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東西?
奇靈看著旗幟上漂浮的黑氣。
它心裡裝著個三界知識庫,開始細細而迅速的回想。
但它確定自己沒有見過這股黑氣。
為什麽會出現黑氣?
奇靈滿狗臉都是疑惑的神色,而且....
這道黑氣充滿了無比邪惡的氣息。
殺意...瘋狂...暴戾...
比那老頭身上的邪性要強萬倍。
並且一出現,就在往自己身上繞,想附身在奇靈它的身上。
可奇靈本身也是天下奇物,壓根沒受其影響。
而且原形是光的它,狗爪子按住了這道黑氣。
這黑氣中蘊含的邪惡...雖然無法影響它的心智,但讓它開始思考。
為什麽在五千年未解封的人界,會有這麽一道黑氣隱藏在這件法寶中?
這樣的黑氣還有多少?
如果說是唯一的話,那還好。
自己只需要毀滅它就可以了。
但如果數量很多的話...那它....也懶得管了....
因為看起來,也沒多大威脅...
最多影響了一個老頭。
奇靈抖擻了一下身上的毛。
然後張開嘴,準備將那道黑氣給扔進嘴巴裡。
作為一隻仙界之寶的大禍害,它的肚子可是能淨化一切的。
洗靈池成就仙人的無垢之體,自然是純淨無比,沒有邪惡能在那裡滋生。
而孕育出的它...
雖然它皮了一些,但內心還是純潔的......
奇靈自然是有信心把這道黑氣給吞進去,無論它多邪惡,最多只是放個屁出來。
可黑氣猛然劇烈的掙扎了起來,巨大的力道讓奇靈的狗爪子沒能握住。
直接衝進了旗子中。
然後連帶著旗子顫抖起來,化作一道流光,從原地飛速離去。
“想逃?!”奇靈虛著眼,然後從原地消失不見。
下一秒,它就出現在飛速的旗子旁邊,然後狗爪子握住它。
它狗臉露出自得:“哈哈哈,速度還是我快吧..哎哎哎..”
怎麽回事?奇靈臉上出現了訝異的神色。
它驚奇的發現自己拖不住這旗子,旗子把它拽著往前拖行,自己的腳在地上踩出深深的溝壑。
“好大的力!”奇靈真的被弄懵逼了,它想不通為什麽這道黑氣明明很弱小,現在卻擁有這麽大的力量。
“給我停住!”奇靈狗毛炸起,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它惱火的怒了,然後狠狠的用上了全身的力氣。
之前它有所保留,但現在再不用把力,自己就要給拽到天下去了。
它可不會飛啊!
旗子果然一頓,奇靈裂開狗嘴笑了笑。
結果下一秒,一股更大的力量,就直接拖著奇靈奔出來,它完全沒法抗住。
奇靈一臉懵逼,什麽情況!
“停住!”
它還想繼續用力,可下一秒,它的身子就被甩飛起來,狗爪子死死抓住旗子。
然後旗子從超市中衝出!
帶著奇靈一起,朝天空奔騰而去!
留下超市外門,一個穿白手套的男人和一個穿的跟保險的小夥子。
他們都呆愣愣的抬起頭,看著絕塵而去的旗子,凌亂在風中。
戴白手套的男人停滯了幾秒鍾,然後緩緩的開口:“那...不是那隻白毛小狗嗎?”
小夥子也停滯了好幾秒,
臉上的表情是那麽複雜,“那...不是...前輩的五行旗....嗎?” ..........
“所以今天早上...”
陸江把腦袋微微撇了撇,看向女院長,“院長.....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老媽你也在旁邊?”
院長還沒有開口說話,陸江老媽就一個箭步衝過來。
“你說呢!”陸江老媽用拳頭鑽著陸江的腦袋,“我問你,你今天早上又去哪了,是不是去打架了!”
陸江不敢躲閃,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我怎麽會打架呢,我是LJ市三好青年這件事情,一般人我都不告訴他。”
“哦?”老媽用你那點屁事兒我全知道的眼神看著陸江,“我怎麽聽說你在學校裡面,三天打小架,一周一大架...”
這老媽也知道!?陸江摸摸額頭的冷汗,不敢說一句話。
因為老媽的臉已經沉了下來。
她的話總是很有力,無論是罵你還是誇你,都不容反駁。
“先是被學校開除,沒有告訴我。”
“後來又發生那麽大的事情,也沒有告訴我。”
她厲聲道:“你真當我是你老媽嗎!”
陸江低下頭,瑟瑟發抖。
“還一天天不學好!你看看你的屋子,從裡到外亂成一片,我讓你讀書就是這麽讀的嗎?”陸江老媽在外人面前,絲毫不給陸江留情面,聲音越發嚴厲。
夏長安眼睛很緊張的看著兩個人,嘴巴張了張,又不敢發出聲音。
女院長也不好插話,但很認同陸江老媽的教育方式,那眼神充滿了讚同,如果方便的話,感覺她都準備起身去找根棍子給陸江老媽遞過去了。
“我錯了...”陸江乖乖的低頭認錯:“對不起,讓老媽你擔心了。”
他是真心認錯,無論這期間發生了什麽,無論他是誰,是哪位大神大仙大佛轉世,是妖是魔,都無關緊要,自己的老媽關心...從不在乎這些。
陸江老媽盯著陸江那張臉看了很久,臉上的表情不變,然後給了陸江腦袋一拳...
陸江假裝叫痛,捂著腦袋一臉準備受死的表情。
自個兒老媽陸江是清楚的,上大學走之前,自己就挨了老媽的一頓胖揍。
原因是...和幾個高中同學玩了個通宵沒回來。
總之...陸江老媽要打他,絕對不管他年齡...
經常就講:哪怕你小王八蛋結婚了,有孩子了,不聽話我也要揍你,只要我還能揍的動,你小子就給我老實點!不要去外面招惹是非!
誰知並沒有想象中的一頓胖揍...
老媽命令的語氣在自己的耳邊響起:“以後不準打架了知道嗎。”
陸江啄米一樣的點頭。
她看著陸江的樣子,捂著有了些皺紋的額頭,歎了口氣:“不知道你到底有沒有聽進去,總之你要不聽我的話,下個學期再打架,你就退學打工去,搬磚要飯我都不管你。”
“下個學期?”陸江抬起頭露出個小心翼翼的笑容,然後糾正道:“我已經被開除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