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酒說的輕巧,可實際心思誰能不知?
面對他攜一擊屠戮神族的威勢,兩派首領額頭的汗水如同水一般淌下。
“笑老弟,給我個面子,不要這樣可好?”孫紅葉倒不愧是久居高位的人,反應確實非常人。
“正所謂江湖事江湖了,府台大人就不要摻和了吧!說出去不好聽啊!”笑酒狠狠的看了孫紅葉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你再多管信不信我現在就告訴你什麽叫面子?
沒想到笑酒這麽不給面子,也不知多久沒遇到過這種情況的孫府台頓時被嗆得不知道說什麽好了。而且直面笑酒所帶來的壓力,他也很難受!
接到自家主人的眼色,雖然有些虛,齊師爺咽了咽口水,強自鎮定:“笑幫主,你也應該明白,我家老爺不是針對你。他隻不希望看到北地有幫會一家獨大。這種事情換了誰也不可能接受的。當然我家老爺也不是空口白話,我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價錢。只要你放過其他幫派。”
“哦!!!說來聽聽。”
“笑幫主應該聽說過‘七十二門,登天之路’這句話吧?”
“聽過,怎麽說?”
笑酒很想說,沒聽過讓對方解釋一下,可真要這麽說,之前撐起來的B格可就掉到底了。
“看來笑幫主最近沒注意這方面的消息啊!那件事很快又要開始了。我可以做主給你一個名額。你看這條件怎麽樣?”
“不怎麽樣!你的條件就是這樣?”
孫紅葉說的雲山霧繞的,笑酒怎麽可能同意。
“笑幫主,你還這麽年輕,難道就不想更進一步?這可是難得的機會,七十二家宗門同時收徒,整個北地都只有2個保送名額。這個名額難道你不想要嗎?”
“哈哈哈!!整個北地原來還有兩個名額,我還以為就一個呢!孫府台你說以我山河幫在北地的地位,兩個名額要一個多麽?你能不給麽?”
也難怪笑酒發笑,拿自己本來就該拿的東西來跟自己做交易,這真是當他練功練傻了麽?
“笑酒!你知道有多少人爭破頭想要這一個名額嗎?你要知道這兩個保送名額由府台大人來分配的。沒有大人點頭……”
“齊師爺!你的意思是說要是我不同意這名額就分給別人了麽?真的麽?”
直面笑酒仿佛下一刻就要暴起殺人的眼神,齊師爺頓時縮了!
齊師爺怕了,可笑酒卻沒打算這樣輕易放過他!孫紅葉不好動手,但打狗鎮主他還是敢的。
可就他要動手時,一聲尖銳到極點劇烈摩擦聲,驟然響起。
一道模糊的青色人影閃現在笑酒身後,單手一把抓在他肩上。
“你好大的膽子?”
笑酒站起的身形陡然頓住,仿佛被什麽東西一下勾住,他的手距離齊師爺的胸口衣服,只有不到一指的距離,但就是這一指之距,卻成了他無法跨越的天險。
“什麽人?”笑酒這一驚非同小可,來人的實力明顯非同小可,至少在力量上就不輸給他!
轟!!
他整個身體眨眼間如同炸彈般,轟然燃起黑色的魔火。
沒有絲毫遲疑,只有大團大團的黑色火焰飛濺爆射。然後笑酒猛然發力,朝著幾步外飛射而去。
但還沒跨出一步,幽冥魔火正中也就是笑酒自身的位置竟然浮現出一個一個銀色勾子。鉤子猛的朝兩側一拉。
笑酒身上幾乎所有魔火突然全部炸裂碎開,化為漫天黑點散落開去。
魔火組成的鎧甲幾乎在瞬間被人破開,確實嚇了笑酒一跳,但他反應也是極快,瞬間使出幽冥神魔變,總算是擋住了急速勾向他脖子的銀勾。
他也總算看清了偷襲自己的人。這是一個中年男子,長著一張木訥的面龐,身披白袍,手裡握著一把長達半米的勾形寶物。
“倒是真有些本事!可惜你選錯了路!”
中年男子手中銀勾對著笑酒猛的一劃,笑酒身前虛空中頓時閃出一道裂口,瞬間朝著笑酒胸口割去。
哢哢哢!!!
笑酒可不是坐以待斃的人,魔火鼎盛,幽冥如刀,一式改天換日,朝著那道裂口就斬了過去。
黑色的火焰包裹著銀輝,可仿佛怎麽也蓋不住那一絲的鋒芒。
“嗯!垂死掙扎嗎?”中年男子隨意的將銀勾一繞,就要再次發力。
突然書房的窗戶一下爆炸開,空氣中隱隱約約傳來一聲震動。笑酒還沒怎麽感覺。
但那中年男子卻瞬間如臨大敵。 揮動銀勾在身前急速閃了幾下,這才回復平靜。
“一震百裡?百裡九的實力難道又有提升?”
百裡九站在遠處一座高樓的露台上,面色冷厲,神色中帶著一絲譏誚的看著這邊,上千米的距離仿佛就在眼前一般。
“逍遙王可管不到我們百裡家,你竟然敢在我面前對我的人出手,你總該給個說法吧?”
男子眼珠微轉,看了一眼百裡九,沒說話。
男子又看了眼笑酒,眼裡閃過一絲陰鷙。
“他要動我們逍遙王手下的人,我只是給他個教訓,小懲大誡而已!”
“哼!現在北地是我們百裡家的底盤,你最好回去跟逍遙王說一聲,別在我這裡搞事情,不然我可不會管什麽協議不協議的!”
“百裡九,這句話是你們百裡家的意思,還是你自己的意思。你可要說清楚。要知道……”
“哼我百裡九要做什麽事,你算什麽東西?敢來管教我?”上陽九禮眉毛一豎,身上散出絲絲凶厲之氣。“給我滾,再廢話現在就殺了你!”
“你?”中年男子胸口一悶,百裡九這瘋子一般的路數讓他完全不知道怎麽應付,動手打不過,想發個狠話卻一看對方的眼神,又說不出口。
“還不滾,區區一個逍遙王手下的賤奴,我殺了也就殺了,有問題看你家逍遙王會不會來找我?”
好大的殺氣!
中年男子最終還是只能咽下眼前這口氣,低著頭離開了。實力與勢力的差距,他再多說什麽也不過是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