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我們幾個頓時傻眼了。我站在旁邊的拐角處,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指著那群人,眯眼說道,“我艸他嗎的,這群人是他媽的陰魂不散嗎?這他媽的才怎麽一會兒,他們怎麽這麽快就來人了?”
“不清楚。估計是剛才就打過電話了。”鐵鷹站在我的身邊,咬牙切齒的伸手錘了牆體一下,然後跟我說道,“媽的,幸虧咱們剛才沒有衝過去。要不然的話,估計就他媽的完蛋了。”
“現在怎麽辦?封哥!”宋光明從外面靠著牆走過來。然後把手裡的武器給塞進了懷裡,抬起頭,看了我跟鐵鷹一眼。
這個時候,鐵鷹繼續往外瞄了兩眼,然後跟我說,“瘋子,你看。”
“怎麽了?”我扭頭,朝著外面看了兩眼。頓時,我看見那十多個人從車上下來以後,直接擁護著二晨跟楚智上了車。但是這些人並沒有著急離開,而是開始調頭,朝著我們原來撞車的方向驅使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我心頭一驚,感覺要壞事。
寇峰還在那台破麵包車上呢!我看到這一幕,頓時有些荒神了。這要是寇峰被他們給抓到了,不死也得廢了。
鐵鷹伸手拽著我的胳膊,咬了咬牙跟我說,“瘋子。你別著急。現在馬上就給寇峰打電話,讓他先撤了。一定要快!咱們這裡距離撞車的地方一共也沒多遠,這要是晚了,肯定就被他們給堵住了。”
鐵鷹說罷話以後,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
我深吸了一口氣,直接把手機從兜裡給掏出來。然後看了眼外面的情況,直接撥通了寇峰的電話。
“嘟嘟嘟!”
幾秒鍾以後,那邊壓根就沒人接。我愣了一下,嘬著牙花子說,“艸,寇峰還不會是出事兒了吧?怎麽這麽半天都沒人接呢!”
“沒人接?”鐵鷹聞言,臉色頓時變色了,吸了口氣後說道,“我艸他嗎的。他們要真把寇峰怎麽樣了,我跟他們兌了命!”
一句話說完,鐵鷹把私改獵直接揣進了懷裡,然後低頭咬著牙朝我們急匆匆的說道,“走!咱們回去看看!瘋子,你繼續打電話!”
“好!”我也跟著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我們三個低著腦袋,一直從馬路兩側的商戶中間來回繞。開始想辦法往回走。對面的那些人都是開著車的,而我們只能是步行,所以速度根本就不是慢了一點半點的。
而且,這個時候,路上已經開始有了不少的人。我們一眼看過去,根本就找不到寇峰的人和車。但是,雖然距離不是很遠,但我看的很清楚。二晨他們的車衝過去以後,直接圍成了一個圈子。
看到這一幕,我頓時有些急眼了。
“不管了,從馬路上衝過去!萬一寇峰出了事兒,我他媽得後悔死了!”我咬著牙,看到二晨連人帶車都被圍了起來。頓時有些顫抖。所以,我顧不得其他的了,直接從一個商鋪裡面跳出來,跑到了外面的馬路上。然後我咬著牙,使勁推開了擋在我面前的這群人,街道上的人還不算少,被我這麽一推,這些人頓時都紛紛罵罵咧咧的看向了我。
“艸你媽的,不想死的都他媽滾蛋!讓開!”我憤怒無比的把手揣進了懷裡,隨時都想把武器給掏出來。但是,就在我剛把手伸進懷裡的同時。鐵鷹從旁邊一把摟住了我,朝著我瞪著血紅的眼珠子吼道,“瘋子,你別他媽的犯軸!”
“鷹哥!”我咬著牙,泛起紅眼圈看了他一眼。
聽到我悲鳴的聲音,鐵鷹堅毅的咬著牙,朝著我說道,“我告訴你瘋子,寇峰不一定會出事兒。他比你機靈,看到事情不對頭,肯定早就跑了。咱們要是就這麽冒冒失失的衝過去,我跟你說,全都得他媽的栽進去!”
“我管不了那麽多了。寇峰是我弟弟!”我再次咬著牙,腦海中閃現過了很多次寇峰救我的樣子。我心頭劇痛無比。
一步步,我的手一直都在懷裡面揣著。我不管不顧的朝著前面的路口衝了過去。任憑鐵鷹在我背後怎麽喊我,我都沒有理會他。鐵鷹後來急眼了,快跑了幾步,然後衝到我身邊,瞪著眼珠子吼道,“艸,我跟你一塊去!”
“走,封哥。還有我呢!”宋光明也同樣是咬著牙,跟上了我的步伐。我們三個就這麽快步的朝著前面跑。
可是,就在我們剛跑到距離路口只有不足五十米的時候。我忽然看到二晨他們那夥人從我們的那台麵包車裡鑽出來。周圍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沒有。
她們那些人,互相看了幾眼後,朝著二晨說了不知道是什麽話。然後二晨氣的使勁踹了一腳麵包車。然後側著腦袋往四周掃了一眼。
“唰!”
二晨掃的這一眼,剛好是一下掃到了我們這邊。看到他犀利的眼神後,我腳下的步伐頓時一滯。這個時候,我看到二晨的臉色猛的一下就變了,他伸手一指我們這邊,大聲罵道,“艸,你們還敢回來!”
“給我乾死他們!”二晨怒吼一聲,然後第一個率先朝著我們衝了過來。
“你媽的!”看見二晨囂張的樣子, 我頓時打心眼裡都生氣。然後,就在這個時候,鐵鷹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伸手拉著我胳膊,低吼道,“快走瘋子。寇峰肯定是安全的。他們沒找到人!”
“嗯,我知道!”這個時候,我頭腦多少也清醒了很多。看到二晨他們的那些人這幅表情,我也知道,他們肯定是沒有找到二晨的。
“踏踏踏!”
我們三個轉過身,直接朝著附近的一個小商店的側面就跑了過去。可是這個時候,二晨的聲音一下就從我們背後傳了出來。
“劉封你他媽的再跑一個試試,信不信老子霍霍了曹爽!”
“嗡!”
我的腦瓜子頓時一團亂響,雖說我跟曹爽分手了,但並不是我不喜歡她。而是我就擔心自己會連累了她,所以才會分手。
所以,當我聽到二晨的這句話時候,臉色一下就跟著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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