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嵐的力量被打散,頓時導致白嵐氣息劇烈震動了一下,將他從戰鬥中震醒。
同時整個人不由自主的朝後面退了幾步,這才看見原來是裁判上台了。
“小姑娘,他已經認輸了,你贏了,你們沒有打下去的必要了。”天元宗的長老說道。
白嵐聽到後一愣,隨後渾身法力消散,身後的女子虛影,也緩緩的化成了虛無。
“哼,臭女人,便宜你了,嘶。”戰鬥一停下,白嵐的心也慢慢的放松了一下,只是這一放松,他頓時感覺渾身疼痛,讓他咧了咧嘴。
這張戰鬥,讓其他人也是大開眼界,女人打起架來,一點不比男人差,這夠精彩了,臉靈階武技都蹦出來了,還是對拚。
更讓人無語的是,竟然還蹦出了一個神體,雖然不知道是什麽神體,但這也是很驚人的事情,這一屆的比賽有的看了。
不久前陳國皇帝覺醒神體,震驚五國,這是光明正大的事情,讓人很無奈,也就說現在眾人所知的神體已經出來了,兩位。
也不知道還有沒有神體隱藏在各個宗門中,賀韻此時已經呆了,他竟然輸了,他一個築基後期的輸給了築基初期,這傳去很丟人,不管是什麽原因,都是恥辱。
再看看白嵐回到洛神宗的陣營後,雪玲瓏連忙說道
“姐姐怎麽樣了?”
說完,雪玲瓏還伸手碰碰白嵐臉色的鞭痕,這兩道鞭痕猶被燒紅的鐵棍燙傷了一般,很是可怕。
要不是白嵐有寒氣抵消了一些熱度沒不然估計傷口會更大。
“哎呀,沒事沒事,皮外傷而已。”白嵐感覺臉上有些刺痛的說道。
隨後準備坐下去,只是屁股剛一接觸椅子,白嵐一下子又彈了起來,這是被疼的,他的屁股上剛才也挨了賀韻幾鞭子,那女人下起手不是一般的狠。
“疼吧,這一次張張記性,下次就不要上那種當了。”白伊人很嚴肅的說道。
西門雪伸手吧白嵐手臂上的衣服推了上去,露出衣服裡面烏黑的鞭痕,因為有寶衣護體,所以倒也沒有傷到皮膚,不過鞭子上的力量也在白嵐的身上留下了印記,按照現在的說話也就是皮下組織壞死。
白嵐也是一臉的尷尬,這一頓鞭打,他是活該的,誰讓自己上了別人的當。
就在這時陳雅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來到洛神宗所在的區域。
“見過師伯。”一聲龍紋休閑服飾的陳雅,對白伊人行了行禮。
白伊人看見陳雅,淡淡的笑了笑,她知道陳雅過來的意思。
“嗯,嵐兒的比賽的結束了,估計一兩天內,不會有他的事情了,你先帶他回去治療一下外傷吧。”白伊人說道。
陳雅點了點頭,有些心疼的看了看白嵐,白嵐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一場戰鬥實在是太尷尬了。
陳雅想都沒想,在白嵐一臉驚呼下直接將白嵐抱了起來。
“喂喂,沒看見這裡很多人啊,我又不是不會走路。”白嵐連忙掙扎道,同時目光不自覺的掃了掃他那些熟人。
只見雲若風等人一臉的懵逼,其中那個墨劍心,見到白嵐被人抱走,一下子從椅子上蹦了起來,雙手一下子捏緊了拳頭,臉色極其的難看。
“劍你怎麽了?剛才那位洛神宗的銀發姑娘就是上次就你的人吧。”墨劍心身旁的中年男子詢問道。
墨劍心點了點頭,但是目光卻死死的看著白嵐和陳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不是吧,白姐姐,竟然被陳皇抱走了,這是什麽情況。”紫夢染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
雲若風等人也是傻眼了,不知道說什麽好,這是個什麽情況?
一些人認識白嵐的人都無語了,當然表情各異,一時間白嵐他進入了所有門派的眼中,一個神體,值得他們關注,而且也值得認識一翻。
再看看陳雅和白嵐,陳雅抱著白嵐一出會武的場地,就直接飛了起來,弄得白嵐一愣,不過想想,陳雅也算是洛神宗的人,他肯定也修煉了洛神宗的洛神訣。
“嘶,你輕點,不知道我全身都鞭傷啊。”白嵐渾身疼痛的說道。
“知道疼啊,你也是活該。”陳雅一臉無語的說道。
“怎麽說話的,什麽叫做活該,嘶。”白嵐被陳雅這話說的很不高興,他也不想啊。
鬼知道對方會用這方式拖延時間,他這不是沒遇見過嗎,不過如果是生死決鬥,白嵐他相信自己不會上這個當。
兩人很快回到了龍鳳宮,春雷等人已經在門口等候這了,一進龍鳳宮,陳雅從春雷手中接過外傷藥,讓後讓他們在外面守候著,她自己給白嵐治療。
陳雅很快把白嵐的衣服剝光,這一撥光,頓時是刺目驚心啊,白嵐渾身是上下,只要是能打到的地方,基本都有鞭痕。
“靠,那女人下手這麽狠啊。”白嵐看著身體剩下交錯的烏黑印記,一時間也是嚇了一跳,他知道自己挨了好多下鞭子只是沒想到,會這麽狠。
“到床上躺著,先治療正面的。”陳雅也是一臉心疼的看著白嵐身上的傷害,這可不亞於監牢中的鞭刑了,而且如果沒有寶衣保護著,估計是皮開肉綻了。
白嵐忍著痛躺了下去,被打的時候沒什麽感覺,打完後,特別是放松了下來,全身上下都有刺痛感。
“忍著點,一開始肯定會很疼的。”陳雅坐在床邊,拿起一個瓷瓶,從中倒出一些藥液。
“你可要輕點啊,我的姐姐,我可是怕你太用力,把我給疼死了,到時候我們的孩子可沒有老子了。”白嵐有些害怕的看著的陳雅說道。
陳雅聽到這個頓時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個白嵐在它看來就是欠收拾,說的話,都會讓他很不高興。
“是嗎,那你可要乖點,不然我心情不好,力氣嗎,那肯定會大很多。”陳雅雅淡淡的說道。
白嵐見狀連忙閉上了嘴,陳雅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輕輕的將藥液塗在白嵐的身上,剛一接觸時確實疼的厲害,不過後面就舒服多了,很涼爽的感覺。
陳雅這一次卻是溫柔多了,說道地,不是陳雅不能溫柔,而是沒那個習慣。
陳雅的手在白嵐的身上撫摸來撫摸去,藥液涼爽的感覺,讓白嵐忍不住愉悅的呻吟了起來。
“哎呀。”白嵐爽著爽著,突然感覺刺痛了一下子,然後很不滿的睜開了眼睛。
“幹嘛,突然這麽用力。”白嵐不滿的說道。
“看你一副的樣子,丟不丟人,還發出那種聲音。”陳雅翻了個白眼說道。
白嵐頓時老臉一紅,這個確實有些丟人了。
“好了,正面的應該不疼了吧,翻過身來。”陳雅無語的說道。
這麽一說白嵐確實感覺前面不疼了,但是後輩疼得厲害,簡直是冰火兩重天, 他連忙翻身趴了下來,頓時舒服多了。
“這什麽藥,都趕的上我們洛神宗的特質外傷藥了。”白嵐詢問道。
“廢話,你自己也運運功,這樣傷痕消散的快一些。”陳雅說道。
“沒力氣,讓我歇會吧。”白嵐說著說著,竟然直接睡著了。
他確實很累,剛才也算是超負荷發揮,現在一停下來確實累的慌。
陳雅搖了搖頭,倒也沒有打攪白嵐,只是她剛準備給白嵐治療後背的傷痕時,突然整個人像是被定身了一般,不止如此。
整個寢宮,突然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所籠罩著,整個房間的時間像是定格了一般。
於此同時,一道曼妙優雅的身影,宛如神靈一般,從天而降,透過房頂,落到了宮殿中。
“就是這裡了,這裡似乎是某個國家的皇宮吧,月兒怎麽會在這裡?”女子發一出一聲疑惑的聲音。
隨後她看了看僵硬不動的陳雅,以及趴在穿上睡著了的白嵐。
白嵐此時的意識陷入了沉睡,但是白靈可沒有,她在女子出現的一瞬間,整個人一愣。
“她怎麽來了,雪陽這家夥是沒把我的話告訴她吧。”白靈一臉無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