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凌子說著,喝了一口茶,“這頭鎮墓獸,非同尋常,不僅能行動自如,而且仿佛看清了我的意圖,不與我正面對敵,而是催動了更可怕的機關之術!”
“你怎麽撤的?”廣益子不由問道。
“幸虧我當時帶著五行球,捏破水球,墓道化霧,急奔而出,然後封閉了墓道門。”廣凌子說道。
沈嶽不知道五行球是什麽,不過大體也能猜出。五行相生相克,小球便於隨身攜帶,金木水火土各製成小球,便於隨時施法。既然廣凌子說捏破,那這水球必然是外皮包裹著水。
“也就是說,你還不知道是誰的墓了?”沈嶽追問了一句。
“確實還不知。”廣凌子搖了搖頭,“就在墓門關閉的一刹那,我好想看到了那頭天祿獸的眼睛,它就站在墓門後的墓道裡,似乎還帶著一種憤恨的眼神!”
“如此厲害的鎮墓獸,恐怕未必是皇子之墓。”沈嶽心道,根據廣凌子說的,這頭鎮墓獸,還真是不好拿下。不僅行動自如,而且經過了這麽長時間,靈石陽氣和墓中陰氣交融,似乎已經賦予了它類似神智一般的東西。
“這好處我記下了!有機會我和你同去一趟!”沈嶽對廣凌子說道。
“沈大師,宜早不宜遲。”廣凌子接口勸道。
“我知道了,待我先想想。不會等太長時間。”沈嶽頓了頓,隨後問道,“最近一段時間,鎮山派有什麽動靜?”
師兄弟三人面面相覷,心裡都是說,鎮山派不是你罩著的麽?還來問我們?
此時,恰好廣雲子回來了,廣益子便原話照問了一句。廣雲子在貪狼宮負責處理對外聯絡事宜,“也無有什麽大事,聽說他們最近好像派人去了煉金門。”
沈嶽點點頭,“看來,他們是對煉金門徹底表明了態度,只是太過謙和,應該直接動手!”
“啊?”廣雲子卻撓了撓頭,“他們派人去,好像是送上厚禮,探望受傷的左護法鍾鏑啊!”
“什麽!”沈嶽這才明白,直到今天,鎮山派仍舊在騎牆!
因為,他們是派人去,卻不是鐵朗親自去,就說明雖然向煉金門示好,但沈嶽這邊卻也不敢得罪,留下了解釋的空間。
看似圓滑,但在沈嶽看來,就是愚蠢!
明明知道鍾鏑是自己所傷,而且自己已經在之前挫過貪狼宮的銳氣,但鎮山派居然還在騎牆,充當兩面派。
難道,是自己當時在鎮山派太好說話了?
廣雲子又道,“沈大師,鎮山派沒有什麽大事,但是煉金門倒有一件。”
沈嶽頓時明白了,“他們的掌門出關了?”
這樣,似乎就能解釋鎮山派為什麽會沒有對煉金門出手了。
廣雲子點點頭,“據說已修成通玄境修為。”
廣凌子鼻孔一翻,“內力修為的通玄境,又有何懼?”
廣益子察言觀色,已然明了,“沈大師,煉金門和鎮山派,是不是都已成了棄子?血晶礦我們隨時都可以拿過來!”
沈嶽歎了口氣,“鎮山派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既然讓沈大師失望,那還留著幹什麽!”廣凌子叫道。
廣雲子看了看廣益子,而後小心問道,“如果沈大師也精通煉丹之術,那煉金門?”
沈嶽想了想,“我廢去了鍾鏑的內力,煉金門必然不肯善罷甘休。鎮山派首鼠兩端,是因為他們是最弱的一方,又缺乏眼光和決斷的勇氣!”
而後沈嶽看了看師兄弟三人,“你們可有把握踢掉兩方,獨攬血晶礦的開采?”
“鎮山派不過是條守門犬,至於煉金門,留著,
是因為我們不通煉丹之道。如今沈大師在,這兩個小小幫派,直接踏平就是。”廣凌子冷笑。廣益子卻摸了摸下巴,“沈大師,你是什麽意思?直接除掉不是不可,不過留著鎮山派,還是有用的。”
沈嶽點點頭,失望歸失望,鎮山派是在鎮山盤踞百年,留著看礦是很合適的。
“我們可以除掉煉金門,同時壓縮鎮山派的好處,當是一個懲罰了。”廣益子接著說道,“成大事者,不可意氣用事,鎮山派不過是個小角色,除掉之後,反而少了乾活的人。”
“好,此事你們來辦吧!對了,最好能拿到煉金門的丹鼎。”沈嶽對廣益子的說法比較滿意。
“對於煉金門來說,鼎在人在,鼎亡人亡,所以必須除掉。”廣益子補了一句。
沈嶽看了看廣益子,“你真是個當掌門的料, 怪不得貪狼宮如此興旺發達。”
“沈大師過獎了。主要是我們師兄弟三人各有所長,彼此又無猜忌之心,貪狼宮上下齊心。”
“還有,我們可不會做那首鼠兩端之人。鎮山派無視沈大師之威,不能審時度勢,所以,他們只能偏安一隅,始終不能做大做強。”廣雲子也跟著說道。
沈嶽微微一笑,“好,處理完此事,我且看看血晶丹的效力,而後咱們再商量取那靈石一事!”
廣凌子猶豫了一下,才道,“沈大師,這靈石若能取來······”
沈嶽如何不知道他所想?抬手打斷,“你放心,若真能取其靈氣,我必留一部分給你們。”
廣凌子笑逐顏開,“原來早被沈大師看穿了!十取其一,已然足矣。”
“好,我先走了,你們先去辦煉金門和血晶礦的事兒吧。”沈嶽起身。
師兄弟三人將沈嶽送出門外,沈嶽上車走後,三人俱是長出一口氣。雖然臣服於沈嶽,但是他們覺得,跟對人了!
沈嶽回去之後,周松柏更是大喜過望。
他本來預想的,是沈嶽會滅掉貪狼宮,沒想到卻將貪狼宮給收了,如此一來,上有沈嶽這個大靠山,又有貪狼宮繼續庇護,那周家真是舒服極了!
周松柏極力想挽留沈嶽多住幾日,但是沈嶽卻提出明日便會東海。
其實,沈嶽回去也沒什麽事兒,主要是最近太累,想回去休息一下。不知怎麽的,在東海他是最放松的,或許,這是他來到地球的第一個地方吧。
還有一點,沈嶽忽然覺得,這些日子不見,他似乎有點兒想柳樂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