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信和一個名叫Iris的黃白混血兒,站在對面高樓上已經有半個時辰了,二人擺出的pose引來的樓下吃瓜群眾的強勢圍觀,好在今天天黑的早些,又虧我及時趕到,用我的驚天大符驅散了所有生物,可以說現在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否則明日頭條又是什麽“震驚!中國不良少年竟協同資本美少女……”
我坐在路邊的公共休息區,拿起手中的望遠鏡,遠遠望去,這是我第一次見Iris,一眼見但她,我就被她性感的身姿所震撼到了,個頭大概同我一般,所以她看起來要比潮信高出半個額頭,只可惜她染的偏白色短發遮住的半邊的臉龐,但也能從另一半推測出這絕對是一個大洋馬,一時不查竟陷入想入非非的狀態。
頓時一個激靈,愕然的向Iris周遭望去,我的童子玉女險些出現了破綻。初入消弭司,我還有沒有系統的學習過它整體的營銷模式,但我從潮信隻言片語中得知,這個世界上是存在干擾生物腦內電磁波,從而大量分泌多巴胺,讓人產生一些不切實際想法的超能力,這種超能力與生俱來,不可後天學習,我從潮信眉飛色舞的眼神中就知道他已經中招了!
我距離Iris的直線距離大概有七八百米,能達到這種范圍的超能力魅術著實可怕,通常來講能有個四五十米就已經很不錯了,我不由得懷疑Iris莫非返老還童的老妖婆,但後來的種種跡象表明我這個數據分析帝的確是想多了,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我到了青春期……
至於潮信,除了天生長著一副男主角的嘴臉以外,我想不出更好的形容詞來描述對這個借錢時我是大爺,還錢時他是大爺的可惡家夥進行優化的阿諛奉承。我曾一度奉勸他改名字,否則真的容易挨打!
我看了一下手中的照片,這是一張拍攝極為模糊運動圖片,乍眼看去貌似一隻張牙舞爪的貓豹,這是Iris提供給我這次任務的奇異生物圖片,以供參考,但我深知這其實就是一只看起來人畜無害的貓豹,我感覺自己的智商被深深的侮辱了!
Iris是國外的消弭司,因為一隻名為彎弧的奇異生物躲進渡洋貨輪從而逃逸到了中國,所以她一路尾隨而來,聽她說這彎弧在英國可以價值一年的夥食費,萬惡的資本主義!潮信說它在中國頂多值一個月的盒飯。
二人聯手追查了一個星期,破天荒的找到了眉目,我是不知道他們是怎麽認識的,也懶得詢問,反正這一個星期我都在找工作。
只可惜二人不懂得打配合,最終讓彎弧逃之夭夭,潮信跟我形容了一下那彎弧的形態,並發表了自己的觀點和闡述了Iris的言論,一個說是黃袍怪奎木狼的嫡系子孫,一個說是魔狼芬裡斯的細胞分裂者,而在我看來這和獸耳娘沒什麽兩樣,雖然性別不清,又或者說有沒有性別,但這遍地女裝大佬的世界,又有什麽關系呢。
涼風習習,樹葉稀稀拉拉的聲音觸動了我的小心髒,我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壓低了頭頂的鴨舌帽,鼻翼聳動,一股令人作嘔的氣息隨風而來,我知道這應該是彎弧找上門來了,掏出攝像機,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我今晚的任務就是將潮信和彎弧戰鬥時英姿颯爽的身姿拍攝下來,以供他之後瞻仰,雖然這活計挺危險的,看在經費不菲的條件下我還是勉強答應了。
“這是什麽東西?”潮信捏著鼻子,一臉鄙夷的問。
Iris手中拎著一個黑色的塑料袋,
飄出一股刺鼻氣味,就像是腐屍散發出來的一樣,她說出一大串不明所以的英文,好在她的耳麥會自動翻譯成中文,而且聲音還一模一樣,聽起來就和她本人說出來的一般無二,潮信不由得感歎科技的便利,她的話其大致意思就是,適應奇異生物感應神經而研製的腐化劑,簡單來講就是蒼蠅和一樣的關系。 潮信微微吃了一驚,他找奇異生物純搞腿和運氣,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有此等守株待兔的神器,否則也不至於半年都沒有開過張,他繃著臉微微點頭,裝作一副很懂的樣子出來。
我緊張手心裡都出了汗,這還是我第一次要近距離接觸奇異生物,雖然潮信再三安慰我說沒什麽大不了的,死不了人,可是回想起上次,也就是第一次碰見的那個恐怖的家夥,就無限的後怕……
正當我胡思亂想之際,一陣陰風刮過,我強大的直覺告訴我,危險!汗毛同我的雙腿一起豎起,想都不想的衝著前方的草坪撲了過去,這等距離不去參加奧運會可惜了,我在草坪上翻了幾個跟頭方才止住,的虧我平時有鍛煉身體,要不然此時不是命喪黃泉也要摔的夠嗆。
身後木製座椅上幾道寒光閃過,宛如刀光劍影,木屑四散而飛,攝像機和望遠鏡丟路在我的身旁,回頭看去,除了驚出渾身的冷汗以外還有陣陣心悸,眨眼間一個黑影對著我撲了過來。
“不好!”嬉皮笑臉的潮信戛然而止,不可置信的看見我遇險,扭頭朝樓下跑去,勢如奔雷。
Iris也大吃一驚,無往不利的腐化劑突然失去了它應有的效果,突然大喝一聲,從牛仔褲的後面甩出一把樣子華麗的手槍,對準彎弧,看見此舉的我是喜出望外,一套行如流水動作是如此的賞心悅目,心中的溢美之詞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我臉色一苦,饒我心如止水,此時也忍不住問候她的妹妹,她居然把手槍扔了出去,關鍵是這麽遠的距離根本就打不到,更何況還是自由落體,沒錯,她慌不擇路的已經達到了令人發指的程度!
我在身上摸索著,摸出兩張緋紅色的符紙和一張橙黃色的符紙,心頭大定,這緋紅符紙乃是雷電脈衝符,用的好的話,往往能無往不利。
“去!”一道雷電脈衝自指尖打向彎弧。
彎弧緊急閃身躲避,堪堪避開面對胸口的致命一擊,但也擦傷了身軀,綠色的有機液體散落一地,隨後有一股燒焦的味道。
“定!”我哪裡容得彎弧有喘息的機會,緊接著又打出橙黃色的符紙,這是我用於驅散普通人類的驚天大符,但它還有另一個作用,就是領域,刹那間彎弧的行動變的相當遲緩!
這時我才看清了彎弧的容貌,似鱷非鱷,似豹非豹,四肢超長,但爪子看起來並不鋒利,弓著腰,臉帶魚鰭狀的青黃胡須,頭頂上長著一個宛如冷兵器铖的碩大犄角,想來它就是用這個來攻擊的我。
不過這也隻是權宜之計,我微微一笑,想要跟它玩心理戰術,哪知彎弧不但不退反而更加用力的衝鋒,但事已至此,我已別無他法,調頭就跑!
我跑起不過十幾步,彎弧便擺脫了我驚天大符的領域,一步頂我三步的追了上來,仿佛得了瘋牛症一般。
“力拔山兮氣蓋世!”
潮信大喝一聲,飛也似地和我擦肩而過,伸出雙手,雙手之上戴著一副流光溢彩的防傷拳套,眼疾手快,上下交錯的握住彎弧的如鉞犄角,二者的碰撞發出了猶如利刃出鞘的聲響,星光閃閃。
不過一瞬,潮信右腿忽然單膝跪地,腰間卯足了勁向左面扭去, 雙臂猛然發力,將彎弧倒栽蔥似的扔了出去!
我心有余悸的回頭望去,這也就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好一個四兩撥千斤,潮信也連續滾了幾個跟頭,方才卸去了渾身的力道。
彎弧凌空調整身姿,但還是頭部先著了地面,如鉞的犄角在瀝青路面刮出幾道深深的劃痕,竟是如此恐怖,但它也是摔的七葷八素,起身甩了甩腦袋,目露凶光,發出宛如嬰兒啼哭的聲音!
潮信甩了甩被震的發麻雙臂,防傷拳套暗淡了幾分,一臉的肉疼,這可是他花了大價錢才搞到手的,一個照面未傷敵一分,便先自損了三分,但我有何嘗不是,一張符紙便是一個星期的夥食費,這當真不是我和潮信這種窮鬼能應付的了的奇異生物!
彎弧變得聰明了,圍著我和潮信轉起圈來,企圖尋找最佳的時機,我不由得膽寒,因為我老是覺得彎弧的注意力一直在我的身上。
異變突起,砰地一聲巨響,身後高樓裡發生了劇烈的爆炸,火光四溢,潮信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大跳,露出破綻,彎弧趁勢欺上,不得不說它的靈智已經達到了相當高的程度。
“小心!”
“去!”我一直緊緊攥住的保命雷電脈衝符脫手而出,一招命中彎弧的左眼,打翻了它的頭,一聲嘶鳴。
潮信後知後覺,冷汗涔涔,剛才險些命喪黃泉,後背處隱隱作痛卻也顧不得許多,一個大擺拳欲要打在彎弧的嘴上。
但與此同時高樓的玻璃突然破碎,一個滅火器噴著液態二氧化碳直勾勾的撞向纏鬥的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