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莫符的質問,趙天靈看著莫符說道:“你既然是茅山的,那你肯定知道這天下間那個山脈陰氣最深,煞氣最重。”
“邙山。”莫符絲毫不加思索的回道,但又接著說道:“邙山不是已經沒有陰煞之氣了嗎?據我們茅山記載,千年前,邙山中所有的陰煞之氣一夜之間煙消雲散,現在的邙山可是風景極好。”
“恩,雖然沒有陰煞之氣,但是對於這塊山脈,千年到現在,雖然也有很多帝王想要爭,但是沒有一個帝王葬在那裡,所以在我們地師口中,那塊山脈葬不得人。”趙天靈對著莫符說著其中的由來。
“葬不得人,我看未必!”莫符輕哼一聲回道又接著說道:“你這樣問我,難道道袍上的龍脈是邙山。”
“沒錯,確實就是邙山,你的意思是我們要去邙山嗎?”趙天靈對著莫符不禁問道。
“不,我們先要守株待兔。如果不出我所料,就這幾天,還會有人來取這個道袍,所以怎們需要合計合計才行。”莫符輕聲對著趙天靈說著。
隨後兩人便座在桌子上細聲細語的在嘀咕著什麽。
而在黑刺林那房屋外,一陣翅膀拍打的聲音傳來。從房屋走出一個黑衣人,隨手將信鴿抓起來,將一封信取下,然後把信鴿放入籠子裡,給籠子裡倒了點玉米粒和水便拿著那封信進入房屋中。
來到房租,那黑衣人將信件打開,只見上面寫道:“道袍在莫符那裡,三日內務必拿到。”
從黑衣人的眼神中根本看不出任何表情。將信件隨手放在桌子旁邊的蠟燭上。
那信件很快被火焰吞噬成了灰燼。隨後那黑衣男子又神秘的出了房屋向黑刺林中而去。
而莫符和趙天靈商量了好久,還是決定將道袍放在床鋪下。然後兩人又將韋府送來的酒肉拿出來,痛快的喝酒吃肉。
邊吃趙天靈對著莫符說自己對莫符的一切,問道:“上次血海屍打鬥,你當時受傷那麽嚴重,一般人最起碼也要休養十天半月,你為什麽一夜時間就好了。
還有,你身上那裡來的這麽多寶貝。”說著,還將自己隨身帶的清剛匕首拿出來放在桌子上。
聽趙天靈這樣問,莫符沈默了一會,喝了一大口酒對著趙天靈帶著迷離的口氣說道:“我的身世我也不知道,按照我師傅的話,就是在野外撿到我,當時我的身邊就有這兩柄匕首外什麽都沒有。
至於你說的第一個,我從小不管受在嚴重的傷勢,最多一兩天就轉好。我問我師傅這是為什麽,他只是盯著我說他也不知道。”莫符對著趙天靈說著,便拿起清剛在自己手臂處劃了一道小小的傷口。
殷紅的血液隨著這道傷口流出,不出三分鍾,莫符手臂上的傷口中已經不在流出血液。
看著這一幕,趙天靈張大了嘴巴。半天才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來帶著結巴的口氣對著莫符說道:“那,那個莫,莫爺。你,你這個體,體質是不是有,有點太誇,誇張了。”
將酒壇狠狠的在桌子上一放,對著趙天靈回道:“正是這樣,我才好奇,所以我背著師傅偷偷下山,就是想知道我的身世,我的父母到底是誰。我走了很多路,拜訪了很多人,我就是沒有發現一絲絲關於我身世的東西。”
“那個,莫爺,我想問你下你的師傅到底是誰,能教出你這樣道術高深的徒弟。”趙天靈平複了一下剛才的心情對著莫符問道。
“茅山掌教。”莫符隨意的對著趙天靈回道。
“其實按照你的說法,你的身世其實也不難查到,就是需要多費功夫。”趙天靈對著莫符說道。
一聽趙天靈有辦法能找到自己的身世,莫符對著趙天靈問道:“什麽辦法,快點告訴我。”
看著莫符心急的樣子,指著桌子上的清剛匕首說道:“你從小就有這清剛匕首和龍鱗匕首,這天下間能夠擁有這兩樣東西的人肯定有跡可尋,怎們就順著這兩個匕首,肯定能找到你的身世之謎。”
聽完趙天靈的話,原本雙眼中還有希望光芒的莫符瞬間錘頭喪氣的回道:“當初我也是這樣的想法,可惜尋找了這麽久,一點關於這兩柄匕首的消息都沒有。”
莫符這樣一說,趙天靈也就明白了莫符的身世之謎一點線索都沒有了,現在兩人如果在要尋找莫符的身世之謎, 無異於大海撈針。
兩人各自喝了一口酒,便都沉默了起來。一時之間,整個桌子上的氣氛無比的壓抑。
“對了,還有一條線索可以尋找。”趙天靈喝了一口酒突然想到了什麽,對著莫符說道。
莫符已經徹底不抱任何希望懶散的回道:“什麽線索。”趙天靈嘿嘿一笑對著莫符說道:“既然是你師傅茅山掌教撿到你,他肯定還知道些什麽,比如你是從那裡撿到的,身邊或許還有什麽東西你師傅沒有告訴你。”
“沒用的,我已經問了我師傅幾百遍了,他只會說我是他撿來的,當時身邊就兩柄匕首。我都懷疑他老人家,可是他老人家不說,我又有什麽辦法。”說著,還對著趙天靈攤攤手,表示自己也很無奈。
“要不怎們再去你師傅哪裡問問,說不定這次你師傅還真的能告訴我們點什麽。”趙天靈不死心的又對著莫符說著。
看著趙天靈對自己的身世這麽用心,莫符便對著趙天靈詢問道:“對了,趙天靈。你來到這個鎮子時間也長了吧!以你現在看風水的本事,我想你不會真的安居在此處一輩子吧!”
莫符問完這句話,趙天靈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對著莫符回道:“莫爺你是不知道,就我現在的本事,天下之大,我哪裡都可以去。但是我只有看風水的本事,對於驅鬼辟邪類隻懂皮毛,到時候怕丟了這個茅山的名頭。”
趙天靈說完,莫符也感覺趙天靈說的不錯,看了看天色,對著趙天靈說道:“要不我現在給你教一點道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