為難。
三人都被薛豐找了過去,而且萬寶樓的各位高層都在,顯然是薛豐要問出個長短,必須解決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