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危羽等人互相看了眼,都沒有說話,紛紛跟在卞在嚴的身後,他們三人也就危羽感覺有些不適應,司馬若次之。
王卓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因為他的戰鬥方式,同樣很血腥。
在遠處的山林旁,這個人將手憑空的按在前方,面前原本的山林景象開始成漩渦狀扭曲,另一幅畫面出現在這裡。
原本的山林,現在化成了街道,而且還有各種各樣的房子,只不過並非整齊排列,反而非常像臨時搭建的。
刷!
將陣法打開後,一旁的中年人就迅速向裡面逃去。
他這次是豁出了性命,爆發著身體的極限,眨眼間就消失在這裡。
但卞在嚴並沒有追上去的意思。
“這裡是怎麽回事?我們明明是在山林,為什麽突然出現在這裡了?”危羽奇怪的打量四周。
“這個叫幻靈陣,我們現在處於一處開境中。”
司馬若在一旁說道,“一般能夠使用幻靈陣的開境,裡面都有非常濃鬱的靈力,只要用幻靈陣將開境的入口堵上,就能緩解開境的愈合。”
“緩解愈合,也就代表著開境能持續很長時間,這樣就能讓人在裡面居住了。”
王卓從身上那瓶二鍋頭,喝了一口說道。
“你們說的都不錯,而且幻靈陣還能屏蔽開境的入口,很難發現準確的位置,所以這裡就成了那些渣滓的天堂。”
卞在嚴邊說著,邊往裡面走,“這次我們的任務很簡單,將裡面渣滓全都殺掉,注意我說的話,是全部。”
“什麽?”
危羽皺著眉頭,就算是這裡,應該也會有好人吧。
“你們幾個進去吧,瞬間讓你看一眼真正的異能界,我會守在門口,阻止那些想要逃走的人。”卞在嚴就站在這裡,示意危羽等人進去。
“走!”
危羽冷哼一聲,他倒要看看,什麽才是真正的異能界。
深入這個開境,發現這裡應該算是低矮的山地,房子錯綜複雜,顯然只是臨時的庇護所。
在這裡行走,最多的東西就是聲音,有女人撕心裂肺的求救聲,有男人痛苦的哀鳴聲,還有那些施暴者的笑聲。
這個地方,似乎讓人們回歸了原始的本能,殺戮,血腥,欲望……這一切在外界不允許的東西,這裡都有。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他不會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這種地方的存在。
“放開她!”
危羽來到一個中年絡腮胡的身邊,他此刻在自己的臨時房子中,他的身下是個哭泣的女人。
女人一直在尖叫著,可是四周的人該幹什麽幹什麽,從沒有在意這樣的悲鳴。
“搶老子剛剛弄來的女人,你們想死嗎?”
這個中年人二話不說的爆發靈力,臨時庇護所就這麽跟著碎裂,那個無辜的女人就這麽消失在坍塌的房子裡。
危羽的雙手都在顫抖著,這樣的畫面給他的衝擊力是巨大的。
他根本不敢想象,一個生命就這麽輕易的消逝。
“噗!”
危羽還沒準備出去,遠處那個男人的忽然噴出一口鮮血,司馬若已經提前施展了天命術。
“你是……你們竟然是正派的人?”
這個絡腮胡感受到了司馬若的靈力,就大笑起來,“你們正派人物竟然敢闖入我們的地盤,活膩了?”
呼!
突然間,司馬若的身體出現了一件黑色的長袍,
伴隨著靈力的釋放,長袍燃起了火焰的特效。 “這是……法靈衣?”
危羽望著那一身特效的長袍,帥氣程度都快超過他了。
這時,從遠處又來了非常多的人,他們的力量都不亞於危羽,所以危羽也爆發靈力,地面的藤蔓直衝天際,危羽隨手抓了把木製的大砍刀就衝出去。
王卓此刻也開始了戰鬥,斑鬣狗的低鳴聲在這邊想起。
……
與此同時,在入口等待的卞在嚴忽然睜大眼睛,從他身下的土地長出一條粗壯的藤蔓,藤蔓的頂著他的雙腳,把他頂到空中。
他身下的藤蔓突然斷裂,那個位置正是他剛才所在的地方。
“不愧是種田的卞經理,這警覺性真高。”
從開境的入口又走來十來個人,為首的是個身穿黑色休閑服的中年大叔,這個大叔下巴全都胡渣,嘴角有些褶皺。
但臉型卻棱角分明,一副帥氣大叔的模樣。
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他的手臂,他沒有右臂,只有左手插在褲兜裡。
在這個人的身後,跟著數十人,有一半都是年輕人,還有幾個看著三十多歲左右。
“黑夜,獨臂!”卞在嚴從空中跳下來,眯著眼睛說道。
“什麽獨臂?老子不喜歡這個名字,我喜歡被人稱為……黑夜的左手。”
程毅伸出自己的左手,輕輕的整理下自己的髮型。
“我說大叔,你別裝了好嗎?我還要回去體驗我剛買的面膜呢,快點解決。”
一個頭頂上纏繞著一圈花環的女子走上前來, 翻個白眼說道。
“看來這次是你們提前準備,應該是得知我這次的任務了吧?”
卞在嚴將自己的公文包打開,從裡面拿出兩把木製匕首,輕聲問道。
“廢話少說,你竟然敢殺我黑夜組織的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丁小雨頭頂的花環忽然閃出光芒,他的黑發頭髮緩緩變成綠色,接著靈力爆發,她的綠色長發都飛舞起來。
卞在嚴只是微笑一下,身體周圍發現藍色的光芒,一件藍色的西裝覆蓋他的身體,隨著他跳到天空,藍色越來越淡,最後溶於藍天。
轟!
程毅的身形猛地撲出去,一拳砸出,靈力形成的威壓讓空氣都壓縮起來,地面都脆弱的卷曲起來。
一陣沉悶的響聲,卞在嚴的身子倒飛出去,在倒飛的同時,他的身形顯現。
“卞經理,用你的暗靈衣殺小孩子,這就不道德了吧?”
程毅一手抓住丁小雨的腦袋,把她提起來,“你這丫頭忘記我們的任務了嗎?等他們幾個把卞經理的手下解決,我們一起對付他,這樣多簡單。”
“大叔,你不會是膽小鬼吧?你難道打不過他?”丁小雨指著不遠處的卞在嚴。
“當然能,可老子怕受傷,我的左臂再斷了,今後你喂老子吃飯啊?”
程毅把丁小雨放下來,就這麽盯著卞在嚴。
卞在嚴微微眯起眼睛,身子再次消失不見。
“想救人?你以為老子是一動不動的王八嗎?”程毅的身子眨眼間飛出去阻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