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女朋友?”
“是啊,怎了?”
“沒,沒啥……”
一支穿著特殊連體制服的小隊出現在了剛上岸的兩人的面前,為首的是一位黑發女性,比張玉矮一點,大概一米七五左右,長得很漂亮,一頭長卷發。她正在用一種極為不友好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陳生。
她的眼神中帶著三分侵略性,三分審視,六分敵意。當然,這都是陳生的臆測,他並不會讀心術,也不會從一個人的眼神中看出什麽太高深的信息。就普通人的視角看來,這位女性此時看向陳生的眼神中,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玉兒,不介紹一下嗎?”
卷發老姐開口了,聲音中帶著絲絲嫵媚,聽得陳生直起雞皮疙瘩。
陳生很不喜歡說話語氣像這樣黏糊糊的女人或者是男人,如果是個男人這樣說話,那就更惡心了。當然,陳生不喜歡不代表別人不喜歡。這種聲音類型在大眾當中還是很受歡迎的,而且特別是這種聲音好,長得好,身材也好的三好女人。
“你女朋友說話聲音真惡心,我想打人。”
陳生給張玉發了一條信息。
“啥玩意兒,這種柔媚入骨的大胸漂亮禦姐不是你們男人最喜歡的嘛?怎麽就覺得惡心,還想打人了?”
“你這說的什麽狗屁話,你一女人啥時候能代表男人的審美了。當然,大部分男人估計確實是挺喜歡這種聲音嫵媚,長得也嫵媚,身材更嫵媚的女人的。”
“那不就得了。”
“去去去!話說你這女友該不會是個醋壇子吧?我感覺她好像看我很不順眼的樣子。”
“我也看出來了,等會兒,我幫你解釋一下。”
“好。”
交流完畢,張玉走到了眼前的美人面前,輕言道:
“寶貝,我和他的關系不是你想得那樣,我們……”
“你他娘的這是什麽解釋啊?這他媽的她能信嘛?我和你本來就沒什麽,你這一說,不就變成掩耳盜鈴了 哇,真沒見過你這麽蠢的!”
“啥呀!?不這樣解釋,那該怎樣解釋?我覺得這樣解釋一點問題都沒有啊,而且,她怎麽可能是這麽不明事理的人嘛?”
陳生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真不知道是該說這位張玉老姐單純,還是該說她蠢。他不由得昂起頭,閉上了眼睛。
算了,順其自然吧。反正看這老姐也有點不順眼,等會兒爆發衝突了,還可以名正言順的把她給錘一頓。
陳生這種高武世界出來的人,是不會懂得什麽“與女鬥以理服之而非動手、辱罵”的道理的。因為,他自己所待過的兩個世界裡,男女之間並沒有什麽差距。
女人武者不會比男性武者弱,女性做官、當皇帝的這種事情,從很早以前就已有之,並不稀奇。因此,在陳生所住的世界裡,男女之間發生爭執,互相動手的情況屢見不鮮。
在大齊歷史上有位著名的女性聖賢,其學說所信奉的道理就是:以理(道理)服人,和以理(物理)服人。翻譯過來就是:你到底信不信?不信的話,我換種說服方式,相信你一定會理解我的。
所以,在陳生的理解和認知裡,與女人打架和與男人打架,兩者之間並不會有什麽區別。
“哦?”那位“寶貝”眉毛一挑:“那麽,不是我想的那樣,那又是怎麽樣呢?難道說,你想說你終於找到真愛了嗎?”
“啪——!!”清脆的響聲傳來,
引得眾人紛紛側目:那位高大的男子,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臉上。 “我的天……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啊……”
“你打自己耳刮子作甚麽?有蚊子嘛?”
“沒,我就是想打自己,你忙你的吧。”
“哦。”
………………
“玉兒……”那位“寶貝”突然一把抓住張玉的肩膀,溫柔的凝視著對方。
“我知道,我是個女人,很多時候,我並不能給你比男人更好的體驗。因此我其實是不在意你和這個男人到底發生了什麽的,只要你的心還在我這邊就好了……”
“我的心,一直在你這邊啊,小魚。”
“嗯,我知道的。我一直都很相信你,玉兒……”
陳生現在很痛苦,他不知道該怎麽說,也不知道該怎麽做。他真的是很像把這個說話聲音難聽的一批,而且給他第一印象極差的弱智給暴打一頓。
但,這個弱智,是張玉的女朋友。他目前還沒有辦法對其動手,得等那個傻子先對他出手才行,這樣他反擊就沒毛病了。
那臉的兩個人已經摟到了一起,當著一群人的面,開始互相用嘴皮子打架了。
兩個女人互相甩嘴皮子並不好看,陳生對於基/姬片一向是沒什麽興趣的。他現在的內心毫無波動,也不想笑。
倒是那個“寶貝”身後的一乾隊員們看得起勁。
那位“寶貝”身後的隊員有男有女,共計十個人,頭髮都是五顏六色的,紅黃藍綠黑,白銀金褐棕。有的打耳釘,有的鼻釘,還有的打唇換。隊員們的身材都算不上強壯,但也不算瘦弱,應該說是勻稱吧。身高大都在一米七以上,最高的大概一米八五左右。
以陳生那敏銳的視力,自然是能看得到這些隊員們的臉上那細微的表情的:有羨慕的,有帶著愛意的,也有不以為然的。當然,也有害羞低著頭的。
隊員們看起來都很年輕的,雖不知道這個世界的人類壽命如何,但從面相上來看,大概也就齊國十九二十來歲到一百歲出頭這個年齡段的年輕人的模樣吧。
藍星人顏值保質期是很長的,如果有練過一些功法兵好好保養的話,至老死都保持著二十歲的模樣也能做到。
想了想,陳生還是決定去其他地方玩玩了,自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還沒有好好的在這裡逛過一遍呢。
“我先走了,我想去你們世界的街上看一看瞧一瞧,你就慢慢地和你女朋友磨嘴皮子吧。我還是不打擾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