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成花瓣的危羽並沒有退走,繼續往黑洞中鑽去,按照他的理解,既然裡面有東西飛出來,十有八九有人。
而且後惠惠在這裡,讓他莫名的安心,如果只有他一個人,他一定會退走。
黑色的洞口消失了,這裡莫名其妙的少了一個人,也沒有引起眾人的注意。
現在這裡所有人都在搶奪著寶貝,紛紛大戰起來。
……
危羽的身體在進入黑洞中,就恢復了原樣,四周一片漆黑,已經步入修行行列的他,即便是在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中,都能看清事物。
但此刻,危羽的眼睛如同失明了,什麽也看不到,四周的環境是空曠的,危羽感覺自己現在漂浮在空中,腳下沒有著力點,就算釋放靈力也無法讓自己移動。
在他手腕上的黑色手鐲震動一下,危羽就發現一個人拉住了他的手,顯然後惠惠出來了。
後惠惠抓住危羽的手,就一直往前面飛去,也就兩秒鍾,他們就發現前方的白色光點,兩人的身體穿過這片黑暗,進入其中。
這裡是個非常奇怪的空間,腳下是石板鋪成的道路,石板的夾縫中全是青草,天空是黑色的,但周圍的光線卻非常充足。
“哇!危羽大人,你的身材真好。”微生熙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危羽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都沒了,剛才真的很危險,如果不是擁有恢復的能力,他絕對毀容了。
後惠惠臉色有些不自然的望著危羽的下方,臉上那種糾結到底看不看的表情十足好笑。
“臭變態!”
危羽慌忙轉過身子,然後拍了下手鐲,“熙子,快點給我弄身衣服。”
手鐲閃出一絲光芒,危羽又出現了一層衣服,和他之前穿的完全一樣,美中不足的是只有外面一身,少了內褲。
他也沒說什麽,就這麽先將就著吧。
咻!
與此同時,一道金色光芒劃破空氣,將危羽上方的空間整個擊碎,之後就消失掉,眨眼間,空間再次恢復。
危羽和後惠惠互相看了一眼,就快往遠處走去。
兩人還未走進過去,就聽到了啪啪啪的聲音,而且聲音忽快忽慢。
“我湊!這特麽是什麽鬼東西?”
危羽望著遠處一條半米粗的尾巴在不斷的打著石板地面,還能聽到有人在哼唱不知名的小調。
仔細觀察尾巴的紋路,上面還有暗紅色的鱗片。
“誰?”
這條大尾巴突然盤旋而起,一條長約十幾米的暗紅色龍頭懸浮在空中,對著危羽和後惠惠。
頭上有角,身上有鱗,眼睛突出,還有胡須,四條爪子……
這特麽就是龍啊!
危羽看到眼前的場景,身體不由往後退了幾步,原來世界上還真的有這種東西。
“你們是誰啊?怎麽進來?”
這條龍的聲音聽起來奶聲奶氣的,感覺像是一個妹子。
“你怎麽會被關在空間夾縫中?”後惠惠輕輕拉了下危羽的衣角,示意讓他認真對待。
“媽媽不讓我和陌生人說話,我不告訴你們。”這條龍飛在空中,圍繞著危羽和後惠惠轉圈。
後惠惠示意危羽低下腦袋,在他耳邊輕聲說道:“賺了危羽,這可是龍族,在所有種族的排名中,能穩居第一階梯,超越睡魔人的存在。”
“那我們該怎麽做?”危羽皺著眉頭。
“帶他走,這裡可是空間夾縫,
他肯定是被困在這裡了,不知道漂浮了多少年,才出現在靠近你們這種下等世界的四周,如果是高等世界,我都沒辦法輕易穿透。” 後惠惠望著盤旋的暗紅色長龍,低聲說道,“看他的樣子,顯然還是龍族的小屁孩。”
“你們在聊什麽呢?”紅龍發現後惠惠和危羽一直在交頭接耳,那龍頭就低下來,好奇的問道。
“我不告訴你!你媽媽不是說不讓你和我們說話嗎?”後惠惠仰著臉說道。
“別理他了,我們還是回去吧,原本還準備救他呢,沒想到他還不領情。”
危羽無奈的擺擺手,就拉著後惠惠的手離開。
“什麽?你們能救我出去?”
紅龍驚喜將腦袋貼在危羽面前,聲音中滿是興奮。
“能啊,但是我偏偏不救!誒,就不讓你出去。”危羽總感覺自己好變態,這樣的小龍都不放過。
忽然,危羽發現這條龍開始的身子開始發出光芒,嚇得他慌忙躲在後惠惠的身後,這是要憤怒了嗎?
紅光緩緩的收縮,最後化成一團只有一米左右的圓球。
刷!
紅光消失,這條長龍變成了一個紅毛小蘿莉,身穿著暗紅色盔甲,看著比後惠惠還要可愛幾分。
“好可愛的丫頭。”
危羽望著遠處小蘿莉,身高比後惠惠稍微低一點,鮮紅的眼睛格外引人注入。
“丫你妹的頭,他是男孩。”後惠惠翻個白眼。
“男的?”危羽的下巴都要掉在地上,這麽可愛的丫頭竟然是男的?
紅龍鼓著嘴巴,不停的抽泣著,那可愛的臉上滿是委屈,最後他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來。
“好了好了,別哭了,他不帶你出去,姐姐帶你出去好不好?”
後惠惠偷偷對著危羽豎起大拇指,就笑著走過來,輕輕拍打著可愛小正太的後背,“告訴姐姐,你叫什麽名字,今年多大了?”
“姐姐,我叫赤白,今年才四百三十歲。”
赤白邊抽泣著,邊擦著臉上的淚水。
“才四百九十多歲啊?危羽來給人家道歉!你多大的人了,竟然欺負人家四百九十歲的孩子。”後惠惠回頭喝道。
危羽一臉懵逼,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後惠惠說的話根本就不通順啊,如果把四百九十換成四,他還可以理解。
才四百九十多歲?還是孩子?欺負自己沒上過學啊?
但看到後惠惠的眼神,危羽還是走了過來,他蹲下身子,對著赤白呵呵笑著:“對不起啊,我也沒想到你……這麽年輕。”
“哼!赤白討厭你,不想和你說話。”
赤白委屈的擦著眼淚,一邊抽泣著,一邊將那可愛的臉蛋轉到別處。
“我去!”危羽汗顏,他實在搞不明白,這麽可愛的小東西竟然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