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韋老爺拿出這一個盒子,趙天靈就知道這事情肯定沒有那麽簡單。但還是好奇的問道:“韋老爺,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將那個盒子輕輕放在桌子上對著趙天靈說道:“這東西就是記載了我們韋家的旺財風水局,那天你給我說了之後,我記得當時有這麽一回事,我便找到這東西,你看看是不是和你說的一樣。”說完將盒子推到了趙天靈面前。
“啪。”的一聲,趙天靈也不含糊,直接將盒子給打開。只見裡面裝的是一個手劄,便將手扎取了出來,發先在手劄下,還有一張紙,也拿出來放在桌子上。
先將紙打開,上面繪畫著的便是韋府的結構圖紙,趙天靈可以輕而易舉的看出圖紙裡面的旺財風水局。
“韋老爺,沒錯啊!這個的確就是你家當時建造房子的圖紙,看來當初設計圖紙的人的確厲害,沒什麽大問題啊,韋老爺到底要讓我看什麽東西,我實在是搞不懂。”莫符將圖紙看了好幾遍對著韋老爺問道。
韋老爺用手指了指那手劄說道:“趙道長,你在看看這個,你就會明白我為什麽要叫你來。”
將手劄打開,趙天靈便看到手劄上其實就不多幾行字,上面寫道:“今日為韋家擺旺財風水局,實乃迫不得已。當韋家遷墳之日,便是旺財風水局轉敗財風水局。”手劄最後有幾個小字,想必是落款人的名字,待趙天靈細心一看,上面只是寫著“無心”兩個字。
看完後,趙天靈也明白了這手劄上所寫的東西。但是對於手劄上最後的無心二字實在是想不通,便對著韋老爺問道:“韋老爺,你長大後從上輩人口中聽到過無心這個人沒有。”
想了想後,韋老爺對著趙天靈說道:“沒有,當時我隻記得其母親去世時說有一個盒子是房子圖紙,是跟風水有關的,其余的便沒有在聽誰提起過。
對了,這個上面說遷墳之日便是我家風水局由旺財轉敗財,這個到底是怎麽回事。”趙天靈聽韋老爺和看這手劄上所說,好像這個風水局真的會變一樣,但是這房子又不修繕,又不施工的,怎麽可能改變風水局。
但自己又當下拿不定主意對著韋老爺說道:“我看要不這樣,如果韋老爺信的過我,那這手劄和圖紙我先拿回去研究研究,今日我們還是以韋太爺的事情為主,韋老爺你看可好。”
“行,趙道長,你盡管拿去便是。整個鎮子上就屬你趙道長對於風水之事最厲害,而且年輕有為,你大可拿去便是,你要的酒和雞我定會叫人給你送到天靈堂的。”韋老爺一聽趙天靈這樣說,立刻對著趙天靈回道。
“好,那這東西我先拿走了。”趙天靈說著,將圖紙和手劄裝在百寶袋中,便又做在椅子上喝著酒。
此時桌子上的菜已經基本上沒有多少了。“來人啊!”韋老爺對著書房外喊到。一個傭人將門推開說道:“老爺,你有什麽吩咐。”
“將這一桌子菜撤下去,吩咐廚師,給趙道長在上一桌酒宴,讓趙道長在這裡吃著,等時辰快到了再來叫趙道長,明白嗎?”韋老爺對著那傭人說道。
“韋老爺,我來時的路上,看見有幾個小乞丐就在你們門口,這些菜你既然要撤下去,還不如給他們吃。”趙天靈聽完韋老爺的話便對著韋老爺說道。
看了趙天靈一眼,韋老爺面帶微笑的對著趙天靈回道:“趙道長所言不錯。”然後對著那傭人說道:“你可聽明白了?”
“明白了,
老爺。”那傭人對著韋老爺恭敬的回道後便退下去了!“趙道長,你先在這裡吃著,我作為一家之主,還是要出去招待招待客人。”韋老爺對著趙天靈又說道。 “知道,知道,韋老爺你去便是。”趙天靈吃著肉,喝著酒,痛快的對著韋老爺回道。韋老爺剛一出了書房,原本還和趙天靈聊的甚歡的笑臉,瞬間就變成了陰沉。
等韋老爺走後,傭人們很快就給趙天靈上了一桌新的酒宴,一邊喝著酒,吃著肉,但是腦海裡卻是想著剛才手劄上的話。
趙天靈不由心道:“不應該啊!這個遷墳跟家裡的風水有什麽關系,但是這個叫無心的人既然猛設計出來這個風水旺財局,又留下這樣一個手劄,所以不可能是空穴來風,看來這個鎮的確不簡單啊!”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後,趙天靈便迷迷糊糊趴在桌子上給睡著了。直到被韋府傭人叫醒後,趙天靈這才拍拍腦袋睜開眼睛問道:“什麽事?”
“趙道長,時辰查不到了,老爺叫我前來請你過去,主持大局。”那傭人恭敬的對趙天靈說道。
慢慢站起來,趙天靈便向大廳那邊而去。等趙天靈到了大廳,穿過廳堂來到大院,只見已經有人將所有的東西已經打點好了。
不光是打點好了,而且打點的井井有條,該拿花圈紙扎的拿花圈紙扎,抬棺的抬棺……看著基本上都不差什麽,趙天靈大手一揮的喊到:“起棺!”
只見八人將棺材抬起,一群嗩呐匠吹著荒涼而又樸實的調子向山上韋家祖墳地而去。
山路走到一半時,只見又是八人將原先抬棺人替換下,這裡的習俗便是棺木不能落地。這其實就是中間的一個小插曲而已。
沒過多久,一行人便浩浩蕩蕩的來到了祖墳的地方,寶地趙天靈已經看好,提前已經讓工人將墓穴挖好了。
趙天靈跳入墓穴後,從百寶袋中取出七個銅錢,擺出一個七星圖案便從墓穴跳出來對著眾人說道:“花圈,紙扎全部堆積在一起,現在開始下葬。”
許多人將手中的花圈,紙扎一一堆放在一起,像一座小山一樣高。然後趙天靈雙指夾著一道靈符走到前面,嘴裡嘀咕了幾句,那靈符便無火自焚,將靈符丟入紙扎堆,便向墓穴走去,看下葬的是否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