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是你哥哥?那我叫什麽?”白嵐嘗試性的詢問道。
“雪月啊?我叫雪陽,我兩是孿生兄弟,我說哥,你要是想問,能不能換個地方,你覺得站在這裡,好嗎?”雪陽看看四周,發現自己站在一棵樹上,頓時有些無語了起來。
白嵐還是一臉古怪的看著雪陽,還是雪玲瓏反應了過來。
“好了,有什麽事情,進樹屋說吧,這裡確實不是說話的地方。”雪玲瓏笑了笑說道。
白嵐這才點了點頭,不過目光就沒有離開過雪陽,隨後雪陽笑呵呵的走進了樹屋,先是看了看裡面的環境,比較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錯,搭的不錯。”雪陽一臉讚賞的說道。
“小子,三言兩句,可說服不了我,你得拿點證據出來,證明你是我弟弟,畢竟我可什麽都不記得了,雖然感覺你很熟悉,但是壓根一點印象都沒有。”白嵐走到雪陽的面前死死的看著他說道。
雪陽一聽,頓時有些犯難了,於是沉思了起來,像是在想有什麽證據能證明,左想右想,這才眼睛一亮。
“有了,我們雪家的人身上都會有一朵類似於雪花的印記,那是在出生的時候印上去的,我的印記在這。”雪陽,扯開自己的上衣,在他的右胸處有著一朵貼近肉色的雪花印記。
白嵐看見那個已經頓時一愣,他的手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左胸,因為他的左胸堂上確實也有一個類似於雪花的印記,但是他從來沒有在意過,隻當那是胎記。
見到白嵐似乎開始相信了,於是直接將白嵐身體上的特種都說了出來,因為白嵐身上有的特種,他也有,這就是孿生雙胞胎的奇妙之處,連DNA都是一樣的,所以身上的一切都同意是一樣的。
兩人眨眼一看,連身高都一樣,唯一不同的是,變成女人的白嵐要比雪陽顯得瘦弱了有些。
聽到雪陽,將自己身上的特征一一說了出來,白嵐終於確認了眼前這個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男孩,確實是自己的弟弟。
因為他說的特征,確實是真的,而且沒有一個地方是錯的,有些私密部位,不可能有外人知道,除非是他的父母,或者從小一起生活的兄弟,才會了解。
不知道為何,白嵐的情緒突然混亂了起來,那是一種煩躁和不安。
最後白嵐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雪陽的衣領,用力的將他刷到了地上,同時整個人,都壓在了他的身上,一臉憤恨的看著雪陽。
白嵐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了,似乎身體開始不受自己控制了,他怎麽都平靜不下來。
“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為何會在東洲,又為何會失去記憶,你給我把事情解釋清楚。”此時的白嵐就像一頭髮狂的老虎,給人一種像是瘋了一般的感覺。
雪陽沒有動彈,他仍有白嵐把他撲在地上,但是目光確一直沒有離開白嵐。
“拜托,你這個樣子,讓我怎麽解釋,再說了,注意形象啊,雖然不知道為何,你會變成女人,但是你這個樣子,會讓我很尷尬的。”雪陽有些無語的看了看,白嵐那從衣服中露出來的大白腿。
“什麽形象,你真以為老子變成了女人,就真的是女人了,別廢話,把事情說清楚。”白嵐冷冷的說道。
“哎!好吧,但是我覺得那些事情,你不知道的好,知道了,我怕你一時會想不開。”雪陽歎了一口氣說道。
白嵐聽到這句話,也沉默了下來,他能從雪陽的語氣中聽到一些不太好的東西,但是他需要知道這身體的過去,少了十多年的記憶,他就像是少了一段人生一般,任誰都會感覺不舒服。
白嵐強行壓住那暴亂的情緒,放開了雪陽,站了起來,雪陽見狀同樣也站了起來,仙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走到了白嵐的面前。
“想好了,等會如果接受不了那事實,可別怨我。”雪陽嚴肅的說道。
“別廢話了,有什麽事情,是我接受不了的?”白嵐一臉冷笑道。
雪陽見白嵐執意如此,便也不再多說什麽了,他閉上眼睛,把自己的額頭,抵在了白嵐的額頭上。
兩人的額頭剛一接觸,白嵐頓時感覺大量的記憶,湧進了他的腦袋中,讓白嵐直接傻了,這記憶就像是在翻書,從他記事到失憶前的記憶,不停的在他腦海中播放。
當回憶到某一段記憶的時候,白嵐突然渾身顫抖了起來,雙手都捏成了拳頭,額頭上也布滿了一層冷汗。
還好只是回憶,白嵐畢竟不是這個身體的原本注意,就算受到身體記憶的影響,他也還能控制的住。
最後雪陽緩緩把收回了腦袋,然後看了看一年呆滯的白嵐。
“哥,沒事吧。”雪陽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呵呵,竟然是這樣,這未免也太可笑了,我胸膛上的那個傷口竟然是自己親爺爺,打開的,就為了一個什麽雪神之骨,差點把我弄得靈魂潰散,有這樣的家族?”白嵐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
白嵐也不知道自己應該以哪種身份對待自己這一世的家族,雪月嗎?真正的雪月早就魂飛魄散了,自己似乎只是霸佔了別人的身體。
白嵐現在有些混亂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了,他感覺自己身體中,還有另外一個靈魂,當然不是白靈,白嵐緩緩的把記憶消化掉,隨後看了看雪陽。
“雪陽,你回去吧,就說雪月已經死了,我現在叫白嵐,我和雪家也沒有任何關系,不怕告訴你,雪月的靈魂在神骨被剝離的那一刻,就已經潰散了,我是一個新生的靈魂,我現在叫白嵐,就當我已經死了吧。”白嵐想了想,還是這麽說道。
“那我怎麽向母親交代,這事情能不能怪母親,當年她也是被蒙騙了,時候還是母親,將你從雪神殿中,搶了出來,然後送離了雪家。”雪陽說道。
白嵐聽到雪陽提母親,立馬就想到了自己在地球上的母親,同時記憶中又多出了一個長得極其漂亮身影,那個女人正是自己這一世的母親,月傾雨,他到底該怎麽面對這一世的親人,白嵐此時也有些不知所措,太突然了。
“你就說我還好吧,對了,別把我變成女人的事情,說出去,我丟不起那個人。”白嵐又加了一句。
“連母親也不能告訴嗎?”雪陽同樣也問了一句。
“哎!以後再說吧,我這身體是怎麽回事,我自己都沒有搞明白。”白嵐歎了一口氣說道。
“好吧,那你總的告訴我,你現在在什麽地方把,我這是用了雪神體所附帶的秘法, 利用和血脈之術,才找到你的,這秘法十年才能使用一次,下次我們要見面的話要再過十年。”雪陽有些無奈的說道。
白嵐也不知道到底該不該說,最終只是說了一個大概的位置。
“這裡是東洲,具體位置我就不告訴你了,好了你回去吧。”白嵐再次催促道。
雪陽歎了一口氣,頗為無語,只是知道在東洲,東洲那麽大,說了跟沒說似的,雪陽再次走到了白嵐的面前,對白嵐笑了笑,然後張開雙臂。
白嵐自然知道這是要告別了,同樣也張開雙手,兩人擁抱在一起。
“小心點,族中那四個老家夥,可能會對你不利。”雪陽小聲說道。
“哼,我遲早會找他們算帳的,你就帶我照顧母親吧,告訴他我過的很好,讓他別擔心,還有我並不怪他。”白嵐同樣回了一句。
雪陽點了點頭隨後身體漸漸化成了雪花,飄出了樹屋,消失在天地間,同時外面那鵝毛大雪也停了下來。
於此同時遠在中州月家的雪陽緩緩睜開眼睛,他此時正坐在一出開闊的高台上,施展秘法,他身後漂浮著一道虛影,正是上次雪家從天而降的那名女子。
那是雪家的先祖,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