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艾瑞克躺在床上,他心癢難耐,屏風後方不斷傳來的水花聲,就像一隻貓一樣不停在撓在他的心上。穿越以來他一直過著苦行僧般的禁欲生活,現在他終於忍不住了。
“不管了,被打死也認了”,艾瑞克把心一橫,他坐起身來,迅速脫掉衣物,像一隻餓狼一樣,向著屏風後撲去。
“啊,你幹什麽?”,銳雯驚呼道,“砰”。
“你也下得去手”,艾瑞克捂著眼睛,痛苦的道,“我就不信了,還治不了你了”。
銳雯拚命的掙扎著,水花四濺,浴桶發出吱吱呀呀的響聲。“嘿,再這樣下去木桶就要碎了”,艾瑞克說道。
“你放開我”,銳雯低聲懇求道。
“不放,打死也不放”,艾瑞克緊緊的抱著銳雯,他喘著粗氣道。
“你流氓”,銳雯不敢太過掙扎,不然別說這木質的浴桶了,恐怕這整棟樓都會被她拆了。
“對,我是流氓,我認了”,艾瑞克紅著眼道。
在某些事物上,男人往往比女人更佔有優勢,比如現在。
銳雯終於不再掙扎,她看著艾瑞克烏青的眼睛,又好氣,又好笑。
“嗯”,銳雯皺著眉,她繃緊的身子隨著艾瑞克的侵入渾身一顫,她痛苦的叫出聲。
艾瑞克吻著那微皺的眉頭,試圖安撫著銳雯,讓她身體放松。艾瑞克放輕動作,隨著他的每一次探入,銳雯緊緊的抿著嘴,盡量壓抑著自己的聲音,她的雙眼水霧彌漫,楚楚可憐的神情,讓艾瑞克心疼。
水花與撞擊聲連綿不斷,銳雯終於壓製不住,她雙手捂著嘴,但誘人的呻吟仍從指縫間漏出。
艾瑞克赤裸的走出木桶,他將癱軟的同樣赤裸著的銳雯抱起,艾瑞克走到床邊,他將銳雯輕輕放下,銳雯雙眼瑩瑩閃動,她迷亂的望著艾瑞克。
“愛我”,銳雯小聲的說道。
戰鬥還為結束,它才剛剛開始。
......
艾瑞克睜開眼睛,他低著頭,發現銳雯正躺在他懷裡盈盈的盯著他。
“這麽早就醒來了?”,艾瑞克低頭吻著銳雯的眼睛。
“嗯,睡不著”。
“你不會還想要吧”。
“去死,你真是個壞蛋”。銳雯紅著臉,她嘟著嘴,不滿氣氛就這樣被艾瑞克破壞。
“艾瑞克,你,你能安靜點嗎,不要在鬧了,讓我們安靜的躺一會”,銳雯抓住艾瑞克作怪的大手。
艾瑞克終於不再動了,銳雯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你的這顆心,可是我努力的救下來得,它隻屬於我,艾瑞克”,銳雯撫摸著著這跳動的心,她輕聲說道。
“是的,它是你的,永遠都是”。
“艾瑞克,我餓了”,銳雯慵懶的道。
“我去給你找點吃的”,艾瑞克輕聲說。
“不了,我們一起去吧,已經睡了這麽久”。
“你還能起來嗎?”。
“我可不是那些柔弱的貴族小姐們”,銳雯白了眼艾瑞克,她畢竟是常年習武的戰士,身體恢復的很快,“你別動,我來幫你穿衣服”,銳雯跳下床,撿起散落的衣物,她拉起艾瑞克,服侍著他著衣。她正努力的向著妻子的角色轉換著。銳雯的動作很嫻熟,在她還小的時候,在農場裡,她白天乾著和男人一樣的農活,晚上服侍農場主的女兒起居生活。這些端茶倒水的日子,她並不陌生。
望著面前依然赤裸著,
不可方物的銳雯,艾瑞克差點沒忍住誘惑。在嬉戲與迷亂中,他們終於穿戴完畢。望著銳雯緋紅的臉頰,艾瑞克知道那個霸道,所向披靡的諾克薩斯的劍士長已經徹底的遠去了。 他們走出房間,艾瑞克敲了敲對門蘭博的房門,裡面並沒有回應。
“一大早,去哪了呢?”艾瑞克對著銳雯道。
“可能去吃早點了”。
艾瑞克牽著銳雯來到大廳,果然蘭博正坐在角落裡,悠閑的喝著早茶。
“這裡”,蘭博向著艾瑞克搖了搖手,示意他們過來。
“艾瑞克你的眼睛怎麽了,你和誰打了一架嗎?”,蘭博看著艾瑞克烏青的眼睛,疑惑說。
“沒事,不小心摔了一跤”,艾瑞克連忙掩飾著說,他對銳雯使了個眼色,示意她給自己留點面子不要亂說。
銳雯捂著嘴偷笑中給了艾瑞克一個放心的眼神。
“銳雯,你笑什麽?咦,今天你...你...”,蘭博看著初為人婦、明豔動人的銳雯有些疑惑。
“我?我怎麽了?”,銳雯忐忑的道,“他不會發現什麽了吧”。
“銳雯,今天你很不一樣,漂亮了許多”,蘭博認真的說,他怎麽也不會想到,艾瑞克的速度竟然這麽快,他一直以為艾瑞克依然和在普雷西典的小院一樣,睡在地上呢。畢竟銳雯在他的眼裡,可是凶猛的河東獅。
“是嗎,謝謝”,銳雯放下懸著的心,她笑著回應。
艾瑞克不管二人,他開動雙手,瘋狂的吃起來,艾瑞克確實餓壞了,畢竟沒有耕壞了的田,只有累死了的牛。
......
一個身著大衣背著雙刀的忍者,在艾瑞克旁邊的桌子坐下,店小二端著托盤來到桌前。
“客官,你點了五味湯面”,店小二將香氣誘人大碗端在忍者面前,“客官,請慢用”。
熟爛的肉塊浮在五味湯的表面,瑩瑩閃動著,湯汁上的脂肪還未融化。浸人心脾的肉香撲鼻而來。忍者拿起木筷,低頭注視的面湯,他並沒有開動。
一個商人打扮的人走進店裡,他越過艾瑞克,揀了張離忍者隔了一個桌位的桌子做了下來,艾瑞克等人正好被他們夾雜中間。
“你的學生,就像一隻安靜的小貓,他們太弱了,他來到我的面前時瑟瑟發抖。你的信他已經帶到了”,忍者放下木筷,他將手伸向身後,取下雙刀。
在這個距離,忍者沒法動手。雖然他全身每一個細胞都想衝向他的殺父仇人,但暮光之道不容如此。當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時,才發覺商人離他的距離只是在他能觸及的范圍之外,多出了一根食指的長度。
“劫,五年了,我一直在等”,慎說。
慎看向劫,本以為會看到一抹冷笑。然而,劫歎了口氣。他膚色灰黃,臉上掛著層層陰影。
“難道我沒把握好距離嗎?”劫有些疲憊。
慎收回雙刀,將他們重新掛在背後,兩把刀,一把鋼刀,是艾歐尼亞的精鋼所製,它鋒利無比,一揮之下便能輕易的斬開人體。一把魂刃,它是是純粹奧術能量所製,用來對付精魂鬼怪,在慎的家族中代代流傳。
“你的道義與我接近。而你父親的理想只會暴露出脆弱。艾歐尼亞根本無法承擔。”劫說道,“我會給你復仇的機會,但不是現在”。
“我的所為並非為了復仇。但你破壞了平衡。所以,你該當死罪。”,慎站起身來,他向前挪了半步,這個距離已經足夠了。
艾瑞克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他做夢也不會想到會在這裡碰到這對冤家。“嗯,我說,你們兩個不會在這裡打起來吧”,艾瑞克接過銳雯遞給來得手巾,他擦拭著手上的油漬。
慎謹慎的看著艾瑞克三人,他收回邁出的腳步,重新坐了下來。
劫意外的看著中間的艾瑞克和銳雯、蘭博,他眼中帶有凝重。
“金魔跑了”,劫對著慎道。
“什麽,這不可能。”慎呼吸一滯,“沒人能從吐冷監獄逃出來,沒有人”,慎喃喃自語。
“那可是你父親最偉大的成就。 而現在,他愚蠢的仁慈再一次敗壞了他生前的榮光。”劫搖頭歎道。“你很清楚那個……東西的能耐。“你也很清楚,只有你和我有辦法追到並阻止他。”劫最後說道。
慎回想起第一次看到卡達·燼所殺害的屍體。他的皮膚感到一陣刺痛,不禁咬緊了牙關。只有他的父親才會堅信,仁慈的公正能夠由此彰顯。正是那一天,慎心中的某些東西改變了。而劫心中的某些東西卻崩塌了。
現在,怪物又回來了。
艾瑞克聽得雲裡霧裡,他只知道劫殺害了自己的師傅,也就是慎的父親苦說大師。但他並不清楚這其中的具體也並不清楚他們之間的是否還有著其它的恩怨。
“那個金魔是誰?”,艾瑞克忍不住問道。
“他叫卡達·燼,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怪物”,慎說。
“一個應該下地獄的惡魔”,劫說。
什麽鬼?艾瑞克以前最喜歡玩的ADC盡然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怪物,惡魔。艾瑞克有些崩潰,果然這些人沒一個正常的。
“幾天后一個戲劇團會來這裡演出,他會跟著他們一起到來。一個極其渴望獲得關注的連環殺手,願意在陰影中默默無聞多久呢?,他一定會再次作案的,我需要你的幫助”,劫對著慎說。
“我們可以加入你們嗎?”,艾瑞克好奇心被勾起,他很想看看這個被劫和慎同時所看重的燼,那個他以前最鍾愛的ADC,艾瑞克想看看他的真實樣子,而且這樣對決必定精彩絕倫,他是不會錯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