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這個中年人的修為,估計能看出蒙萱萱的身體情況。
這年頭兒,像蒙萱萱這麽漂亮這般年紀的原裝,是打著燈籠也難找了。中年人發出符咒,很大的一種可能就是偶遇臨時起意,想要順手玩一把。
沈嶽有點兒猶豫,他本不想管閑事,但畢竟蒙萱萱剛才請客的對象是他,不管有點兒不仗義。
而且,他對這個中年人也有幾分好奇。最終,沈嶽還是決定,暗中跟著看看,便迂回到了路對面一處隱蔽的樹後觀察。
這個中年人並不著急,等到上完了羊腿和烤串,吃完了才走。走的時候,還把蒙萱萱桌的帳一並結了。
離開大排檔,中年人打了輛車,沈嶽隨後也打了個輛車跟上了。
“跟上前面那輛出租。”
“捉奸?”司機之前在路邊趴活兒,看到了一男一女上了前面的車,兩眼放光,“放心吧。”
沈嶽也不解釋,“別跟丟了,也別讓人發現。”
“不可能跟丟,前面那輛車是老劉開的,我認識。真要跟丟了,我這裡能看他的車的定位。”司機嘿嘿笑道。
沈嶽一聽,“好。”
在車上,沈嶽想了想,剛才那中年人的出手,不似道門中人,但氣息又比較純正。
出乎沈嶽意料,前面的出租車似乎是向郊外駛去,而且出了漢州市區,居然又上了省道。
所幸沈嶽這輛車的司機說能定位,不然這會兒都半夜了,路上車少,跟近了很容易被發現。
最後,前面的出租車居然進入了漢南,接著又向絕白山的方向進發!
沈嶽心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兆,難不成,此人是幽冥殿的人?
可一想,又不對。
鬼王閻闊曾經說過,幽冥殿各殿主司,修為和他差不多。不可能有中年人這麽高的修為。而且,幽冥殿除了冥王是一具得道僵屍,都是內力修為,而這個中年人卻是煉氣修為!
車子真的進入了絕白山。跟著的出租車,已經遠遠落在了後頭,靠著定位慢慢行進。司機似乎有點兒發毛了,“我說,你真是捉奸麽?”
“我什麽時候告訴你捉奸了?”沈嶽道,“不過你放心,不會讓你有危險。”
司機咽了口唾沫,“好。”
車子開到絕白山外緣的一處比較大的路口,沈嶽讓司機停了車,觀察定位。
其實沈嶽不說,司機也不敢往裡開了。這個路口,是個丁字路口,他們停下的地方,是一條山邊的大路,有路燈,附近還有些村莊。但要再往裡走,黑燈瞎火的,他哪有這個膽子?
前面的出租車,卻是從這個路口拐進了垂直的一條進山的路。根據定位,前面的出租車停的地方,和閻闊介紹的幽冥殿主殿所在的山坡,相隔已經不算很遠。
半個小時後,前面的出租車安全開回來了。沈嶽所在的出租車的司機,松了一口氣。
就在路口,兩輛出租車相遇,拉著蒙萱萱和中年人的出租車,已經只剩司機一人。
因為沈嶽所在的出租車有點兒擋道兒,所以另一輛出租車在通過路口時車速很慢。
“老劉,剛才送的什麽人啊!”這邊的出租車司機,衝著車窗半落的駕駛位問了一句。
而那位老劉,卻只是看了他一眼,好像不認識他似的,眼神極為淡漠,而後便扭頭不理。等車子過了路口,居然加速走了。
沈嶽心道,這個人也被下了符咒!估計一覺醒來之後,不會記得今晚發生的事兒了。
沈嶽下了車,塞給司機幾百塊錢,“你走吧!”
“你沒事兒吧?這荒山野嶺的!”司機還問了一句。
沈嶽想了想,扒著車窗說道,“你的朋友老劉,剛才拉的那兩個,不是人!明天你也不用問他了,問他也不會記得。不過,此事你得保密,不然難保厲鬼不會找上你!”
“啊?那您是?”司機頓時嚇得瑟瑟發抖。他是真信了,因為老劉剛才見了他,真就跟不認識似的,而且這荒山野嶺的,正常的男女大半夜誰來啊!
“我是捉鬼大師!所以不要暴露我的行蹤!”
“好,好!”司機立即發動了車子,一溜煙跑了。
沈嶽立即提氣,飛掠進山。
等他到了閻闊所說的絕白山北側山腰的坡地附近,遠遠真看到了一塊不大的白石,此時,那個中年人和蒙萱萱正站在白石之前。
中年人氣定神閑,蒙萱萱有些茫然。
沈嶽隱藏氣息,借助樹木荒草,很快到了他們側後方十幾米處。看起來,中年人應該沒有發現他。
正在此時,中年人身前,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衣男子,仿佛憑空冒出來一般。
沈嶽心道,閻闊說得沒錯,這白石後設有結界,這黑衣男子是從結界中出來的。
不過,結界乃是靈氣屏障,這冥王僵屍,頂多就是煉化屍氣,怎麽可能有這麽大的能耐?
而且,不要說僵屍了,就是現在的沈嶽,靈氣能延出體外,也不可能布下這麽大的靈氣屏障!除非到了紫氣修為,或者像上次那樣,有金龍內丹的靈氣可以一次性揮霍。
“您就是高管事?冥王久候多時了!”黑衣男子拱手。
“主要是給冥王備禮浪費了一點兒時間。”中年人應道。說著,拍了拍蒙萱萱的肩膀。
蒙萱萱的僵硬地笑了笑。
“冥王倒是不缺。”黑衣男子笑了笑。
“初次見面,怎麽稱呼?”中年人問道。
這兩人之前應該不相識,沈嶽心想,這個所謂高管事,應該是哪個玄門宗派的人,看起來,也像是第一次來。
“冥王座下判官,姓楚。”
“楚判官,此女子不是普通原裝。陽氣透體甚多,卻一直未曾開蒙,冥王用了,事半功倍。”
沈嶽這才明白,原來中年人看中的是這個!蒙萱萱老是在男人堆裡被摸來摸去,還是敏感部位,陽氣激蕩透體,卻又保留處子之身,這種特殊的陰陽調和,對於穩定屍氣很有幫助。
“原來如此,高管事真是煞費苦心!”
“哪裡哪裡,主要冥王有福,我也是偶遇!”
黑衣男子不再多說,舉起手中一塊撲克牌大小的銅牌,“這就請吧!”
沈嶽一看,心中暗道,怪不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