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一大早,眾宗門弟子便紛紛從客棧中走出,各自集合了隊伍,朝著城外而去。
川流不息的宗門隊伍,一時間成了整個白銀城異樣的風景線。
不少不明所以的普通民眾也紛紛出來看熱鬧。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還知道一點內幕,明白這是那些宗門勢力在舉行什麽聚會。
會盟的地點是不定的。今年就在白銀城附近,上次在這裡會盟已經是幾十年前的事了。
笑酒這會正跟碧無雙一起:“笑師弟,我們這趟要去的是白雨山,這次的會盟地點,就在白雨山中的三處地方:白銀谷,黑井台,明月宮。
我們先去明月宮,明月宮是一處大的道宮。地方很大。正好能容納所有參加的宗門弟子。”碧無雙低聲著。
宗門的車隊一路前行,很快便到了一片連綿不絕的山脈前,眾人紛紛沿著整齊的灰色石階,朝著山內走去。這石階一眼望去,蜿蜒曲折不下千階,這正是眾多宗門各顯神通的好地方。
一個宗門一個宗門的人,各有各的特色。有些宗門甚至使用出專程用來趕路的秘術,一下子就跑到了前面去了。
笑酒等人遠遠看到前面的宗門隊伍各顯神通。
有的如同武林高手一般,身體輕飄飄的便縱身躍入山脈林間。以樹枝為橋,以飛葉為墩,飛轉流星,好不飄逸。
有的則是慢慢悠悠,不慌不忙一步步朝著前面走去,看似緩慢,速度卻一點不慢,很快便消失在了前方。
還有宗門更是牽出一頭頭的坐騎,騎著便衝了上去。
當然參加會盟的弟子很少有年齡大的,看到別人表現自己自然也會有表現的欲望,笑酒一眼望去,大部分宗門隊伍都是各展其能。
前面的宗門此時有人過來。
“無雙,我要跟師兄弟們先行一步了,等過會再一同聚一聚怎麽樣?”原來來的是那個展師兄。
“不好。會盟期間我們兩宗都是對手。我看沒有聚的必要。”碧無雙冷著臉直接拒絕。
笑酒和碧無雙站在石階前,看到不少剩下的宗門弟子也都或快或慢的朝著石階上方趕去。
“我們也走吧。”笑酒掃了眼周圍,平靜道。
“恩。師傅還在宮裡等我們。”碧無雙點頭道。
一行人沒有使出什麽秘法,就那麽跟在其他隊伍的屁股後面,也開始朝石階上前行。
周邊鬱鬱蔥蔥的山林,暗綠色的長條形樹葉被風吹得搖晃亂動。石階一路延伸,每到一處岔道,便有人專門守備著。
沒走多久,很快前面一片空地豁然開朗。
空地上矗立著一片灰白色宮殿樓閣,樓閣正前方的大門處,立著一塊高大牌坊,上邊寫著明月宮三個大字。
宮門口還打著涼棚,裡面坐著幾個老者,都是花白頭髮,胡須一大把,身穿道袍,一看就是輩分極高。
已經有前面先到的宗門,在老者前面遞交著什麽東西。
“這些應該是專門負責會盟事宜的人手。”碧無雙在笑酒身邊聲道。
這邊幾人趕到,馬上便有道人上前靠近。
“諸位禁神宗的朋友,請到那裡遞交文書,然後前往各自的住處,會盟從明日正式開始。今日一會兒還要舉行開幕式。”
道人將一份刻著禁神宗的銘牌交給碧無雙。
“這是禁神宗的令牌,還請收好。這個令牌會顯示禁神宗的成績,和一些會盟的信息。”
“無雙,
這裡!”不遠處的司馬香雲和兩個師妹一同走出宮門,朝著這邊招手。 笑酒兩人迅速交接完畢,便走上前去和司馬香雲碰頭。
“你們怎麽才來?你們的住處在哪?要是能安排大家住一起就好了。”
“還沒安排。”碧無雙無奈道,“剛剛才到就被你叫過來了。”
“無雙師姐,我先去登記吧。”看到自家師姐又要聊開了,笑酒有些無奈的拿過宗門的文書和令牌。
“禁神宗”
笑酒來到登記的老者身前,報上自己的宗門名字。
老者低著頭在名冊上翻看了下。
“禁神宗在丙組二十七號,那麽你們的住處,就在第三進,惠蘭院。小松,你帶這幾位去。”
“是。”邊上一個道士趕緊上前。
此時其余的宗門都登記得差不多了。禁神宗幾乎就是最後一個。
眾人在道士的引路下,一路走進明月宮,兩側不時能看到有道人在給其他宗門弟子引路。
這些宗門弟子中,有相互交談甚歡一起同行的。也有相互橫眉冷對,隨時可能拔刀相向的。還有站在一起駐足原地高談闊論的。甚至還有分散四周各種搭訕的。
禁神宗的眾人在引路道士的引導下,不斷往最深處的宮院走去,一路上有宗門子弟看到他們,偶爾也有人跟他們打個招呼。
笑酒兩人一路穿過兩個院落。明月宮的構造,是中間一條大道貫穿,由九道門分割開來,每一道門就是一進。他們是第三進惠蘭院,所以要穿過三道門。
“惠蘭園在明月宮的第三進左側,現在的明月宮被分為九個區域,貴派是在第三區。”引導人低聲介紹。
“恩,那飲食方面呢?”封南在一旁低聲問。
“飲食由專人提供,所有程序都有專人監督,絕不會出任何問題的。”
一路上前往惠蘭園時,路過的不少院子,都有人在那分配住宿,有的宗門弟子已經分配好了地方,正在四處巡視,熟悉周邊的環境。
一路走馬觀花,眾人很快便到了禁神宗的住處惠蘭院。
這是一個足以容納數十人的大院子。但卻只是三進中十個院子中的一個。
這院子,有一個大廳,兩個偏廳,廂房數十間。
下午的開幕儀式,笑酒都懶得去,就讓碧無雙帶著其他人去了。
其實就是一群人聚在一起,說幾句祝福的話,介紹一下分區和賽程情況什麽的。這種事情確實沒多大意義。
笑酒坐在自己的房間裡,突然聽到外面打了起來。
一會兒慘叫,一會撞擊聲,然後又是爆炸聲,也不知道是用了什麽秘術。
打了好一會兒都不得安寧。卻並沒有人前來製止。
嘭!!
“小癟三,怎麽樣?好受嗎!!”
一個尖細陰柔的男子聲音從附近院子傳來。讓人聽了不出的別扭。
“你以為你偷襲我師兄就能這樣輕易離開嗎,現在,你給我去死吧!”那陰柔聲音冷聲道。
“馮嘟嘟?你也沒去參加開幕式啊,看樣子我們雙方想的都一樣,也好,索性連你一並解決,正好鎖定勝局。”另一個平靜低沉的聲音跟著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