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臨武城攻防【下】 就在這時,縣尉終於收到了一則不好的消息。縣令竟然被人發現死在了府衙之中。
說起來,縣令與縣尉其實差不多大,一文一武,正好治理一縣之地。不過這個縣尉卻是與縣令並不對付。李義好財,經常增加百姓賦稅,而克扣縣兵軍餉,縣尉張方卻是非常的敵視與他。若是平時他收到李義身亡的消息,一定撫掌大笑,宴席手下以示慶賀。
但是這個時候縣令死亡無疑是對士氣的巨大打擊。好在縣丞糜忠也知道事情的嚴重,並沒有伸張,反而封鎖消息,直到城防結束,這才派親信通知張方。
“大人,你看如今我等該如何是好啊!”糜忠見張方到來,焦急的上前詢問到。
張方看了眼大堂上的兩堆肉泥,微微皺眉,卻是陰沉說道:“還愣著幹什麽趕緊讓人清理一下啊!,記住要叫信得過的人,封鎖,不能讓這個消息傳出去。”
“是是是!小人馬上就叫,馬上就做。”糜忠唯唯諾諾的應道,卻是到外面找了幾個手下,將李義夫婦的屍體用席子卷起拖了下去,地面也是用水清洗乾淨。
“大人!我們下一步該怎麽辦?”糜忠再次來到張方面前問道。
“凶手知道是誰嘛?”李義微微皺眉問道。
“已經查出來了,是李義大人的幾個侍妾還有家仆,不過他們都是山越人,侍妾都是山越人獻給李義大人的。而家仆是後來招的。他們現在不知道藏在城裡那個地方,大人!我們要去搜捕他們嘛?”
張方冷笑一聲,罵道:“你是豬腦子!這個時候去搜人,不是擺明了告訴大家城裡除了大問題,倒是後不僅人沒拿到,還搞的人心惶惶的,你不如直接敲鑼打鼓告訴大家,李縣令死了,那不是更加好?”
“是是是!下官的是豬腦子!”糜忠擦了擦額頭上的大汗,回答道。
張方冷笑:“這李義也真是自作自受當初若是聽我的話不要納什麽山越人為妾,那會有今天下場。好了!我先走了,這裡交給你,一定不要讓外人看出什麽來,不然的話不僅這城池不保,就是你我腦袋,怕也難有保留。”
“是是是!下官明白,下官自是省的。”糜忠點頭稱是。
臨武城中打得火熱,而孫峰這邊卻是搬的火熱,幾天下來,已經有一半的財產與人口出了城了,也好在孫峰整編了山越人留守的士兵,這才不至於沒有兵力維持次序。
此時正是兵荒馬亂,一般的NPC都是躲在家中不敢出門,所以孫峰這麽大的行軍隊伍倒是沒有遇到什麽麻煩,沿途斥候散了出去,凡是接近了隊伍千米之內的陌生人員,玩家全部射殺,NPC則是全部擄掠過來,一起裹挾到隊伍當中。
因此不少的玩家莫名其妙的便是死在了山林之中。一時間這桂陽郡再次風起雲遊。不過不管布控多麽嚴密,這若大的開闊之地,總是不能面面俱到,所以一股大型流民的傳說在這一帶掀起。好在此時這裡的大勢力雖然還沒有被山越人圍剿,但是也已經不敢隨意出動了,不然的話,怕是孫峰還要多費上一些手腳。
午時過後,未時十分,真正的殺戮正式開始。
“咚咚咚。。。”
“嗚~~~~”
急促的鼓聲,低鳴的號角,戰爭的另一頁終於掀起了篇章真正攻城戰終於開始。
“殺!”無數的山越士兵背著雲梯,發起了衝鋒,井樓再次壓境,在上千的士卒的推動下緩緩前移,
上面的山越弓箭手手上不停的拉動弓弦,一支又一支的箭矢飛了出去。在城牆上帶來大批的傷亡。然而一支支飛來的箭矢同樣帶給他們莫大的傷亡。 比起此時的慘烈來說,上午的對射不過只是開胃菜,此時卻是摻了的多。一排排的士兵抬著雲梯,冒著箭雨向著城牆衝去,一個士兵身上連中數箭,到底身亡,後面衝上來的士兵再次抬起他的雲梯向著前方突進。
死亡,再死,終於是在付出了慘烈傷亡之後衝到了城下,還不等他們開心,城牆之上頓時礌石滾木如同下餃子一般的從上面滾了下來。頓時造成大量的傷亡。一個士兵順著雲梯攀爬到了一半之時,一顆足足有兩個腦袋的礌石從天而降,在他的腦袋之上頓時,摔了下去,而那顆礌石正好砸在了他的腦袋之上,頓時“啪”的一聲,那大好的頭顱便如同西瓜一般,被砸的粉碎。
這樣的一幕在城牆下不停的重演著,殺戮、死亡、頓時成了戰場的主題曲。
城牆之上,縣尉正在城牆之上來回巡視,不停的高喊鼓舞士氣。威脅、利誘,所有可以維持士氣的話語不停的在他的嘴巴了重複。
一個山越士卒咬著刀剛剛登上雲梯頂部,眼睛已經可以清楚的看到城牆上的情景,卻不想眼前突然一黑,隻覺天旋地轉,還沒反應過來,便失去了意識,卻是一個大好的頭顱已經脫離了他的身體,飛落到了城牆之下。
“嘿呀!嘿呀!”
數名的臨武士兵,抬著一根長長的樹乾叫喊這號子,正推著搭載城牆上的雲梯,那雲梯之上數名山越士卒壓著,卻是分量不輕,卻是合了四五人之力,這才終於將雲梯掀起,而那雲梯之上的山越士卒悉數摔了下去。
城們之處,一輛衝車正在緩慢的向前緩緩移動,終於是到了城牆之下。還不待裡面士卒開始攻城,城樓之上卻是灑下漫天火海。然而這衝車上面都是覆蓋了牛皮,這火卻一時見沒能燒起來,慢慢的熄滅了下去。
“滾油!”一個百夫長大聲喊道,只見一鍋翻滾的油被兩個大力士卒抬了上來,架在找已準備好的架子上面。頓時數名士兵拿起鍋瓢,杓起滾燙的滾油便是往那衝車之上淋了下去。滾油順著個衝車的縫隙流了進去,滴在衝車裡面的士兵身上,一時間,陣陣的慘叫聲從裡面傳出, 沒有多久便在沒有動靜。
戰場就是人肉的絞肉機,生命在這一刻變得無比廉價。
一波波的山越士卒悍不畏死的往上爬,終於一個士兵爬上了城牆之上,然而下一刻卻有被無數的刀槍穿透身體,死的不能再死。又一個士兵衝了上來,拚命的揮動手中大刀,攻殺四周,讓臨武士卒不敢靠近,而他的身後陸陸續續的有士兵爬了上去。終於是站穩了腳跟,開始擴大面積。然而,一隊明顯高級不少的應急士兵趕到,瞬間便是又將他們殺了下去。
無情的戰場之上學與肉描繪著一副殺戮墨畫,震天的喊殺聲,慘叫聲編制成一曲令人熱血沸騰的激昂戰爭進行曲。
是死亡!是殺戮!是死亡的樂章,在天際奏響。
夜終於是將領,山越兵終於退去,留下遍地的屍體,一場大戰,終於是結束。慘烈的拚殺,雙方損失慘重,山越方丟下兩萬屍體,而臨武方面也是死傷七千。
一比三的戰損,看是很大,但是張方卻依舊憂心忡忡。看著哀嚎的傷員,張方心情沉重。
今天的大戰不過只是試探而已,山越人連一個六階以上的高階兵種都沒有見到。衝殺的除了四階的常規軍,便是五階的精銳弓箭手。至於對方沒有高階兵種,打死張方都不信。他可是曾今見過毛氏大酋長毛放手下的六階精銳,斧盾衛的存在,那可是真正的精銳王牌,即使普通的七階兵種在他們手下也不是對手。那樣的兵種毛放可是足足有五千之多,若是全部派出,怕是這原本就搖搖欲墜的城牆,怕是馬上就要垮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