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傳來一個略帶沙啞聲線的女低音,“好得很,你這麽忙,怎麽想起給媽媽打電話了?”
“美女,這次可是有重要的事情,我……”
危羽正說著,立馬閉上嘴巴,差點把這件事給說出去,如果他說自己變成了死人,或許還會被當成精神病呢。
“我在工地這邊得罪了一個有勢力的人,我怕他去老家找你事……”
“你放心吧,我沒在老家,我出去旅遊了。”
對面打斷了危羽的話,而且語氣還非常的慶幸,就差笑出來了。
“不是,你……你特麽還是我奶奶嗎?作為一個長輩,我都得罪人,要死了,你不先關心我一下?”
危羽都無語了,他對這個奶奶可是非常孝順的,每個月掙的錢都要給她打一半。
幾個要好的哥們還以為他偷偷養著一個女朋友呢。
“我關心你有用嗎?你還希望我這個一隻腳踏進棺材的老人,幫你去砍人嗎?掛了啊,你不必掛念我。”
對面那個沙啞聲線的女低音頓了下,突然溫柔的說道,“看在你現在沒工作的份上,這幾個月的工資就不必給我了,掛了。”
聽到對面嘟嘟的聲音,危羽就歎了口氣,他目前隻能天真的認為,老人家是為了讓自己不要擔心。
他是個孤兒,沒有背景,一個老太太確實無法幫助他。
“丫頭,你給我講講異能的事情吧,還有你之前告訴我的,如何隱藏我身上的氣息。”
危羽從向星策的口中得知,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波動才被發現的,如果這招學不會,今後走到大街上,他肯定會被人追殺的。
“這個很麻煩,在這個世界,有著異於常人的人,比如獸族人,血族人,或者是我們炎黃的修仙者等等。”後惠惠笑著解釋道。
“什麽?獸族人?長什麽樣?不會是那個樣子吧?”
危羽指著臥室牆壁上的海報,上面是一個貓頭人身的禦姐。
“不是,和人相比,他們隻是多了一對獸耳和尾巴。”
後惠惠說道,“他們和人類一樣發生了進化,隻不過人是猿進化而來的,他們是其他物種進化的。”
危羽心中驚歎,如果娶個禦姐獸娘,那種感覺會是什麽……
狠狠地甩下腦袋,他先將這些事情拋在腦後,現在還是先了解自己的種族吧。
“你說修仙者,那肯定有著強弱之分了,修行是不是分境界?比如築基,金丹,元嬰之類的?”
他閑著無聊就喜歡看小說,上面的境界幾乎都是這麽寫的。
“你看小說看多了吧?”
後惠惠翻個白眼,就看向四周,從一旁的桌子上拿了一個筆記本,她從中撕下一張紙,來到危羽的面前。
“關於修仙者,有太多的東西和你講,如果真的如同小說,到什麽時候就會出現什麽境界,那我們炎黃的修行史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後惠惠將手中的紙張在危羽面前晃一晃,然後輕輕的從中撕開,清脆的呲拉聲,這張紙就變成兩半。
“說,你看到了什麽?”
“看到什麽?紙變成兩半了。”危羽有些不明所以。
“為什麽紙變成兩半了?”後惠惠又問。
“你撕開的啊。”危羽不解,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為什麽我撕開,紙就會變成兩半?”
“因為……我特麽怎知道?”
危羽滿頭黑線,這個該如何解釋,
“對了,是力量,你的力量碰到紙張,作用在紙上,所以紙變成兩半了。” “是嗎?那我這樣呢?”
後惠惠將兩半的紙拋到空中,伸出她那玉指,對著紙張輕輕一劃,原本兩半的紙張化成了四半,“這個你如何解釋?”
“我……”
危羽的眼睛盯著落在地上的四片,如果其他人做這件事,他會認為這是魔術,可後惠惠,不可能。
“這就是顯和隱,從人出生的那刻,繼承父母的顯性基因和隱性基因開始,這兩件物質就伴隨著我們。”
後惠惠發現危羽的神情陷入迷茫,就笑著說道,“你可以理解成先天和後天。”
“先天境界和後天境界?這個我在小說上看到過。”
危羽點點頭,看來這些小說還有那麽一點用。
“修行主內在,所以修行就是將我們身體隱性的東西開發出來,普通人打架靠拳頭靠力量,修行者靠的是……靈力。”
後惠惠將小手貼在危羽的肚子前。
轟!
危羽的身體猛地震動一下,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後退,坐在後面的沙發上。
“神奇,這個靈力要如何修煉?”
危羽摸著肚子,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剛才後惠惠並沒有用所謂的力量推他,他是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推出去了。
“第三隻眼睛,天眼,也可以說是本能,現代人已經退化的能力。”
後惠惠突然問道,“你有沒有這樣的感覺,有些時候總感覺有人在背後看你,當你回頭的時候,還真的有個人在看你。”
“有!有很多次!”
危羽沉聲說道,關於這件事他很早就上網查過,因為這個感覺太不符合科學依據了,人的背後並沒有眼睛。
背後那個人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可多數情況下,危羽都能感覺到。
網上的答案是人的第六感,超感官直覺,科學無法解釋的東西。
“這就是現代人喪失的本能,當你逐漸的找回這種本能,這個過程就是修行,當然,本小姐已經讓你跨過這個階段了。”
說到這裡, 後惠惠抱著雙臂,小臉都揚到天上。
危羽看著自己雙手,輕輕握了下,並沒有發現異樣。
“我說丫頭,我為什麽不能釋放金色的閃電啊?就是隨便丟幾張符,就劈裡啪啦的那種。”
“這個就屬於更高層次了,也就是人體內的三個寶貝,精氣神。”
後惠惠解釋道,“天有三寶日月星,人的三寶就是精氣神,我們修行的一切,就是圍繞著精氣神運轉的。”
“快坐下,給我好好解釋一下。”
危羽抓著後惠惠的肩膀,一手將她提起來,輕輕放在這邊的沙發上。
“嘖嘖,這些東西可就難說了,太複雜了。”後惠惠翹著二郎腿,搖搖頭。
“不麻煩,要不然哥哥給你揉揉肩,咱不著急……”
危羽正準備繼續在這個小蘿莉身上取經呢,就聽到了轎車的聲音。
他所住的地方是個小胡同,比較狹長,隻要有車經過,他這邊都聽的清清楚楚。
“他來了,怎麽辦?一定是他!”
危羽很確定,這裡除了他之外,住的全是大爺大媽,他們從不開車。
“簡單,不就是小道士嗎?”
後惠惠從沙發上跳下來,又從那邊的本子上撕下一條三寸寬的紙。
就將右手的食指放在嘴中,沾滿了口水,在紙上畫著不知名的圖案,然後遞給危羽。
“厲害!用口水就能畫符,這個貼在哪?”危羽興奮的問道。
“含在嘴裡。”後惠惠抱著雙臂說道。
“含……”危羽還以為自己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