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在稍顯焦躁的等待中漫長地劃過了...
“唰、唰、唰唰。”四道黑影幾下騰挪,毫不費力地站立在了一處可以眺望到遠方及四周的大樹之上。
他們挺立筆直地站在上面,如四尊雕像一般。似是在認真地觀察、判斷。
半晌。開口傳來一道聲音:
“多由也,行動的計劃和路線你都清楚了吧?記住一定要乾淨利落,減少折損。”小鬣狗站在樹上,一改平日不羈輕漠的語氣,冷靜中帶有點點威嚴地說道。
多由也抬了抬眼皮,帶著自信嘴角揚起了弧度。也隨之開口了:
“當然沒問題!你是知道我實力的。隻是...“
說著,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手掌大小的瓷質白蠱。
看到這個東西被拿了出來,小鬣狗帶有不滿地皺了皺眉。他認得那是什麽。隨著與多由也幾次大大小小的行動中。他早已知曉:每當他召喚出的那些小蛇在受傷以後,他就一定會取出這個白蠱來將它們放入進去。按照他的說法,這是用念力在滋養它們。
平日裡看到這個,小鬣狗當然不會有什麽微詞,隻是這任務將近,如懸於弓上待發之箭一樣。多由也卻突然搞了這出,這令得小鬣狗不由地有些惱火。他壓低語氣,稍含怒氣地問道:”怎麽回事,你的那些小蛇怎麽突然又需要放進去滋養了?“
“還不是因為它...”多由也朝著海恩的方向撇了撇嘴,帶有嬌作的語氣說道。
海恩聞聲一愣,“這個無賴,這個時候還要潑髒水給我?”
但是聞言,海恩卻未發聲。他倒要看看,這情況小鬣狗要怎樣處理?
然而,令海恩沒有想到的是――小鬣狗似乎不加思索,語帶平靜地發聲了。簡簡單單四個字:
“海恩,你去。”
海恩一陣愕然,雖然在行動之前,小鬣狗已重複多次將這次行動的目標路線反覆給自己講得了然於胸,就連沿途可能遇到的陷阱和突發情況都盡量可能地兼顧得涉及之到。照這樣看來,如果讓他去,似乎真是沒什麽問題...
但畢竟,給他安排的可是支援輔助的角色。臨時改變行動計劃去打頭陣,要是萬一影響到整個效率,豈不是大大的失誤?
海恩帶著狐疑,暗暗看了看小鬣狗的臉,希望從中讀出什麽特別的意味。可是,除了淡漠如水的平靜,他並沒有從中看出些什麽...
“看來,他還有著自己特殊的手段...又或者對於自己這個剛剛加入的陌生人――要試探到自己到足夠信任才會滿足?”海恩無奈地暗忖道。
此時的多由也,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寫滿在臉上在一旁看戲。
“哼,無賴。你以為這樣就能看我吃虧,然後強壓我一頭?那麽我接下來就告訴你,什麽叫作打臉!”
海恩這時鼓足怨氣,少年的心智使他再度不服輸起來,下定決心就要與他所討厭憎惡的人分個高下!
一聲未吭。默默地再度檢查了下自己的裝備包。下一刻,海恩一躍而下。幾個呼吸的奔跑間。來到了他們這次本次行動的目標地點――
風息社。
一個零落的分布在大陸各個地方的神社。提到它,人人都是耳熟能詳。
但它的名聲並不是來源於它自己,而是它背後強大無比又稀少神秘的那群人――巫師。
巫師:唯一可以自由掌握著元素之力的人群,可以說是這片大陸最稀有高貴的職業。
除信仰萊斯神之外,為祭奠他們信仰中提供給他們超然元素自然之力的風之神,他們在整個大陸大大小小各個地方都建起了神社。 類似這樣的神社,在這片大陸還有五種,分別是:火、雷、土、木、水。他們每一派,都擁有著自成一家強大無匹的靈院派系。派系內,裡面高手深不可測。
更加令人仰止的是。巫師體系,自成一派。其中不乏很多跨著系別傳授奧義的強大師徒和定期互相往來交流的高階法師。所以基於這種師徒般的關系與代代的傳承與院派間的溝通會議,盡管這些懷有不同自然之力的派別雖然有所區別,但仍是緊密地交織相連在一起!
一道黑影迅速閃過,接著“騰”地一下一躍而上。迅速地幾下攀爬便站到了支撐著這座幽暗大廳高高的橫梁之上。
立於高高的橫梁,海恩開始仔細端詳起這的神社內部了。這座神社,寬大柱子的顯示出了它經久洗禮歲月滄桑的痕跡,盡管有些些斑駁的牆皮已經片片剝落,但卻絲毫掩蓋不了它濃厚的古樸氣息。站立在高處,海恩感到自己真是分外渺小,一股敬意也隨著不由地升騰而起。
按照計劃的圖紙。海恩四下顧盼,不一會一道亮光在眼中閃過。海恩就發現了他們本次最終要尋找的目標――一個藏於石盒奧義卷軸。
隻是一個簡簡單單的石盒石盒安安靜靜得躺在那裡...仔細查看,在它周圍卻怎麽也沒發現什麽特別的機關。
可海恩不相信會那麽簡單就能拿到手,那樣的話,也就不用那小鬣狗專門費盡半天勁請人來了。
拔下一塊牆上凸起的磚塊,將它們放在手裡用力一握,在、“哢,哢”聲響中磚塊變作了一堆碎石。接著幾分鍾一次,海恩將它們有節奏性地變換敲打著石盒周圍不同的位置,試探著周圍有沒有守護著的的侍侶們。
“嗒”、“嗒”、“嗒”、“啪”、“啪”,三分鍾的時間內,卻沒有一點反應。雖然心中感到十分疑惑,但是看看眼前那近在咫尺的卷軸,海恩頭腦稍稍有些發熱,隨即也顧不上那麽多了。身體舒展,稍稍準備一下,雙腿就如鉗子般夾住身邊的木柱上並靈活地滑了下來,落地的時候還不忘特意用腳尖點地,以防發出不必要的聲響。
悄無聲息又迅速地走到那石盒旁,海恩的心一瞬間仿佛提到了嗓子眼。看著面前的這東西。一刹那,海恩的精神也似乎有點恍惚了起來。古樸的石盒上鐫刻著的晦澀的文字。看到它,這一刻海恩感到自己仿佛是在褻瀆神明,甚至有些後悔。
但是,為了家族,那個即將在暮光城被宣判的父親。此刻便什麽都由不得他來。 就在電光石火一刹那,下意識間,海恩終於伸手按向了了這座石盒中心的那個按鈕――
“嘭。”
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費力,也沒有什麽特殊的機關。石盒就這麽被打開了。卷軸也靜靜地躺在那裡。
那是隻是一張普普通通的犯了黃的羊皮紙...
殘缺的邊角、微微發霉的氣味。除了散發著陣陣古樸的氣息,但怎麽看,都沒有任何驚豔之處。
不僅如此,還有一列列晦澀難懂蚯蚓狀的文字。
“這東西,他們看得懂麽?”海恩冷哼一聲,隨後就不再遲疑。用手試探著伸了伸眼見無恙,便要一下子抓住這張卷軸塞進事先準備好的布袋離去。
畢竟是非之地不可久留!
可就在此時,海恩腳底亮起了三道螺旋狀的青色光斑,如同旋風的樣子一般,迅速地串聯勾結在了一起。組成了一個三角狀的圖案。接下來,如階階升起的浮梯一樣漸漸上升,並不斷迅速擴大著!
“這是陣法...風牢術!?”海恩一下子產生了不好的預感!
然而,更令他吃驚的還在後面:他發現他的身體...已經完全動不了了!
頭上的青色光斑還在不停升起,在頭頂綻放出燦爛的煙花。但是海恩知道這可不是簡簡單單來讓他欣賞的煙火――那是向這座神社看守護衛報警的信號!
一粒黃豆大小的冷汗順著海恩的脖子悄無聲息地順著脖子滑落了下來。門外已傳來倉促的腳步聲,海恩一聲低哼,掏出了那張小鬣狗預先為他準備的“火焰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