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許文強在交流會上大發神威語驚四座的時候、後院起火了!
王勝因為一起久拖未決的維修事情找到開發工程部、主管這個事項的工程師當天剛和施工單位工長喝酒回來很想睡覺,見王長勝又來追問維修的事宜就不耐煩的搪塞王長勝;王長勝自然不肯就這麽回去二人就在工程部爭吵起來,吵急了王長勝脫口而出“你TMD剛和施工單位工長喝完酒回來,你給我個準信啥時候能給業主家修好?人家等著哪!”。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這位工程師自然就急了,過來要打王長勝;王長勝也是一肚子氣、於是二人在工程部動起手來。直接把隔壁的工程部長給驚動了!當他來到工程部大辦公室的時候發現現場一片狼藉;而那位工程師喝了酒、身手不利索被王長勝按在地上一頓爆捶!工程部長自然是向著自家人了、不明所以又見工程師被暴揍於是招呼其他人過來把王長勝給打了(被打的工程師為人很次、同事們都不願跟他來往、見王長勝揍他都暗自高興轉身離開大辦公室;但部長招呼只能過來把王長勝給拉開,是工程部長打了王長勝幾個耳光)。工程部長事後從其他工程師口中得知事情經過後很是後悔、又拉不下臉來給王長勝道歉;想等王總或者許文強回來把這件事情說開了。
王長勝哭了!不是因為被工程部長給打了幾個耳光,而王剛聽到消息也趕去了卻沒敢他替他出頭說話;眼瞅著工程部長打他耳光。
為此王剛也很後悔、多麽好的機會啊!如果當時衝過去替王長勝擋住工程部長多好!這樣王長勝就會領情和他交心了,不再防著他比現在的假客氣好多了!
後悔也晚了!想想怎麽面對許文強的責問吧!是人都知道許文強多麽護犢子,雖然董強、王長勝都比他年紀大、但是都自覺的以他為尊,甘當他的左右手;吳梅自然也是圍著許文強轉的!雖然自己是副經理兼客服部長但也得聽許文強的,下面的員工都是許文強的人;許文強一句話就可以把他給架空了!(王剛完全是想多了,他不知道董強、王長勝和許文強都因利益捆綁在一起了)
許文強得知後沒有參加當天晚上的聚會、直接回來了;辦公室裡壓抑的氣氛籠罩這這幾人。
許文強聽完王長勝敘述後連抽了幾根煙。王剛欲言又止他剛想解釋一下就被許文強憤怒的眼神給製止住了,惴惴不安的等著許文強的責難。
董強摩拳擦掌的要帶人去工程部打架;被許文強一句話給罵回去了:“你要幹嘛?打群架啊?你是小混混啊?”
吸完煙許文強笑了說道:“老王你不冤!才被打了幾個耳光!比起來被你打的工程師企不是更委屈?你在人家地頭打人家的人、換做誰都得出手了!對了被你打的工程師怎麽樣了?”
王長勝沒有注意被他打的工程師如何如何了、回答不上來。
王剛急忙說道:“挺慘的!滿臉是血,被120拉走了;不過後來聽說都是皮外傷、不過鼻子打破了,眼睛也封一隻!”。
“行啊老王你挺會打架啊!還好沒打折鼻梁子、不然你就等著蹲班房吧!”許文強調侃道。
王長勝不好意思的撓撓腦袋又狠狠的瞪了王剛一眼。王剛很是尷尬!這些都被許文強看在眼裡但沒有表態。
“也好、我聽說現在業主群裡都流傳這件事兒、都說物業公司真的為業主著想,都看不下去和上級領導動手了!剛才我回來的路上就有幾位業主給我打電話詢問此事、我以還沒回來不知道給打發了!老王這下你出名了!工程部那邊可是被業主罵慘了……。
” 電話鈴聲響了,許文強還以為是李麗打過來的接起一聽原來是雲總。電話裡雲總問他是否回來處理此事了?許文強回答正在了解、都是些誤會,一會兒就帶人去工程部給工程部長道歉!
雲總見許文強能夠如此看待此事很是安慰說道:“文強你帶你的人來我辦公室,工程部長在我這兒哪!”。掛斷電話許文強調侃王長勝道:“走吧你出名了!雲總要我帶你去見他!”
王長勝有些緊張不想去。卻被董強給推著上了許文強的車。王剛也想去可是許文強沒有叫他、隻好留下了。
開發公司早已經下班了、只有收發室和二樓雲總的辦公室還亮著燈。許文強和收發室打個招呼就帶王長勝來到雲總的辦公室。
雲總和工程部長坐在辦公桌前、小聲說著話。見二人進來、工程部長有些尷尬;雲總招呼大家坐下把這事說開了!
許文強先是向工程部長道歉、沒有管理好員工讓他跑到工程部撒野、攪亂了工程部的工作……。
王長勝也按照來的路上許文強的囑咐向工程部長道歉;說他被業主煩的不夠冷靜、衝撞了工程師雲雲;有台階下了工程部長也向許文強和王長勝道歉,說他不夠冷靜雲雲;總之都是誤會、員工都是好員工……!
最後雲總說道:“都這個點兒了,我餓了!你們誰請我吃飯啊?”
許文強和工程部長急忙爭著請雲總吃飯,王長勝張張嘴沒有說話;雲總卻調侃他道:“怎麽老王不想請我吃飯啊?呵呵!”
王長勝臉紅了說道:“請!”
“好了不逗你們了,今天我請你們吃火鍋;咱們院外有一家炭火樓火鍋店不錯。”雲總說道。眾人急忙表態怎麽能讓領導操心又請吃飯哪?這頓飯得我們請雲雲。
四人步行來到院外的那家炭火樓火鍋店,王長勝急忙先進去找包房了。前台經理認識王長勝和他耳語了一會兒就親自帶領眾人來到一個小包間裡,這個包間並不大但能容納8人位;都是每人一份的小火鍋、征得雲總同意後點了兩個辣鍋兩個清水鍋。前台經理又贈送了幾盤肥牛過來,雲總對許文強的印象又加深了!
飯局中許文強和雲總匯報了其他物業公司都想來北方物業取經、並且想要和北方物業公司建立合作夥伴關系……。眾人聊著目前房地產市場和物業行業的難點吃完了這頓飯,王長勝去買的單。
許文強送雲總回家、很巧王長勝和工程部長住在同一條街上兩人打車走了。
在園區裡一路上遇到幾名夜跑的業主跟許文強打了個招呼就過去了。雲總很想知道有多少人認識許文強?許文強想了想說道:“除了進戶當天認識以外、我每天都要走一個單元查看一下各部門運作的情況,也就和業主們都混個臉熟!但大多數業主都叫不上名字的!”雲總滿意的點點頭。
回到家中已經是快22點了李麗還沒有睡、靠在沙發上打電話見許文強進來就說了幾句掛斷電話,過來幫許文強脫下風衣掛在門後衣掛上。
“爸媽回去了?”許文強問道。
“嗯!回去了;孩子也睡了!你跟誰吃飯去了?”李麗答道。
接過李麗遞過來的熱茶美美的喝了一大口、好暖和!說道:“還不是因為老王的事兒嗎!陪雲總和工程部長加上老王在樓下炭火樓吃了頓火鍋!”許文強就把老王和工程部的事情跟李麗學了一遍。
“老王這麽認真負責、這下給雲總留下深刻印象了!以後提拔他做經理助理行嗎?”李麗問道。
“夠嗆!老王由維修部長轉項目經理理論上倒是有可能、但是他為人不太會變通、語言跟不上,不應該是雲總心中的理想人選!”
“嗨!老王在你手下挺好的,你還能罩著他;省得別人欺負他!”
“你在跟誰聊電話、也不睡覺?”許文強問道。
“等你啊睡不著!和王小玲嘮了半天;一期今天出了件搞笑的事情!”李麗說道。
“什麽事情?”許文強配合的問道。
李麗讚許的親了他一下說道:“有個女人估計是和老公乾仗了、想拿物業公司撒氣,跑到王小玲哪裡要月餅!”
“月餅?中秋節的時候不是剛發過嗎?她沒來取嗎?”
“不是今年的月餅!是去年的!還是去年他朋友給她郵寄的,她一直不來取;今年夏天我們一期粉刷辦公室就把所有的辦公室都給粉刷了一遍,存放臨時物品的庫房也粉刷過了。我還見過哪盒月餅哪!都已經返潮的不像樣子了包裝盒都潮得拿不起來了、一碰就破了;就連同其他垃圾都給扔了。”李麗解釋道。
“去年的月餅、今年來取;呵呵她可真有才!王小玲怎麽答覆她的?”許文強好奇的問道。
“能怎麽回答她啊!還不是實話實說了唄!那個女人明顯就是來打架撒氣的,大罵王小玲和唐經理、罵得非常難聽還在辦公區砸東西,還用書立水杯砸王小玲,氣的王小玲跟她打起來了。這個女人沒有佔到便宜、後來她就報警了說物業公司打她;唐經理也讓王小玲給他老公打電話了。你知道她老公在電話裡是怎麽說的嗎?”李麗賣了個關子問道。
“她老公一定說:這個娘們我不要了,你們誰要誰領走!”許文強惡搞到!
“老公你怎知道的?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當時開著免提全辦公室的人都笑了。”
“後來那?”許文強追問道。
“還能怎麽樣、她老公過來把她給領走了唄!回家兩人繼續打架,還把愛馬仕手包給扔出來了落在A棟大堂的門廳雨搭上。”李麗笑著說道。
“A棟大堂的門廳雨搭上?那裡好高啊!離地面能有5米多啊!還沒有上去的途徑,是怎麽取下來的?”許文強在A棟大堂做了半年多的保安知道那裡的情況;於是追問到。
“那個女人又來找物業了!王小玲沒給她好臉色,說太高上不去讓她報警找消防隊來取手包!”李麗說道這裡笑的差點背過氣去。惹得許文強一頓捋後背。
“那個女人又來求唐經理、唐經理也不想幫她就說太高了不想員工冒險!後來女人說可以給500元錢。唐經理才勉為其難的叫來幾位工程師父,當著她的面給他們講了業主出500元讓他們上去取手包;工程師父都聽說這個潑婦來鬧過一次了、都借口太高了太危險不肯上去;後來女人急了加到1000元錢,工程師父才答應上去試試;然後借口沒有6米高的梯子得來三期的售樓處借電升降機為由讓她等著。王小玲怕她反悔不給錢就先向她要了1000元收了起來;之後幾位師父從三期售樓處把電升降機給推過來支好、上到玻璃雨搭上面把手包給取了回來。那個女人見取到手包了就想把1000元給要回來,又鬧了一通,還是她老公過來打了她耳光把她給帶走了。丟人啊!好多業主都指點她說她太不要臉了,這麽危險、這麽高的地方取手包還不想給錢。”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起來看到園區裡鋪滿了一次厚厚的積雪、今年的雪下得比往年都早一些,天還是灰蒙蒙的還像是要下大雪。李麗也起來了說道:“老公,你昨天開會去了,我就忘跟你說了這幾天有大雪了。”許文強這才想起來天氣預報這幾天有中到大雪。
從窗戶看下去、已經有保安在清理積雪了,很快園區就被清理出來了;雪比較乾所以沒有使用融雪劑,積雪被堆放在綠化帶和樹叢裡。當業主們出門上班的時候園區內道路已經清理的乾乾淨淨了。業主們紛紛誇獎物業公司有效率、短短一個多小時就把這麽大的園區給清理出來了。
早會上許文強先是表揚了值班保安的服務意識、又詢問了機械清雪機存油是否夠用?員工的冬季勞保用品配置齊了沒有?屬下都一一回答了,許文強帶領著各部門部長又在園區裡統統的巡視了一遍、指出還需要加強的地方。
這兩天天空一直是灰蒙蒙的,鵝毛大雪飄飄落下、物業公司的工作重心就轉移到清冰雪了。處理值班、待崗的人員其他人都隨著許文強一起出來清雪,董強也調了一些保安員從商業區趕回來幫著王剛清理住宅區的冰雪。冰沒有雪很多、很厚!
有些帶小孩子的老年業主紛紛提意見想要保留一塊積雪的場地供孩子玩耍;考慮到行人的安全還是拒絕了,惹得這些老年人紛紛咒罵物業公司不通情理。孩子愛玩雪、家裡的寵物狗更喜歡在雪地裡撒歡、任憑主人在後面叫喊著要帶寵物回家,可狗狗們卻散開了歡兒不肯回去。雪地上上演了一幕幕的歡喜劇。
帶孩子的老人無法讓孩子玩雪了,就投訴物業公司不管狗、任憑狗在雪地上撒歡嚇到孩子。道理都是他們的!
清雪回來、大家把手按在暖氣片上面感受著溫暖的熱氣傳遍全身。食堂早就準備好了一大過熱騰騰的豆漿給值班、清雪的員工取用。辦公室裡的文員和內業也要去清雪、實際上是去玩雪!眾人在清雪間隙打著雪仗、笑聲傳遍了園區。
第四天終於晴天了,太陽出來了,散發著熱量溫暖著萬物;可是誰也沒有想到雪化了流淌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個個小的水窪、這個水窪又給物業公司帶來了很大的麻煩。
這天晚上9點多、許文強接到值班員的電話——14棟2單元的業主在單元門口拐彎處滑到了,可能傷到膝蓋骨了;已經撥打120了可還沒有來。許文強急忙讓保安先去現場看看、拍些照片回來;當許文強感到14棟2單元的時候只見單位門裡面有很多年輕人、於是就推門進來;聞到濃濃的酒氣、只見一個高高瘦瘦的年輕男人抱著腿坐在地上、腳上穿著一隻棉拖鞋而另一隻拖鞋不見蹤影;旁邊圍著幾個年輕人還有一個抱著孩子的年輕女人在一旁哭泣著。保安見許文強進門就靠過來使個眼色、二人出了門。
保安說道:“經理、我聽他們的對話了、今天晚上他們聚會多喝了點,那個男人喝多了從外面的飯店回來、快到單元門口的時候怕孩子冷就抱著孩子跑,說是在綠化帶拐角的地方滑倒了,因為怕摔倒孩子就用身體墊了一下結果可能傷到膝蓋了。”
許文強問道:“你聽說的?錄音沒有?”
“錄了,我假裝關心孩子就問他孩子摔倒沒有、他自己說就是怕摔倒孩子才自己墊了一下傷到膝蓋了。”
“好的、再拍些照片、尤其是他腳上的面拖鞋的底面。多套他們的話!我不方便留在這兒、我回去了”許文強。
二人走到綠地拐角的地方、許文強用腳蹭著這一小塊薄冰。說道“找些沙子給蓋上。”
“好的經理,剛才他們還互相抱怨讓他多喝酒了哪。”
“嗯!繼續錄音!我先回去了,多拍些照片明天交給我存檔!”正當許文強要回去的時候突然發現面前的雪堆上有一個黑乎乎不大的物品,許文強打開手機上的手電筒照過去、原來是另一隻棉拖鞋。許文強笑了把這隻棉拖鞋拿回家了。李麗見許文強拎著一隻棉拖鞋回來很是不理解。許文強笑道:“這是物證、你給我找個塑料袋來裝上,明早我帶到辦公室去,以後可能用的上。”
李麗趕緊找了兩個塑料袋將棉拖鞋層層包裹起來。
回來洗過手坐在許文強旁邊二人看著電視說著閑話,說著雪滑摔倒人的事兒。
“誒、老公!我爸爸年輕時有一次就是穿了一雙平紋的二棉鞋趕公交車結果踩到冰上面滑到了, 差點就滑到車軲轆底下了。後腦杓摔了一個大包好一陣子都頭疼,可能是摔出腦震蕩了!”李麗說道。
“是啊!我上大學的時候沒有錢換新棉鞋、就一雙紋路都磨平了的棉鞋,走在校園了隻卡跟頭;我們學校有一個大斜坡,一到下雨夾雪的時候大家就都不走樓梯、都順著斜坡滑下去,十幾個人互相拽著成一長串往下滑,滑倒一個就拽倒一串可好玩了……”許文強回憶道。
“對了老公、咱們一期之前還出了個摔死人的事兒哪!”
“一期?我怎麽不知道啊?”
“就在你來當保安之前半個月發生的!你來的時候已經完事兒了!是咱們開發工程部一位工程師的老婆,本身就有心梗和腦梗!是個老病秧子,大夥兒都知道的。哪天她從外面回來,剛上了兩節台階就不行了!監控頭裡看得清清楚楚的——她沒有滑倒只是走不動了、彎腰想用一隻手扶著前(上)面的台階、另一隻手伸向口袋裡,就這麽順勢躺在台階上了。真不是摔倒的!大堂裡人來人往的,見到她躺下就趕緊叫我和劉勇,當我倆趕過去的時候已經沒氣了,就這麽快!我們還是打電話給120還有她老公——那位工程師,當她老公趕過來的時候人已經有些硬了,把她的手從口袋裡拿出來只見她手裡還攥著一個藥瓶,都推測她是趕覺到不好受就想拿藥出來吃,可惜來不及了!”李麗傷感的說道。
許文強摟過李麗親吻她的臉頰說道:“咱倆好好的活著、我要帶你出國旅行!”
“嗯!”李麗興奮的親吻許文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