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怨我嗎?”老者淡淡的說道。
“是。”英俊男子語氣極為堅定的說道。
“呵呵,也是,我毀了你一個兒子,害得你和傾雨從此成為了敵人,你應該恨我,但是我也有我的苦衷,我畢竟是雪家族長,家族的未來是頭等大事,我必須這麽做,就算他是我的孫子,等你當上了族長,你也得這麽做。”老者沉聲說道。
“呵呵。”英俊男之,不可置否的笑了笑,然後不再和老者都說什麽,同樣吧目光看向了那座宮殿。
他們身後還站著數名和英俊男子年齡差不多大的男女,只是此時那些人看著站在最前方的兩人,一個只能無聲的歎息。
“父親,太過分了,還在大哥面前提雪月的事情,這不是誠心在傷疤上撒鹽嗎?”一名長得很漂亮的女子,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小妹閉嘴,這事情,我們最好不要饞和進去,到時候兩邊不是人。”站在女子身旁男子連忙止住了她說道。
“哼。”冷哼了一聲,把臉瞥到了一旁不在多說什麽。
不過就在這時,突然一道巨大的能量衝擊,透過宮殿,衝天而起直插雲霄,同時一道白衣縹緲女子身影,緩緩從天而降,這女子身影和那巨大雕像一模一樣。
“先祖降臨,身體成了。”老者喃喃的說道。
與此同時在這片雪域的,近鄰區域,這片區域相比雪域便奇怪的多了,明明是個大白天,但是天上卻掛著一輪圓月,這圓月散發出來的光芒,比太陽都亮。
不過和那雪域差不多的是,都是高山林立,山頂同樣有著許多建築。
在一座最高的山峰指定,同樣有著一座古樸華麗的宮殿群。
此時也有一群人站在一處開闊的空地上,看著遠方那衝天而起的光柱。。
“雪家的雪神體要出世了,傾雨你不準備回去看看嗎。”站在最強發頭戴銀冠的中年男子,轉頭對著一名女子輕聲說道。
這女子長想人有些詫異,如果白嵐此時看見這女子,估計會嚇一跳,眼前這女子,穿著一身淡藍色衣裙,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只是她的長相,竟然和白嵐有九分相似,那一份不像的是年齡,眼前女子看上去也就二十多來歲,但是從氣質來看,年齡肯定不會小,天境世界的女人,本來就不能以外貌判斷年齡。
“雪家,我不會再回去的,父親我讓你幫我接觸和雪家的關系,你為何就是不答應?”女子抬起頭望著前方的中年男子說道。
中年男子聽到女子的質疑,頓時歎了一口氣。
“傾雨,你總得個我一個理由吧,雪月終究來說,並非我月家之人,雖說他們做的太過分了,但是這事情終究是他們雪家的事,給你三年的時間讓你想清楚這件事,難道你還是無法接受事實嗎?”中年男子嚴肅的說道。
“想清楚?我的月兒現在都不知道是死是活,你讓我怎麽能接受這個事實,當年我把月兒搶出來送走前,他就已經神魂潰散了,那你知道這代表什麽嗎?”藍衣女子神色有些激動的說道。
“我自然知道,只是,你還有陽兒啊,他現在已經融合了雪月的神骨,重現了雪神體,難道你打算也不要他了?如果他你也不要了,我這就去雪家解除你和雪中天夫妻關系。”中年男子沉聲說道。
藍衣女子,聽到這話,頓時沉默了下去,顯然從她的表情來看,她有些猶豫了。
“是啊,妹妹,你要是和雪家解除了關系,那我月家和雪家合作也要就此終結了,這會對我們月家造成不小的損失的,你可要想清楚了。”站在藍衣女子身旁青年一臉不高興的說道。
“你給我閉嘴,有資格說你妹妹嗎?看看妹夫,在看看你,同樣都是家族繼承人,再看看你的兒子,和別人的兒子,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我告訴你月傾寒,這段時間你給我好好調教一下月落那臭小子,不要就知道到處鬼混,好好給我修煉,爭取開啟月神體,不然我月家真的要淪落為四大家族之末了。”中年男子指著月傾寒的鼻子,臭罵道,
月傾頓時,臉色一僵,隨後一臉尷尬了起來。
再回到雪家那邊,那通天神光緩緩收進了宮殿中,隨后宮殿大門緩緩打開,一名白衣少年裡面走了出來。
只是如果不仔細看,還以為這走出來的少年是白嵐呢,這個白衣少年,簡直就是白嵐的翻版,不過他給人的感覺和白嵐不太一樣。
白嵐是給人一種雌雄莫辯的味道,但是眼前這個白衣少年,別人一看絕對不會把他當成女人。
一個人的氣質影響一個人感覺,眼前這少年給人一種孤傲冷酷感,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冷。
他冷漠的看了看眾人。
“哼,都在啊。”白衣少年瞥了瞥殿外的眾人,冷不咧來了一句。
“雪陽,你這什麽語氣?沒看見在場的基本都是你的長輩嗎。”站在那白衣女子身旁的男子,忍不住呵斥道。
“閉嘴,雪中雲,這裡那有你說話的分,雪陽現在是我們雪家神子,就算你是他的叔叔,也得給我放尊重點。”白發老者轉頭呵斥道。
那叫做雪中雲的男子,頓時臉色一僵,然後同樣冷哼了一聲,一臉陰沉的撇過頭,看向一邊。
這白發老者正是這雪家之主雪蒼冥,他身邊的是他的長子雪中天,而那和白嵐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年,則是雪陽。
按道理來說雪陽開啟雪神體,對於雪家而言應該是一件很高興的事情,但是此時的這個氣氛,怎麽這麽詭異呢,反正不是喜悅而是一種沉悶的壓抑感。
雪陽看著眾人,忍不住冷笑了一下。
“雪蒼冥,你別裝了,什麽神子,不過是你們發展家族的一個借口而已,哪一天,等我沒用了,你們不還是會像對待哥哥一般,毫不猶豫的把我拋棄掉。”雪陽不屑的說道。
雪蒼冥,並沒有因為被自己孫子直接稱呼姓名而生氣,他沉默了下來,一旁作為父親的雪中天,也是低頭不語。
半天后。
“陽兒,我知道你因為那件事一直記恨我,但是你要明白,你和雪月必須的有一個人開啟雪神體,這是你兩的命運,不管你怨恨我還是怨恨族老他們的決定,這都已經過去了,我希望你使用雪神秘術,將你哥哥找回來,我會好好補償他的。”雪蒼冥歎了一口氣說道。
“找回來?不要以為雪蒼元那四個老不死的在想些什麽,我告訴你,想都別想,你別忘了,哥哥她承受的痛苦,我可是也能感受到,他的恨就是我的恨,你知道哥哥在靈魂潰散的時候,說了什麽嗎?”雪陽冷笑道。
雪蒼冥等人自然是不是知道的,但是他們估計也能猜得出來,一個人在絕望與痛苦的時候,還能說出什麽,肯定不是什麽好話。
雪陽見眾人不語都沉默了下來,再次冷笑了一下。
“來不知道是吧,我讓你們聽聽哥哥她最後說的是什麽話。”雪陽憤怒的說道。
同時他整個人的氣質,突然大變,臉色也扭曲了起來,像是突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般。
“父親,救救我,我好疼,爺爺你為何要這麽對待我,我好疼,我恨你們,我恨你們。”只見從雪陽的口中發出了一種極其淒淒慘的嚎叫聲。
這聲音,像是在承受凌遲刑法一般,極其的痛苦,聽得在常之人一個個忍不住打了一個寒蟬。
就連雪蒼冥都忍不住渾身顫抖了一下,而一旁的學中天,更是臉色慘白,蒙在耳朵不敢去聽那淒慘無比的聲音。
一些膽子較小的女孩子,都被這淒厲的慘叫聲,嚇得哭了起來。
隨後聲音緩緩變弱,最後歸於平靜,而雪陽也回復了正常,然後看著眾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怎麽樣,是不是很好聽,這剝骨抽魂之疼,我真想讓你們都是試一試。”雪陽大笑了一句,然後整個人飛上了天空,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