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兒?你在幹嘛?”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了白嵐的耳朵中。
白嵐頓時一僵,他剛彎著腰查看墨劍心的情況,只是他們兩個這個姿勢怎麽看怎麽不對,有點太暖味了,一般人不知道情況的話,估計都會想歪。
白嵐僵硬著身子看了看一旁走進來的白伊人,同時眨了眨眼睛,又看了看一旁的陳雅和雪玲瓏還有很多熟人。
“師傅,你們來了啊?”白嵐有些尷尬的看了看白伊人他們,隨後又瞧了瞧身下的墨劍心。
“趴在一個男人身上,想什麽話,還不快起來,你還要丟人丟多久。”白伊人,臉色不太好看的怒斥道。
白嵐聽到這個話連忙爬了起來,同時有些不好意思的朝白伊人走了過去。
“師傅,你們別誤會,這家夥把我打暈後,將我綁了起來,我是好不容易,掙開束縛,然後製服了他。”白嵐小聲解釋道。
白伊人見狀看了看昏死過去的墨劍心,發現墨劍心此時臉腫成豬頭,一看就知道是白嵐打的。
“你給我回去。”陳雅有點像打人的衝動,一把伸手抓住白嵐,白嵐一下子被他扯了過來。
“師伯,我先帶嵐兒回去了,剩下的事情你們處理吧。”陳雅說了一句拉著白嵐就往洞外走。
白嵐見狀,頓時急了,這墨劍心雖然綁架他,還想侵犯他,但是這不是他的本意,他雖然下手比較重,但並沒有取對方性命,要是因為他白伊人要殺了墨劍心,那他的良心就有些過不去了。
“喂,你別扯,讓我把話說完,師傅你可別殺他,他是因為殺戮劍意導致心魔發作,並非是他的本意,你懲戒一下就好了,可別殺他啊。”白嵐被陳雅用力的朝洞外拖,他一邊囑咐白伊人,讓白伊人被殺墨劍心。
雪玲瓏看了看墨劍心歎了一口氣,隨後也跟了出去。
他們三人離開後,白伊人這才看了看墨劍心,他在想怎麽懲處這家夥,冒犯他們洛神宗,就算罪不至死,也是接受處罰的。
“白宮主,你可是答應過我,不會傷害我徒兒的性命的,剛才令徒的話你也聽見了,這件事情並不能完全怪劍心。”天劍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擋在了墨劍心的面前,沉聲說道。
白伊人眯著眼睛看著天劍子,這麽多人都知道白嵐被人綁走了,不觸發,無法做到震懾眾人的作用。
“本宮是答應了你,但是沒說不懲處,你徒兒要不是對嵐兒有什麽企圖,怎麽會被心魔控制,只能說他本來就有這方面的想法,而且還很深刻,所以,他的行為,我洛神宗必須處罰,天劍子,我要將他帶回洛神宗,關押兩年,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兩年後,你們自己派人道洛神宗來領他,這是我能做的最大讓步。”白伊人沉聲說道。
天劍子,見狀,頓時有些著急了,兩年,要被關在洛神宗,這讓他怎麽能接受,他剛想求情,但是突然一愣又把話收了回去,也不知道是怎麽了。
“哎!好吧,讓他去洛神宗那種幽靜之地,安靜兩年,或許對讓他壓住心魔,我服從您的處罰。”天劍子歎了一口氣說道。
眾人聽見這個處罰一時間,都不知道是該同情一下天劍子,要知道一般被洛神宗抓回去關押的人,不是侵犯了洛神宗弟子,就是未經許可私自和洛神宗弟子結為情侶的人,反正傳言被洛神宗抓回去的人,根據情況,會受到相應的處罰,這可是很慘的,淪落為監下囚,失去人生自由。
要知道這墨劍心可是九劍門百年不出的天才,是他們崛起的希望,就這樣被人抓走了,也不知道兩年後會變成什麽樣子。
白伊人點了點頭,隨後輕指一彈,頓時一股力量衝進了墨劍心的身體中,他這是封印了墨劍心的力量,隨後對西門雪身後兩名洛神宗弟子示意了一下。
“帶他回去,先關在洛神宮的地牢中,然後通知執法堂的人,將他帶回去。”說完白伊人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隨後兩名洛神宗弟子,架起墨劍心也跟著白伊人離開了,隻留下一臉歎息的眾人。
“師傅,你怎麽讓洛神宗的人把師弟帶走啊,去了別人的地盤,洛神宗的人會怎麽對待師弟啊,你想過沒有。”九劍門的弟子連忙說道。
天劍子,搖了搖頭,然後也直接離開了,他那些弟子頓時都不知道怎麽說的好,也只能跟上去了。
再看看被陳雅抱著在天上飛行的白嵐,此時的陳雅表情可是很難看的,就剛才那一幕,有一種然他帶了綠帽子的感覺,反正就是很不舒服。
“拜托,你能不能不要擺著那副臭臉,搞得好像我被人強奸似的。”白嵐無語的說道。
“你到底對此事的自己,有沒有一個清楚的認知啊?”陳雅沉聲問道。
白嵐聽到這話,自然明白她什麽意思,此時的他是挺遭男人喜歡的,畢竟長得好看又有魅力,身材也不差,但是有些東西他確實學不來,這玩意天生的習慣問題,改不了。
“那沒辦法,我那些習慣都是作為男人時候養成的,我知道你是說讓我和其他男人保持距離,可是我沒那個習慣啊,這件事,卻是怪我沒有防備,我怎麽知道他會突然襲擊我。”白嵐小聲嘀咕道。
白嵐這話頓時若的陳雅大怒了起來。
“沒那個習慣就給我學學,我不管你以前是什麽樣子,但是你現在身體,你必須學學女孩子該學的東西,起碼得對男人有點防備心吧,你自己給我想想,如果今天抓你的是對你有淫邪之意的人,你會怎麽辦,等你醒來的時候,估計都被人給睡了,我看你到時候該怎麽辦。”陳雅說的話很難聽,這話可就把白嵐刺激到了,這是第一次有人對他說這麽難聽的話。
“哪又怎麽樣,我又不是女人,我沒那種什麽貞操清白的概念,如果真按照你的說話,那是不是我就應該乖乖的呆在洛神宗,哪裡也不去,我以後肯定是要離開五國的,難道等我去了東洲,也處處防著是不是有人要上我,那我還修煉什麽,乾脆呆在洛神宗做個乖寶寶好了,放開我,我自己會走。”白嵐的火氣也來了,說完就像從陳雅的懷中下來。
“你?”陳雅頓時被他氣到了,這人怎麽就不知好歹呢,她可沒有放開白嵐,這家夥讓他很生氣
“嵐哥哥,雅姐,這也是為你好,你別這麽說好吧。”一旁的雪玲瓏勸道。
“閉嘴,這是我和她的事情,你別管。”此時白嵐很火大,頓時本性就暴露了出來, 對著雪玲瓏吼了一句。
雪玲瓏咬了咬嘴唇,頓時有些委屈的低下了頭。
“你也就欺負欺負玲瓏妹妹,欺軟怕硬的家夥,我看你越來越像個女人了。”陳雅冷笑了一下。
“你。”白嵐火氣一下子再次上來了,用力的想推開陳雅,表達自己心中的怒意。
“想反抗我?我高興的時候,你才算是男人,我不高興的時候,你就只能乖乖的當個女人,以前也是,現在同樣如此。”陳雅冷冷的看著白嵐,那無形中威懾萬靈的氣息,瞬間湧了出來,弄得白嵐很是不舒服。
不過這一會白嵐可沒有怕他,他身上也湧起了一股奇異的陰寒之力,直接將陳雅的氣勢給抵消了,他畢竟也不是普通人,並不會正在的被陳雅的力量嚇到。
兩人就這麽僵持這,誰也不服誰,大眼瞪小眼,陳雅飛的很快,幾十分鍾後,便回到了皇宮,然後一把衝進了寢宮,同時還把雪玲瓏叫住了。
“玲瓏妹妹,我要教訓一下這個混蛋,等會可能會讓你感到不舒服,你還是別進來了。”陳雅直接說道,他這話完全不給雪玲瓏考慮的機會。
雪玲瓏見狀頓時再次歎了一口氣,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他知道白嵐今晚又得倒霉了,反正每次若怒陳雅都沒有什麽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