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真的抱歉,由於一些工作原因這兩天出差,後面會繼續更新,真抱歉。
11月,多事之秋,在這個月的第一天,也許對很多華夏民眾來說很普通。
可是對於很多俄羅斯民眾來說,這一天是苦難的開始,長達三十年,四十年甚至更久更久。
1990年是蘇聯末期國內經濟形勢發展的分水嶺。
就通貨膨脹率而言,1986~1989年仍較為平穩,零售價格指數的年均增長率為2.1%。然而自1990年起,情況開始迅速變化,零售價格指數的增長率達到5.6%。
在沙皇時代,盧布的價值最高,也可以說是世界上最值錢的貨幣,1盧布約等於10美元。
在20世紀70年代和80年代,盧布對美元的匯率是1:1.6,盧布還是比美元值錢。
當時正值蘇聯鼎盛時期,它的重工業、基礎科學和宇航技術在世界上處於領先地位,雄厚的重工業基礎支撐了盧布的堅挺。在勃列日涅夫時代,物價一直是極為穩定的。
這樣的匯率,自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竟保持了整整40多年!
90年以前的蘇聯,買一些蘇聯物品,你會驚奇地發現,所有的價格都標在商品上。
所謂“標”,有各種標法。服裝、鞋帽的價格都印在一小片布條上,縫在物品上面;餐具的價格,如盤子寫在底部,刀叉刻在柄上。
最有意思的是玻璃杯,“12戈比”的字樣,竟燒製在杯子底部。這樣經過“煆燒”的物價,似是蘇聯經濟體制的一種象征,永遠不能改變。在日常生活中,人們不知“漲價”為何物,也沒有“漲價”的概念。當然,工資收入也大體不變。
可是,這樣的好景並不能維持更長的時間。
到了1990年夏天,商品供應開始趨於緊張,副食品店裡的長龍越來越長。人們風聞要漲價,瘋狂地搶購所有的日用品,甚至食品。走進每一家商店裡,櫃台內幾乎都是空空如也,而老百姓家裡卻是應有盡有。
就像華夏經歷那些食鹽儲存、**時期的‘板藍根’。
惡性通貨膨脹是一種不能控制的通貨膨脹。在物價高速上漲的情況下,使貨幣高速失去價值。惡性通貨膨脹沒有一個普遍公認的標準界定。
多數的經濟學家認為的定義為“一個沒有任何平衡趨勢的通貨膨脹循環”。
當越來越多的通脹現象隨著周期反覆發生會產生惡性循環。有關惡性通脹的肇因雖有很多爭議,可是當貨幣供給有異常的增加或錢幣大幅的貶值,且常與戰爭(或戰後)、經濟蕭條、及政治或社會動蕩聯系在一起時,惡性通脹便日益明顯。
戈爾巴喬夫實施市場化改革後,蘇聯政府的財政赤字急劇攀升。
在資金匱乏、融資渠道受限的重重困難下,蘇聯政府鋌而走險,采取了依靠財政赤字貨幣化的方式實現融資。
財政赤字的貨幣化對於暫時解決捉襟見肘的財政狀況無疑是立竿見影的;於是,這種收效顯著的籌資手段迅速被資金饑渴的蘇聯政府濫用無度。
其實,相對而言,在華夏各位讀者你們應該也經歷過。
相較於三十年前,房價物價的騰飛,貨幣的無度超發,對於未來經濟的超級預期,在不久將來,我們都會去承受這樣的痛苦。
在這裡就不對說,不然馬上就和諧了。
而在90年的11月第一天,這些痛苦都印在蘇聯人民的身上。
財政赤字貨幣化的籌資手段迅速被資金饑渴的蘇聯政府濫用無度,引發盧布現金迅速激增的同時,
蘇聯傳統的銀行制度也發生了重大變革。就像華夏各縣各市目前的情況一樣,到處都是農商行、城市商行。各式各樣的銀行像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
隨著這麽多銀行冒出來,傳統計劃經濟體制下的壟斷銀行體系不複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以國家銀行為領導、五大專業銀行為主體、商業銀行和信用社銀行為補充的新型金融體系。
隨著中央銀行管制的全面放松,大一統式的壟斷銀行體系在整個國民經濟中的職能迅速分散。這大大削弱了中央銀行運用貨幣政策工具控制信貸水平的能力,並進一步引發大范圍的信用膨脹。
商業銀行和信用社銀行的迅速發展極大地稀釋了中央銀行緊縮性貨幣政策的影響力。
就像此時華夏,為什麽會經常被提起銀行也會破產。新一代政府目前的去杠杆,緊縮銀根,等等一些政策都是在針對以前無限制的‘放水’行為。
可惜,千裡之堤毀於蟻穴,一旦開了口子,收回去沒那麽容易。
回歸正題,11月,多事之秋,這句成語說明秋天雖然是收獲的季節,可是很多問題也會發生在金秋之際,對於蘇聯老百姓來說,是一個難忘的日子。40多年來,蘇聯第一次調整物價。名曰“調整”,實是漲價,而且是一次非常厲害的漲價。
交通費是原來的3倍,食品也上漲了3倍多。什麽都變了,所有的一切,價格全部變為原來的三倍。
從此,穩如磐石般的物價不複存在,俄羅斯人和獨聯體各國老百姓經常抱怨的“物價又漲了”的生活,從此揭開序幕。市場經濟這隻老虎,從籠中被放了出來,使從未和它打過交道的俄羅斯人大吃一驚。
蘇聯的噩夢正式開始,從90年這個11月開始,俄羅斯開始了自己的多事之秋。
蘇聯央行也是在這一天宣布,匯率從原來1:0.6變為1:1.8.
王正南在遠東銀行的債務無形中,被中央銀行直接減去了三分之二。
雖然數額沒變,可是實際價值貶低。
還有那些已經付了訂金,簽了合同的大批量的采購單正在海上逐漸靠岸。
在這一天,無數的電話從香江打來了鵬城,可是正在《會計學》課堂的他都沒有接到,洛倫傑森急著像熱鍋上的螞蟻不停的在辦公室內走動著。
一直到了夜間,他才打通王正南的電話,不過王正南只是在電話中給了他一個保證,卻抹不平他心中的急切,一直等到他父親的電話,他才稍微好些。
安德烈行長面若死灰的坐在自己辦公裡面,完全沒有了前段時間回總行的意氣風發。
在這裡一年,遠東銀行整個蘇聯信貸總額500多億盧布,小小的遠東銀行都完成差不多2%--4%。
這對遠東銀行這樣的商業銀行來說簡直是個奇跡,可是現在確實拖垮遠東銀行的致命威脅。
上次回總行述職之時,他被當作總行金融管理處處長最有力的人選之一。
可是現在什麽都沒有了,對他來說,今天就是末日,對很多俄羅斯人來說,今天是苦日子的開始。
聽聞今天央行的決定, 他第一時間打電話去凍結了昆侖實業的帳戶,可是那邊卻傳來昆侖實業早早就已經把帳戶上面數十億的盧布全部開成信用證,用於采購。
一些信用證雖然沒有兌現,可是那很難阻止。那樣大額信用證用於在國企采購,不時一時之間就可以凍結的。
再說,昆侖實業已經早在半個多月以前就已經把這些信用證全部開了出去,第一批價值一億多盧布的電機系統采購和價值數億的電纜以及零配件都已經上岸,人貨兩清了。
對於蘇聯財政部和央行的貨幣政策,普通商行根本無力抵抗。
真是多事之秋,安德烈也是久經官場的老狐狸,理清現實之後,迅速的打開自己的保險箱把裡面的美元和珠寶全部都第一時間全部清理了出來。
迅速找到自己的備用證件和護照,把一些有價值的東西全部收拾好。
第一時間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雖然王正南的貸款手續全部齊全,可是不時所有人都經得起考驗的,何況一直生活在資本主義腐朽的香江。
安德烈知道,他面對的不僅僅是失職,還有更多。
王正南過來香江已經是11月5號,只有周末他才有時間。
不過坐在他面前的洛倫傑森,完全是精神奕奕,一點也沒有當時打電話的急切。
這就是特權階層的不同,在很多人看來,也許是他的末日,可是卻沒想到那是他的福音,就像很多‘奶粉’事件很多官員,他會另一種方式升遷。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重生九零之華資大亨》,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