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驚鴻曾經告訴危羽的公式,就能得出來,國外肯定也有異能者。
仔細的感受著他們四人,全都是渾濁的靈力,而且普遍在二三級左右。
“你們好。”
危羽笑著走過去,他說的是炎黃語。
雖然在上學的時候,老師一直讓學習外語,但對於這門科目,他沒有上心,因為他沒打算出國發展。
“你也是來探險的嗎?”
前方唯一的金發女人笑著問道,雖然語氣非常的蹩腳,但還是能聽明白的。
“不是,我只是過來這邊拍個視頻,一會兒就回去。”
危羽笑著說道,對於不認識的人,沒必要和他們多聊,更沒必要和他們一起行動。
與此同時,一名絡腮胡的卷發男子瞥了眼危羽,就說了一句歐國話。
然後這個金發女子就對著危羽擺擺手,幾人離開這裡。
“危羽大人,剛才那個人說,他們的時間非常寶貴,沒必要在危羽大人這個垃圾身上浪費時間。”
微生熙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擦他奶奶的!竟然敢罵老子!”危羽看了眼地圖,繼續前往目的地。
“唉!真是個低等的世界,連語言還沒融合。”後惠惠不由抱怨一句。
危羽笑了下,曾經他就聽後惠惠說過,判斷一個世界是否高等,最直觀的就是語言,如果只有一種語言,代表著這個世界已經過了低等這個門檻。
因為這個世界曾發生過一場世界級的毀滅性戰鬥,戰場覆蓋整個世界。
現在這個地球,明顯還沒有達到那個階段。
“對了,他們幾個也是修仙者嗎?”危羽不解的問道。
“並不是,大家追求的都不一樣,就比如炎黃國的人,比較注重血脈和祖先,他們喜歡利用自身的天賦,哪怕自己不是最好的。”
後惠惠在手鐲裡解釋道,“至於這個世界的其他人,他們更注重的是強大的力量,就比如剛才幾人都是人和血族的混血,他們祖先見識了血族的強大力量,就開始拋棄了人的力量。”
後惠惠頓了下,繼續說道:“所以隨著時間的推移,同為人的你們,樣貌也發生了少許的差別,但他們卻不知道,人族其實是大後期。”
危羽笑著點頭,這還是可以解釋通的。
因為現在這個世界,只有炎黃國還講究血脈傳承一說,對於自己長輩還有孩子,比任何國家都要更加親密一些。
來到目的地,危羽就啟動自己的隱身戒指,開始在四周尋找紫蘭組織的老巢,按照任務說明上,紫蘭組織是存在於一個開境中。
“怎麽尋找開境?”危羽詢問道。
“全力釋放靈力,讓靈力覆蓋周圍的一切,哪裡有劇烈的波動,哪裡就是開境的入口。”後惠惠解釋道。
忽然,危羽在前方發現了十幾個人,看著像是一個組織,而且多數都是炎黃國的人。
他們的步伐並不像危羽這樣尋找,而且有目的性的快步移動。
於是危羽就跟在他們的身後,在一座雪山的半山腰,他們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就這麽簡單?”危羽笑著攤攤手,就釋放靈力,進入其中。
外面是白雪皚皚的冰霜之地,但是裡面確實溫暖的春天,只不過因為釋放靈力的緣故,隱身效果已經消失不見。
他此刻正好站在十幾個人的最中間,雙方大眼瞪小眼的愣了幾秒鍾,然後危羽就笑著招招手,
就尷尬的離開。 “給我殺!”其中一個中年人高喝一聲,所有人都向危羽襲來。
危羽暴起靈力,一腳踩在地面,四周塵土飛揚,他趁機再次使用隱身的效果,就靜悄悄的離開。
“麻蛋,好險啊,話說他們為什麽殺我?”
危羽擦去額頭的細汗,卻忽然愣住了,因為他的身體,此刻插著一把尖刀。
他的身後是個獸耳中年人,這個男人看著面孔,是歐國或者美洲國的人,他輕輕的嗅了下鼻子,冷笑一聲,“我已經聞到你身上的臭味了。”
“你是……狗?”危羽驚恐的瞪著眼睛。
“不錯!我擦,你特麽敢罵老子?”
這個男人的炎黃國說的非常順溜,他手中的尖刀用力砍下,但危羽的身體已經化成花瓣,消失在這裡了。
此刻他觀察著四周的地形,迅速向遠處的山峰逃去,剛才那群人不好對付。
“小心了危羽,這個開境面積挺大,應該是有其他東西。”後惠惠在手鐲裡提醒道。
在前方的山坡上,又有一群人,應該也是一個汙穢組織。
轟隆隆!
在遠處的山坡上,傳來了靈力碰撞的聲響,危羽都罵娘了,這個地方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有這麽多的人?
“那個是……”
危羽的目光忽然看向遠處戰鬥的兩個組織, 他竟然認識一個人,就是之前讓他難堪的蘇珂,那次如果不是運氣好,說不定就被三當家給吸了。
於是他顯出身形,快步向遠處走去。
“你沒事吧?”危羽走過來,來到蘇珂的面前,關心的問道。
“危羽?我沒事,我……”
“那我就讓你有事!”危羽一拳轟在蘇珂的胸上,她的身子如同炮彈一般倒飛出去,砸到遠處的石頭上。
“大膽!”
蘇珂四周的幾個中年人面露殺機,全都向危羽殺來,但是之前和他們對戰的一個組織全都向他們襲來。
蘇珂從遠處的碎石中爬起來,她憤怒的指著危羽:“你找死!我可是種田的,你為什麽打我?”
“老子管你是種田的還是施肥的,你上次差點讓老子死了,你以為這次我會放過你?”危羽的低吼一聲,迅速向蘇珂衝去。
“這是你自找的!”蘇珂用力握拳,頭頂那朵月季花都立起來。
刷!
危羽忽然收斂靈力,使用了隱身戒指,一時之間,蘇珂瞪著眼睛尋找危羽的身影。
轟!
危羽的身體從蘇珂身後出現,他的手中出現了木棒,他如同打高爾夫一般,一棒打在蘇珂的屁股上。
“啊!”
蘇珂疼得叫起來,眼淚都跟著流出,剛才的疼痛,簡直深入骨髓,她的面色都已經扭曲,“危羽!我殺了你!”
“噓!我在演戲呢,配合下。”
危羽也覺得差不多了,剛才那一棍並沒有留手,打她幾下也算出了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