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二十分鍾後!
陸江顫巍巍的回到了屋子,臉上是生無可戀的表情。
他追了上去...根本來不及解釋。
因為老媽就在那裡站著,長安就低著頭,臉緋紅著又不說話...
老媽用精明的眼神上上下下掃視著陸江了,臉上充滿了狐疑的神色。
那個樣子就好像是在警告某位不熟的社會青年,別靠近我女兒一樣。
陸江能怎麽辦......
到嘴巴的解釋偏偏又說不出口。
難道說自己那個樣子...是為了對一隻狗證明自己清白?
太扯了。
跟小時候學校遲到了,信誓旦旦和老師講,在浴缸裡遇到怪獸這種話有什麽兩樣?!
陸江只能乾笑著被老媽狠狠的瞪一眼,那眼神就在說‘回來再找你算帳’
陸江把傘遞給她們...然後唉聲歎氣的看著長安不回頭的跟著老媽走遠...
他一臉惆悵。
這下真的是跳進浴缸都洗不乾淨了。
隨即陸江咬了咬牙。
所以這一切,都怪那隻狗!
陸江想到這裡,氣衝衝的快步穿過客廳,走到自己屋子門前。
忽然想起一件自己遺漏的牛小豬...貌似還在自己的屋子裡!
會不會被這隻凶殘的狗妖給一口吃掉了!?
畢竟牛小豬那麽傻,萬一傻愣愣的把那狗妖給惹惱了,被吃掉了也說不一定啊。
陸江膽戰心驚的滿腦子烤乳豬的畫面,不知不覺就吞了吞口水。
然後....伸出手推開門。
門一開。
陸江:“......”
陸江...見到了自己見過的最詭異的畫面。
在自己的那張亂七八糟的床上,一豬一狗正左右盤腿坐著。
牛小豬此時此刻變大成儲氣罐模樣,滿臉認真盯著白毛小狗。
而奇靈手裡持一物,也是狗眼如炬。
這是什麽情況!?
一豬一狗特麽就跟要練玉女心經一樣坐著。
緊接著,它們嘴裡說的那些話直接擊穿了陸江的心臟。
“三帶一。”
“我看看。”牛小豬笨拙的拿起豬蹄摸摸手裡的這張牌,又看看那張牌,猶猶豫豫的說道:“嗯,不要。”
奇靈露出半個狡黠的笑容,“一對2,我只有一張牌了。”
牛小豬汗珠子在腦袋上若隱若現,它豬眼睛瞪得很大,似乎在尋找反敗為勝的方法,可看了半天,它頹然的低下頭,“我...敗了...”
“從此以後。”奇靈一臉霸氣道:“你...就是我小弟了。”
陸江站在門口:“???”
他是錯過什麽狗血劇情了嗎?神發展的也太快了吧。
自己是不是再晚進來半個小時,這兩貨就已經開始規劃...佔領銅鑼灣與保護費收取準則了?
牛小豬看到陸江黑著臉走過來,小心翼翼的喊道:“師父你來了?”
作為觀城道門的唯一弟子,它自然是陸江這個唯一掌門的唯一徒弟了...
“什麽情況?”
陸江看著奇靈...的身下,一堆東西。
並且後者還得意的看著自己,他腦袋發疼的問道。
牛小豬像是做錯了事情一樣低著頭,小聲說道:“我...和狗...大哥,鬥法,輸了。”
陸江:“......”
他跳起來:“這特麽算哪門子鬥法?鬥地主?兩個還能鬥?你教它的?”
牛小豬兩隻豬蹄搭在一起,
很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教的...我以為我能...鬥贏,畢竟我炒雞熟練...但....” 陸江捂著額頭:“但你輸了是吧......所以你們還有賭注?賭注就是成了它的小弟?”
牛小豬傻愣愣的點了點頭。
陸江:“......”
牛小豬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看著沉默的陸江一眼。
陸江黑著臉走了過來。
“師父,你幹什麽?!”牛小豬瞪大眼睛看著陸江把自己的撲克牌給收走了。
已經察覺到陸江要做什麽的牛小豬,驚懼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抱住陸江的腿,慘兮兮的叫道:“師父,你不要搶走我的卦術牌啊!”
陸江語氣深沉的說道:“聽話,這東西就是毒品。”
陸江說了半句,又回頭問道:“對了,我的牙刷洗臉盆錢包身份證為什麽在它那裡?”
牛小豬茫然的抬起頭道:“第三輪的時候,我就輸掉了啊。”
陸江:“......”
沉默!
良久的沉默!
牛小豬抱著陸江的腿,身子一下子就渾身顫抖起來。
因為它感覺到自己的師父那可怕的沉默中,帶著無盡的即將到來的暴戾。
有殺氣!吼可怕!
陸江拿起打火機來,牛小豬瞪大眼睛。
陸江惡狠狠的怒道:“今天!非得燒了這牌不可!簡直就是精神毒品!”
“不要啊師父!”牛小豬聽不進去,慘兮兮的抱著陸江打死不放蹄子。
陸江剛準備強製毀了這坑的牛小豬賣身的撲克牌。
就聽到一悠悠然的聲音像是救世主一般出現:
“把它放開....現在它是我的人!”
奇靈那狗眼如炬一樣看著陸江,儼然一副這豬我罩著的模樣。
陸江抓狂的看著奇靈:“你來湊什麽熱鬧,還有你這中二的台詞哪裡學得!”
牛小豬眼淚汪汪的看著奇靈,感動的喊道:“狗哥!”
陸江感覺到了深深的無力,敢情自己變成了壞人了?
明明這貨前一秒就把你這頭蠢豬給贏個精光,現在牛小豬把自己輸進去,還一臉痛哭流涕感動到幫別人數錢!
呸!這頭蠢豬!
陸江...無力的丟掉撲克牌。
牛小豬快速的撲騰下去,趕忙一張張像寶貝一樣撿起來。
陸江捂臉,它沒救了。
奇靈走到陸江旁邊,圍繞著他轉了幾圈,狗眼細細的打量幾番。
讓陸江非常的不舒服,就好像自己變成了直立在路邊的電線杆,這狗馬上就會抬起後腿,給自己一股液體......
陸江心情煩躁,“你轉來轉去幹什麽?”
奇靈眯起眼,也不轉了,盤腿坐在陸江前面,“你剛剛踢了我一腳。”
“那又怎樣!”陸江果斷破罐子破摔,他現在就想打人一頓或者被打一頓,總之!好想打架啊!不然這滿肚子鬱悶沒處發泄啊!
奇靈顯然沒有要動手給陸江屁股來一下的意思,反而說起了莫名其妙的話:“你沒有絲毫法力,肉身居然能夠這麽強!”
奇靈自然知道那一腳有幾斤幾兩的,雖然自己沒有防備,但被踹個措手不及,而且還是被一個凡人,簡直有點不可思議。
陸江忽然抬起頭看了奇靈一眼,他眼裡露出一絲警惕。
他可是長生不老肉的金身琉璃體...
會有妖怪覬覦也是很正常的...
但...奇靈看著陸江,緩緩的說:
“看你資質貌似還不錯,有點小機靈,嗯,我決定了!”
決定什麽?
陸江虛起眼,這是什麽要收我為徒的狗血劇情嗎?
奇靈說了一句讓陸江懵逼的話。
它露出笑容的狗臉看著陸江輕輕的開口說道:
“我收你...做我師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