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炸醬油?
危羽發現了新大陸,這特麽還是第一次聽說醬油也能油炸的。
既然醬油都能炸了,那是不是又衍生出幾盤菜,比如油炸醋,油炸礦泉水之類的東西。
“來,這是米飯,我給你們盛。”
張雅然很高興,剛才她幾盤菜都嘗了一遍,味道還真的不錯,或許是因為自己做的。
一碗白飯放在危羽面前,他一臉懵逼望著碗裡的米飯,這應該不能說是米飯吧,說米湯更為貼切點。
“哈哈!對不起了,米飯水多了,只不過沒事。”張雅然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感覺很有成就感,她突然愛上了做飯。
“這不是水多,我看你就是在熬米粥吧?”李星淵抬頭看了眼張雅然,看對方這麽高興的樣子,他都不忍心打擊了。
後惠惠則是一臉苦澀的看著幾盤菜,她全都沒有胃口,她是個不在意味道的吃貨,讓她沒胃口的飯菜,真的不多。
“來,危羽,我喂你。”
張雅然看到危羽的雙手還在打著石膏,就笑著端起飯碗,將杓子放在危羽嘴邊。
危羽微笑一下,張開嘴巴,能被這麽漂亮的妹子喂飯,確實是一種享受,更何況只是簡單的米粥,除非是糊了,要不然都能吃。
仔細觀察張雅然煮的飯,顯然是沒有糊。
“危羽,味道怎麽樣?”張雅然笑著問道。
“米飯的味道能怎麽樣?肯定好……噗!”
危羽直接噴了出來,他伸著舌頭,一臉難受的表情,“你特麽往裡面加什麽了?怎麽這麽鹹?”
“鹹?不可能啊,我加的明明是糖,難道搞錯了?”
張雅然用自己的杓子吃了一小口,神情滿是尷尬,“哈哈!放錯了,放錯了!”
“這麽多葷菜,我吃著聽不習慣的,我後院裡有黃瓜,我去弄一盤涼拌黃瓜。”
李星淵慌忙前往後院,摘了三根黃瓜,隨便洗了一下,就切成片擺在盤上。
“我喜歡吃素菜。”李星淵笑著說道,就忍著碗裡的巨鹹米湯,吃著黃瓜片。
“我也喜歡黃瓜,維生素非常豐富。”後惠惠也成了幾片黃瓜,就首先站起來,“剛才吃零食太多了,我差不多飽了。”
“我也飽了。”李星淵笑眯眯的站起來,今天真是重大的失誤,他犯神經了,竟然讓張雅然做飯。
“其實我也喜歡吃黃……”危羽正說著,突然發現張雅然竟然哭了。
眼前的人不管怎麽說,也算是半個女強人,除了她第一次看到死人時,被嚇哭過,危羽還從未見過她在其它時候哭過。
張雅然將危羽的碗放在桌子,她端起自己的碗,默默的吃著米飯,吃著……油炸醬油。
但是那兩行眼淚卻輕輕劃過臉頰,掉落進碗裡,她的臉上並沒有可憐或者生氣的表情,只有這兩行清淚訴說著她的心情。
危羽搖搖頭,自己這個好心腸的毛病,什麽時候才能改掉呢?
“我說張雅然,你什麽意思?剛剛還說喂我呢?現在怎麽自己吃起來了?”危羽不由用肩膀碰了下張雅然。
張雅然並沒有說話,而是用危羽的筷子夾了幾片黃瓜,放在他嘴邊。
危羽忍不住笑起來,有時候看來,禦姐和年齡沒有一點關系。
他張嘴就將黃瓜吃進去,然後指著另一盤黑色,裡面似乎有肉,看著還不錯,“這是什麽?”
“這個是醬油炸肉。”張雅然回答道,
還不忘用袖子擦拭臉上的淚水。 危羽翻個白眼,第一次聽說醬油也能當油,“愣著幹什麽?還不喂我吃?”
“你凶什麽……再凶我就不給你吃了!”張雅然瞪了眼危羽,就夾了一塊肉送到危羽的嘴邊。
危羽是真的不想吃,還沒吃進嘴裡就能聞到醬油那刺鼻的味道,但他還開始張開嘴巴。
“這一盤呢?”
“鹽炒雞翅。”
“這個呢?”
“糖醋醬油湯。”
……
一頓飯總算結束了,張雅然並不是傻子,她做的菜僅僅是一口,確實不錯,畢竟是自己第一次做的,或許有心理原因。
但多吃上兩三口,她才知道這些東西有多麽難吃,但一旁的危羽卻一聲不吭的吃了快一半。
看著危羽要虛脫的樣子,她不由鼓著腮幫子,將有些微紅的臉頰看向別處。
“小姐姐,能給我點水嗎?不用加任何東西。”
危羽撲倒在地上,輕聲呢喃著,現在他嘴裡的感覺,就像是被人塞滿了鹽和醬油,吐都吐不出去。
“好的。”張雅然給危羽端來一碗水。
危羽先漱口,將嘴裡的味道給吐出去,然後才大口的喝起來。
飯後,危羽就用力的握緊拳頭,手中的石膏緊跟著碎裂,露出完好無損的雙手。
李星淵意外的看了眼,自己調的藥效他很清楚,看來眼前這個人身上還有很多秘密。
嗖!
李星淵的身影突然消失掉,眨眼間再次出現在這裡,只不過他的身體上空,漂浮著微生熙。
現在微生熙似乎被靈力給控住了, 動彈不得。
“我今天早上就感覺不對勁,我們這邊明明只有四個人,為什麽會有五個人的靈力。”李星淵一揮手,微生熙就落在地上。
“前輩恕罪,她是我無意中得到的小鬼神,因為不能算是人,我也沒有告訴你。”危羽連忙走過來解釋。
“是的,我是鬼神,只不過我不是一般的鬼神。”
微生熙為了證明自己,就在李星淵的身體中鑽來鑽去,然後就來在危羽旁邊。
“這應該算是奇聞了吧,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鬼神。”李星淵也滿是詫異,但眼前的東西確實由靈力凝聚的,和鬼神相似。
面對這種低級的鬼神,李星淵也沒在意,倒是張雅然非常介意,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鬼神都長得這麽可愛。
危羽下午的任務就是砍樹葉,但這些樹葉是李星淵用靈力做成的樹葉,如同刀片一般鋒利,稍有不慎就會被劃傷肌膚。
深夜,李星淵又把張雅然打了一頓,這一次比昨天還要狠,盡管恢復人形傷口沒了,身體的疼痛還在繼續。
“危羽,能幫我燒熱水嗎?”張雅然今天也是那楚楚可憐的模樣。
“自己沒手?昨天我都說了,就幫你一次。”危羽冷哼一聲,就準備回屋睡覺。
“危羽,你……你不給我燒熱水,我明天就做飯!”張雅然指著危羽的背影吼道。
“臭女人,你特麽好狠毒,這麽卑鄙的手段都能用出來?”現在聽到張雅然說要做飯,危羽嘴中那種被鹽和醬油灌滿的感覺就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