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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危羽開始相信後惠惠的話了,罪組織之前做的事情顯然是在公開宣戰。
一般這種組織多數都是處於黑暗中,可罪組織竟然敢公開的佔領炎黃國的土地,這樣的事情一定會被其他組織所效仿。
到時候或許就是大亂的開始。
打開微信,現在群裡開始熱鬧的聊天,危羽大致翻了一下,宗笑上傳了五六個小視頻。
上面全是歐國非國美洲國等地的暴亂,準確的說,是異能者的暴亂。
“要變天了,外面處於暗處的組織如同商量好了,全都開始浮出水面。”宗笑最先說道。
“他們國家的軍隊是什麽反應?”諸葛瀾詢問道。
“我這邊有歐國的消息,軍隊選擇無視,顯然是商量好了。”苗音音回復道。
“我擦!他們不會是要玩大的吧?我記得近代就是他們歐國先玩的工業變革,然後讓世界進入科技時代,難不成他們準備進入異能時代?”危羽刷刷的打下一段話。
危羽的話下面,是宗笑發的一個熊貓人震驚的表情,接著所有潛水的人都複製了這個表情。
“看我們炎黃國種田的反應吧,目前來說,無論是我們還是其他國家,應該都會選擇封鎖消息。”
諸葛瀾在下面回復。
危羽癱坐在沙發上,沒想到自己竟然生活在跨時代的邊緣。
“我說你激動什麽?就算世界要被毀滅,你這種小人物也做不了什麽的。”
後惠惠吃著手中的零食,瞥了眼正在悲天憫人的危羽。
“我發現你這個死丫頭似乎沒有憐憫之心啊,就算這個地球不是生你養你的地方,你也不能這麽狠心。”
危羽歎了口氣,人喜歡把目前所在位置以外的范圍,當成自己的家。
就比如他在西區,他會認為中區自己的家,他在國外,他會認為炎黃國是自己的家。
現在地球都要出事了,已經沒有以外的地方了,所以他潛意識的將地球當成自己的家。
“憐憫之心只能存在於美好的時代,在這個人吃人的世界,憐憫只會讓你死的更快。”
後惠惠將零食全都倒進嘴裡,一副人生導師的模樣。
就在這時,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過來,危羽看了眼,就接通了。
“危羽是吧?你猜猜我是誰?”對面傳來了一個不男不女的聲音。
或許是因為手機的原因,讓危羽想不起來,於是他沉聲問道:“你是誰?”
“你猜……”
對面還沒說完,危羽就掛掉電話,現在他正在為這個世界感覺難過,可沒有心情和別人開玩笑。
幾秒之後,他的手機再次響起來,他看了眼,還是剛才的手機號碼,他直接掛掉。
接著一條短信就發了過來,“危羽,你給老子接電話,要不然白晨可就沒命了。”
白晨?
危羽的眉頭緊緊的皺起來,這是什麽情況?就算威脅自己,找白露不是更好嗎?
看著再次打來的電話,他就接通了。
“危羽,想讓他活命,就按照我說的做。”
這個不男不女的聲音淡淡傳來,接著,手機裡就傳來一聲男人的嘶吼。
“危羽!求求你!你是我爸爸!救救我!我答應讓我妹妹嫁給你!啊!”
手機裡傳來的那個男人聲音,確實是白晨,當初危羽恨不得他去死,他的聲音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聽到了嗎?想讓他活著,
就乖乖的聽我話。”那個不男不女的聲音傳來。 危羽沉思一下,他現在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只能稍微的套路一下:“拿白晨來威脅我?你難道不知道我恨不得他去死?”
“哈哈!這算是垂死掙扎嗎?今天我恰好路過,看他和一個小組織的頭頭談話,說了你的名字,於是我就把那個小組織滅了,把他抓了過來。”
對面那個人大笑著,“我也讓他看照片了,他確實認識你,而且他也告訴我你和他的關系非常好。”
危羽笑著搖頭,他已經大致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或許是白晨新認識了一個汙穢小組織,實在咽不下那口氣,準備讓他們教訓自己,正好被這個人聽到了名字。
看到對方下手這麽狠,白晨已經徹底嚇住了,只能謊稱認識危羽,而且和危羽關系很好。
因為事情發生了這種地步,如果他敢說和危羽的關系不怎麽樣,或許就是他的死期,因為他沒有利用價值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流星的人吧?”危羽平靜的問道。
“不錯,危羽,地點我一會發到你的手機上,下午五點之前,你如果沒到,他就會死,在此期間我是不會接你電話的。”對方說完就掛掉電話。
危羽對著手機沉思了幾秒鍾, 現在他表情非常糾結,似乎很想笑,可始終覺得笑有點不對。
有這麽巧嗎?
那個白晨還真是運氣背啊。
“你笑什麽啊?”後惠惠在一旁問道。
“沒什麽?慶祝我脫離種田,今天中午好好為你們做一份大餐。”
危羽笑著站起來,別說是白晨,就算是白露被抓,然後要挾他,他依舊會選擇淡漠。
關於這件事無論男女,最重要的就是當機立斷,既然斷了那就永不要聯系,危羽最討厭的就是那種明明和你分手了,還時不時的釣你一下。
如果正好看到,就把對方成為普通人,能幫助就幫助。
可用這個所謂的普通人威脅自己生命,危羽沒有那麽傻。
他是個很自私的人,自私到自己的家人朋友大於全世界。
中午,危羽一家四口大吃一頓,其中後惠惠吃的最多,第二個是赤白。
明明危羽才是成年男人,反而吃不過他們。
吃過飯後,危羽就進入修行階段,眨眼間就到了下午五點。
“哥哥,你的電話。”
赤白拿著手機從屋子裡跑出來,這段時間,經過微生熙和後惠惠的教導,他也算是大致了解這個世界。
危羽這才想起白晨的那檔子事,就接通了電話。
“危羽,你為何還不出現,難不成你現在就在我身邊,準備搭救他?”
對面的聲音有些飄忽不定,顯然是在左右觀望。
危羽歎息一聲,這個人還真加戲,於是他說道:“在等我幾個小時吧,我在玩遊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