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指了指腳下:“永恆即為靜止的空白,與外面的世界相比較而言,這裡的時間流逝很緩慢,要不然你早就死了,而那裡更為甚。”
“思維的傳播速度是很快的,你別想蒙我!”我撇嘴。
貞觀傻呵呵的笑,即不承認,也不否認。
“而那裡的相對時間是處於絕對靜止的狀態,時間的輪回,超脫宇宙的時空構造,更高深的一點的話,可以形容為四維空間,不受任何的束縛,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也是你所追求的長生不老……”
“等等!”我打斷了它的話,腦子稍微有點亂,我根本難以理解它所說話的含義。
“簡單一點說,就是宇宙滅亡了,你也不會死,因為你的機體一直處於一種靜止的狀態。”
“那豈不是我也不會動了?那跟死了又什麽區別?”我慍怒的看著它,這家夥分明是在耍我!
“世界從來講究的都是等價交換,能有這麽逆天的存在已經很不錯了,你應該感到高興才對!”貞觀一副無藥可救的表情。
貞觀又替我說出了我心中所想:“我知道你是不會同意的,更何況我也沒有辦法幫你達成,這種事情只能靠自己。”
雖然這種東西我是斷然不會答應的,但也不妨礙我稍微的八卦一下:“這麽逆天的東西怎麽會在我的腦子裡,主角光環爆炸?”
“你想多了,自從混沌初開,鴻蒙被破,它們就已經存在於萬事萬物之中,只是相當的隱蔽,被發現的概率不亞於你買彩票中獎……還有這是我的卡巴拉生命之樹,不是你的!”
“那就是幾率為零了?”我忽然覺得索然無味:“那我的在哪裡?”
貞觀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你也是夠厲害的了,這都被你發現了!”我阿諛奉承,還有些唏噓不已,瞎牛皮些什麽啊?
“你要是五千來年一直待在同一個地方,我想你也會發現的!”
我錯愕的看著他,無言以對,心底竟然為它感到一絲絲悲哀,難以想象的是,它是怎麽在這漫無天日的地方生存下去的。
貞觀嘴角掛著自嘲的笑容:“我自打出生便是以寄生的狀態,我寄生在很多的生物裡,經歷過很多的物是人非,山長水闊。”
“它們……”
我剛剛張嘴,貞觀就搶先說道:“它們分別是卡巴拉和歐費茵,因為歐費茵的存在為天地所不容,所以它懇求卡巴拉用生命的代價為它打造一扇斬斷塵世的大門,大門的背後就是歐費茵,你所向往的永恆其實就在大門的背後,在那裡,歐費茵會幫助你。”
“歐費茵,精神永遠的存在。”
“那……”
“那就不是你能考量的事情了,大致相當於手中窩著火把的原人,根本無法相信和理解現代人手中的氫彈一樣。”貞觀說。
我每每想說什麽的時候,貞觀都能提前的告訴我,仿佛就是我腦子裡的一條蛔蟲,我感到十分的恐懼同時也渴望著,它這是在像我展示實力嗎?
“神一樣的奇異生命體嗎?”我想,“我還是不要觸及這些非我力可以揣度的東西了。”
面對貞觀一些似答非答的話,我不再抱有任何的興趣了,深吸一口氣,我不太確定這裡是否有氣體的存在,反正就是下定了決心。
我默默地站了起來,貞觀失望的低下了頭,就這樣我們兩個一言不發,它應該會知道我下一步的抉擇,這讓我感到十分的不爽,但最終還是我打破寂靜的僵局,畢竟我都快挺屍了!
“我要怎麽出去?”
“不再考慮考慮嗎?”貞觀幾乎有些祈求的說。
貞觀退讓一步:“咱們或許可以像我和李世民那一樣合作……”
“不必了,我們以後還是不要再見面的好,回頭我會想辦法將你從腦子裡弄出去,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轉過身,回頭對它冷冷的說。
“不,我已經看見了,你會有回來的那一天……”貞觀欲言又止。
忽然它從手中丟過來一個東西,飛過涇渭分明的黑白線,似乎產生一種若有若無的波動,我想貞觀應該是絕對過不來的,要想過來只能借助一些外力,而等價交換的條件就是我的壽命!
“這是什麽?”我疑惑的看著手中如同玻璃球一樣的東西。
貞觀認真的說:“拘察,沒有了這個東西你是很難打敗外面的那個家夥的!”
我狐疑的看了看它,問:“這是你超能力的載體?”
“不錯!”
“你會這麽好心?正所謂無功不受祿……”
我心中琢磨,這就是高鉛死活也要得到的東西,活脫脫的一個燙手山芋,雖然也可以將它交給高鉛來委曲求全,但……我還是要將拘察丟還給貞觀。
貞觀咯咯的笑,笑的我毛骨悚然,而後說:“我留在這世間一共有五枚拘察,分別對應:過、近、現、未、觀,我就告訴你那高鉛是現的使用者,而你的是未!”
“你……你將它……藏了起來?”我藏怒宿怨的問。
貞觀神秘莫測的笑而不語。
“順便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原來可是有四個眼睛……”
我聽聞,鉗口撟舌。
我看見貞觀的唇語,“你也是一個怕黑的小孩。”
眼中的場景飛速的倒退,我再一次看看到了世界變成了亮紅色,貞觀正在呈某種時間加快的態勢遠離我,我看到了……看到了……
我再一次看見了一無比碩大,散發著耀眼的橢圓形球體,不停地自旋,如同凐滅般轉瞬即逝,但與昨天不同的是,它更加的清晰明了,但還是遠遠的不足,我知道這是貞觀的希格斯玻色子之眼,俗稱拘察!
我身不由己,五顏六色的線條從我的身體中穿過,仿佛遊蕩在某種時空漩渦之之中,忽然心有所感,某一個線條莫名的引起了我的注意,伸手過去……
重症病房裡我和潮信不期而遇,潮信被一個老頭子一口氣吹飛,還有一個小鬼居然敢咬我的胳膊,種種的動態畫面閃現在我腦中,揮之不去。
我猛然間立眉瞪眼,猝不及防的孟昶被嚇的渾身一哆嗦,我和他面面相覷,相間不過半尺而已,他眨眨眼,尷尬的笑笑起身。
我捂住頭暈眼花的頭,劇烈的呼吸與咳嗦著,清爽的空氣吸入肺子中,給了我一種再世為人的錯覺,竟忍不住要熱淚盈眶!
“感謝的話回頭再說,高鉛還活著呢。”孟昶腆著臉說。
我泰然處之的看著這個差點將我掐死的人,心中五味雜陳,忽地竄了過去,高鉛並沒有吃驚,因為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但還是有些猝不及防的手忙腳亂!
不得不承認,高鉛有著能預知接下來的幾秒未來的能力,但這也只是片面的,或者說這跟他本身的數學計算能力有著直接的聯系,要是讓一個數學教授能獲得這種超能力的話,絕對可以吊打一切!
孟昶說的沒錯,我只要躲過那雙眼睛就可以了,沒有了目標,一切的計算只是空談。
高鉛雖然看的遠,但我比他看的更遠,這是一個讓我相當感到怪異的地方,我看不見他看見的,同樣他也看不見我看見的,他的能力范圍之內我是不可以觸及的,某種程度上我還是處於劣勢,他佔滿了先機,但我看見了很多天以後得事情——我沒死,這就足夠了!
“就算你知道,你是攔不住我的!”我一路橫衝直撞。
高鉛橫在路中央,作勢阻擋,揮出一隻手,向我的眼睛掃了過來,我一腳踹起地上的五毒娃娃,他一臉膩味的躲開了,卻不小心閃了腰。
沒錯,就憑高鉛的小身板的確阻攔不得我,一陣劇痛從他的腳底板直竄頭頂,忍不住躬身彎腰,他又再一次錯過了時機, 我和他錯身而過,猛地撞在車廂門口!
在另一節車廂內,東倒西歪的昏倒了一大片的人,一根竹管模樣的東西樹立在中間,從中分出很多根魚線一樣的細絲,在隨著微微的氣流舞動,一股仿佛咖啡的味道撲面而來,我下意識的屏住呼吸,走了過去。
身後高鉛追了上來,一眼就看到了我手中握著的竹管,急促的吼道:“你給我住手!”
我就這樣和高鉛對視著,氣氛相當的劍拔弩張,片刻後,他略有些哀求的說:“好……好……好,我認輸……你贏了!”
“你的計算能力要是在好一些的話,或許現在我就一命嗚呼了!”我松了一口氣,說真的,我還也不想跟他搞得魚死網破。
孟昶抱起阿奴佑淌著水,跟了過來,看見我的眼睛吃了一驚,那是和高鉛一模一樣的眼睛:“拘察!”
“你走吧,上天有好生之德……”我露出悲天憫人之像。
話音剛落,高鉛一把奪過竹管,惡狠狠的瞟了我一樣,頭也不回的一直向前列車廂跑了去。
孟昶摸不著頭腦看著逃走的高鉛,問道:“發生了什麽事?”
“我也不太清楚,他可能是不想跟我同歸於盡吧。”
“那是炸彈嗎?”
我從地上抱起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來搭把手,他們可能都是在上車的時候暈倒的,可笑的是咱們居然沒有察覺……”
孟昶怔怔的看著我,仿佛才是認識我一樣,但更多的是不可思議。
“能不能把積水弄乾淨了,要不然一會很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