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嵐雪還是走了。
並且是與英俊的劍羽比肩站在一把飛劍上,一起飛走的。
他看著並肩飛出洞口的兩人,心裡莫名地泛起一絲惆悵來!
“小子,行了!人家都走了,你還看個屁呀,剛才怎麽不上去攔住她不讓她走,現在你失落個毛呀!”
“金牙,你知道什麽,我這叫目送佳人!”他強詞道。
“目送個屁,我只知道你是喜歡上人家了,剛才你真是笨蛋加蠢蛋,一句情話也不會說,可你至少上去拉拉手,或者留個記號呀!”
葉青淵一愕,“記號?什麽玩意兒?”
“靠!這也不知道,還敢說你鼠爺爺無知,就是上去親她一口,先標上記號,說明她以後是你私有的女人!”
“滾!還私有...你當這是你們動物世界呀!”
“可,鼠爺的女人就是這麽標記的呀!”它又是一歎,“唉,想我家貓女阿花了,也不知道它現在過的怎麽樣?”
“貓女....?”
“靠,真有老鼠愛上貓呀!”
.....
一人一鼠吵吵鬧鬧中,玉棺終於滑到了岩漿潭中央,一團霧氣環繞著朵紅豔豔似火焰的豔麗蓮花。
葉青淵就聞到一股濃烈的奇香傳來,渾身毛孔顫栗,皮膚上似乎有一道道細小電流閃過,通體舒泰,如置瓊海!
他剛蹲下身子想欣賞下美麗嬌豔的靈寶紅蓮,感到右手掌心突然間一陣奇癢刺疼,他剛想伸手查看,就被一股怪力一扯,帶著他的右臂猛然向‘地火紅蓮’抓去。
他卻不知道手心長出了兩片姆指大、豆芽般的嫩葉,與他識海空間裡那神秘種子上的綠葉模樣一般無二!
“呃!怎麽回事?”
他剛驚訝出聲,巨力已經帶著他的手臂一抓一提,紅蓮連帶著下面的兩片荷葉及下面兩截小黃瓜粗細的潔白玉藕,被他提了上來。
“金牙,我們成功了!”他雖然心中驚詫,懷疑是小豆芽搞得鬼,但是既然拿到手了,還是一臉興奮!
他剛驚喜出聲,就感覺手中又是一癢,然後那朵‘地火紅蓮’已經消失無蹤,只剩下兩片荷葉與兩截細小的玉藕還留在手中。
就在他與吞金鼠愣神之際,背後又是哐啷一聲震響,一道青光一閃,那片荷葉已經消失不見,只是下兩段玉藕向玉棺上掉去。
一人一鼠雙雙大聲慘叫,齊齊向那段玉藕搶去,害怕有什麽東西把僅剩下的玉藕再給搶了!
可是,真的怕什麽來什麽!
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
棺蓋突然一動,落到棺邊的兩截小玉藕就滾落進了棺材內。
“啊.....鬼呀!”
吞金鼠人立而走,一把抱住了葉青淵,他也嚇得身子一顫,趕緊抱住了吞金鼠。
“哢嚓哢嚓”一陣啃蘿卜、咬脆骨的聲音傳來,一人一鼠嚇得又是身子一顫,差點摔落玉棺之下。
吞金鼠推開葉青淵,小聲說了句,“快逃!”然後,它身子一縮,四肢一彈,向岸邊躍去。
葉青淵伸手摸向腰間的繩索槍,低頭間看到棺槨內,一個豔麗少女面容的‘妖仙’,正小白牙張合,小嘴蠕動,一口口地啃著玉藕!
少女好像發現了什麽,突然停下來對他‘詭異’一笑,明豔如玉,豔麗不可方物,讓他心頭一陣悸動,又懼又愕!
懼的當然是‘古屍’復活,愕的是,她的笑容好像有幾分呆萌純真!
不對,這肯定是錯覺!
如果蒼嵐雪的笑容是神女,那麽棺中女子就是魔女了!
他剛要把手向岩壁射出繩索,就聽到吞金鼠的淒厲慘叫聲,嚇得抬頭一看,身子身後退了一步,踩到了玉棺邊沿的斜棱上,腳步一滑,眼看就要跌落岩漿潭裡,屍骨無存!
他剛啊的一聲驚呼,就感覺背後一股大力擋住了自己的身體,輕輕一送,讓他站穩在玉棺之上。
原來,那飛躍而去的吞金鼠被什麽力量給定格在了半空中。
他心裡有點茫然了,不知道這復活的妖仙想幹什麽,手上一僵,也不敢再有所動作了。
“妖仙大人,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只是一隻小小的地老鼠,如果剛才有所冒犯,求您法外施仁,放了我這妖族的小後輩吧!”
聽吞金鼠開口求饒,葉青淵想開口,又覺得如果她真是妖仙,何必多此一舉,如果不是,胡亂開口,也沒什麽結果!
而且,他還有蒼淵劍,並不是特別害怕,他心裡其實還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既然出手相救,總覺得她應該不是害自己!
“哢嚓.....”
玉藕終於被吃完了。
然後,就見吞金鼠好像隻被玉棺,或者說裡面的‘妖仙’放風箏的牽線木偶般,身子被緩緩拉回到玉棺上。
然後,玉棺輕輕浮起,緩緩飄出岩漿潭,又不緊不慢的在洞穴裡轉了一圈,然後向洞上方的出口飛去。
葉青淵輕聲說了句:“謝謝!”
玉棺載著一人一鼠來到城下停車場。
他們兩個趕緊跳下玉棺,吞金鼠趕緊跪了下來。
“恭迎妖仙大人出關,謝謝您送我們出來,妖仙大人要是沒什麽事,我們就先走了!”
吞金鼠朝一邊的葉青淵使了個眼色,率先向前走去。
“嘭!”
一聲巨響,然後他們步伐一僵,因為那個玉棺的蓋子飛起後砸落在他們面前,而且豎立著插入了水泥地面。
一人一鼠緩緩轉身,就看到一個絕色明豔的少女緩緩從棺槨中坐起,又慢慢站起。
猛然間,一人一鼠看到少女身後,一條條毛茸茸的白色尾巴迎空舞動,吞金鼠嚇得身子一軟,又是低頭趴在了地下,口中喃喃叫道:“這是妖中天后,妖族的守護神,九尾天狐!”
吞金鼠又是如人般叩首,又是激動的叫道:“拜見天狐娘娘,娘娘歸來,我妖族有救了!”
吞金鼠竟然一把鼻涕一把淚,哇哇大哭了起來。
“天后娘娘你是不知道呀,我妖族在‘仙古神舟’上生存越來越艱難了,不但有蠻巫與魔物欺負我們,最近又來了些長著翅膀的天外魔族,他們經常坐著飛船去捉我妖族子弟,又是切片研究,又是提取什麽狗屁的基因,日子簡直沒法過了.....”
少女身後的數條尾巴仿佛幻影般,很快就消失無蹤。
她輕輕一躍,跳出棺材,理都沒理痛哭流涕的吞金鼠,直接來到葉青淵的身邊,一把抱住他的手臂。
他先是一驚,又是愕然無語,呆呆說道:“呃....狐仙大...姑娘,這樣直接...不好吧!”
“什麽不好,你不是在洞裡說我們是親人嗎?”少女聲音竟有幾分嬌憨,葉青淵心裡一陣疑惑,這難道真的是那能讓殷商亡國,開啟封神榜的那位妖後或者她的同族嗎?
“呃...呃...是...吧!”
他一陣無語,心裡卻又是暗暗一驚,想起自己剛來時,那群‘屍門’的黑袍人正在為她啟靈,難道說她真的死了,這是個全新的靈魂?
那麽,說明她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狐妖了,是個新的生命!
“嗯,我們出去吧,這裡面好臭呀!”少女一身雪白錦袍,一手抱著他的手臂,一手輕掩瓊鼻,模樣竟異常的嬌憨可愛!
葉青淵看的一陣呆愣!
“你不記得以前的事了嗎?”他試探道。
“不記得了!”
“那你的名字呢?”
“不知道...”
葉青淵突然發現她神情有點低沉,趕緊安慰道:“好了,不記得就不記得吧,就讓往事隨風去吧!”
他突然伸手拍了拍她的頭,隨後想起什麽,又是一僵,趕緊收了回來。
他又是尷尬一笑:“呵呵,有我在呢,以後我們就是親人,你只要記得現在和以後就好了!”
“嗯”,少女重重的點了點頭。
“那我給你起個名字吧.....”抬頭髮現少女正一臉希冀的看著他,他掃了眼她滿頭秀發間一對毛茸茸的尖尖狐耳,眼中精光一閃,“以後就叫阿狸吧!”
“咯咯...我有名字了,太好了,我叫阿狸,阿狸....”
她放開葉青淵的手臂,像是歡快的百靈鳥般歡呼雀躍起來。
....
“大老鼠,把我的‘床’背上吧!”
她皺了皺秀氣的小鼻子,又道:“外面的靈氣太雜亂了,還不如我的‘床’裡靈氣純淨呢!”
葉青淵一愕,床...?那是棺材好不好!
把棺材當床,這想法有點可怕!
他趕緊從超級腕表裡挑出幾張古代的玉床照片給她看,“阿狸,這才是床,你那個.(玉棺)..雖然不錯(有點晦氣),但是不如扔了吧,帶上它不太方便!”
“呵呵, 不就是換個模樣嗎?”阿狸手指輕輕掐出一個法訣,吞金鼠弄半天沒有搬動,插入地下的棺材蓋,直接飛起合在了玉棺上。
然後,她幾個印訣掐動,手指連彈,一道道符文流光飛進玉棺各處。
然後,光影一閃,玉棺變成了一副白玉龍床。
最後在吞金鼠一番央求之下,白玉龍床越變越小,好像一個案幾般。
.....
十八特戰隊雷鳴、王大龍、夏初音等人,一直等到五點時分,也沒見葉青淵回來,大多數隊員都覺得他定是凶多吉少,應該已經犧牲了。
只有夏初音不願意相信,一直嚷嚷著要去救他,都被幾人攔下了。
她拿著雷鳴的指揮望遠鏡,一直趴在陽台上看著遠處的情況,希冀著葉青淵趕緊出現在視野內。
可是,她一次次的失望,眼淚更是忍不住淚了下來。
淚水慢慢模糊了視野,她偷偷擦開眼淚,可是那裡又能隱瞞的了幾名老兵。
“狗日的世界,草特麻的怪物,青淵那小子太衝動了,早知道我們就不應該答應他去冒險!”王大龍嘴裡不滿的叫罵著。
候定方也是狠狠地捶了下地面,“也不知道那裡是什麽情況,我們能熬過今晚嗎?”
眾人心情都是一陣沉重!
“啊...隊長,快來看看,有人前來營救我們了,但是好像不是我們部隊的人,好像是電影裡的古代...大俠....”
“大俠....”
“呃....”
難道還有末日奇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