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風襲襲,二人臉上都越來越冷漠,印的人發寒,只見風鋼刀剛剛上揚,突然似一道風閃過,就以來到枯木的面門,直像百匯掃去,但枯木好像早有料到,鋼爪似長在那一般,直接架住,同時剛爪向上滑動,直向胸腹襲來,看那上面藍光閃動,隻要劃破皮膚,想必滋味都不好受,但眼見爪尖都已碰到衣服,但只見風腳步向右一滑,既然鬼魅般避了開去,同時鋼刀上下齊舞,一下是打向手臂曲池,下一招卻是足上血海,待你剛剛準備防守,卻見刀尖已到氣海前面,似同時數十人圍攻一般,風的身影上下齊飛,帶動周圍樹葉飛舞,竟然甚是好看,仿若死神的舞蹈
但如果一個武林之人看見了,隻怕立馬要目瞪口呆起來,心裡定要歎道,一個人的速度竟然真能快到如此地步,
啊,突然枯木一聲尖叫,風向後急退數十步,鋼刀已經斷成兩節,隻余刀柄還握在手裡,而此時的枯木一身衣服已經破爛不堪,隻是他卻渾然不知,口中哈哈大笑道,速度快又有何用,老夫全身經脈早已打通,玄陰正氣也已大成,周身堅硬如石,區區凡鐵又能奈我和,剛心情不錯,陪你玩玩,現在玩夠了,讓你看看大成天霧鬼爪,只見左手鋼爪上下搖擺,右手卻縮在後面,似毒蛇一般,這招沒有明確要進攻的目標,但又好似全身都在殺招之內,,故這招就叫無孔不入。其實風此時也是大駭,數年前跟他過招,他的玄陰正氣才不過小成,那時以是肉硬如木,外力難傷,現在已經大成,隻怕更是厲害,原先我還打算將這些年領會的那門武功作為殺招,看來也是不能藏著了,哼,不打消一點這老鬼的氣勢,他還真當自己已經天下無敵了
想罷,左手在身後擺了個玄門姿勢,全身內力一提,右手將劍柄扔出,卻見那劍柄如柳葉一般,上下浮動,速度也不快,甚至可以說慢慢地來到他的爪前,但伸手一擋的枯木卻猶如大錘重擊一般,連退三步,嗓子一甜,一口血就要出來,卻被其硬生生的壓了下來,而風也不去追擊,臉色一陣發白,想來此種招式也不是可以隨便使用的,過了片刻,枯木稍微感到好一點,說到,這就是南北正天氣嗎,陰陽兩級,一正一反,剛至強會柔,柔至軟而剛,果然是天下難得的好武功,但不知道一人身負陰陽二力的你,如何協調,隻怕再來一次,你自己就得七孔流血而死吧,
呵呵,是不是,你試試不就知道了,風淡淡的說道
枯木不答,剛剛雖強行把血脈之力壓下,但心口還是氣悶不以,雖不知風內力反噬如何,自己還是保持良好狀態為妙。
風見其不答,知是其恐怕在暗地療傷,哪能讓他稱心如意,拾起一枚飛葉,道,再看這招,手一揚便放了出去,枯木剛剛就是吃了輕敵之心,現在那還能繼續上當,連忙像左避開,卻見那飛葉如一枚鋼針,入地過半,枯木腦海突然閃過一絲什麽,還沒待他想明白,又有四五片飛葉射來,隻得又是一招老驢打滾。躲了開去。風哈哈大笑,說道,說了你就這招使得最好,你還不信,這不又使出來了。
原來風這幾招卻是陰勁,以他硬氣功的造詣,哪能傷他分毫,隻是他剛剛吃了暗虧,本能以為就是殺招,剛剛腦子一動,的確想到了,但風招式太快,來不及多想,又以上當,隻恨的他咬碎銅牙,想他從小到大,本就聰明絕頂,加之師承名門,又勤奮好學,刻苦鑽研,何曾被人三番五次的如此戲耍過,難道此人就是我命中克星不成,
哼,竟然是命中克星,我就來打破於他, 念到此處,也不管心口還有傷痛,鋼爪一招鬼影重重直掃過來,但知他陽勁厲害,是以招式未來,留有余地,其實風也是有苦難言,別看他那招威風凜凜,而後戲耍成功,大戰上風,但這何曾不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自己雖苦心研究這門功法多年,但也隻是初窺門徑,柔勁的翠柳勁雖已是琢磨透了,可這陽氣的鐵木合知道還甚少,本以為,憑借翠柳勁就以能打贏他了,誰知道他竟然在短短數年之內將玄陰正氣練至大成了,以自己這模棱兩可的功夫,勝算不大啊,眼見他又以攻來,隻得運起柔勁,以及身法跟他周旋,同時思索起對策了,而枯木見幾招以後,風都未使用陽勁,隻是一味的閃躲,避讓,待再過的幾招後,見其還是如此,心中顧忌慢慢消失,招式也是越來越凌厲,風更加是險象環生,無奈,隻好在發一次陽勁,將枯木逼開,但這次威力卻不如前一次的大,而枯木雖招式狠毒,但也早留意這點,遠遠就以避了開去,
而風卻嗓子一甜,一口血噴出,原來此功法最講究的是心平氣和,渾然天成,而風剛要騰拿閃躲,還要苦思破敵之法,難免心煩意亂,突出陽勁,不像陰勁柔軟,太過剛猛,是以一口鮮血,壓都壓不住的噴了出來,身子也坐在了地上
而此時,遠處山崖邊上,兩個隻留著眼睛在外的人剛好目睹這一幕,正是嘉木,滅恨兩人,原來二人怕被前面之人發現,是以隻敢遠遠跟隨,誰知道剛剛來到,就見風噴血倒地,想來禁師隻怕是勝利在望了,是以二人更把身子壓低,不想被發現,又後退數丈,如果被知道金主派人前來,隻怕禁師會懷疑金主對其不信任,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到時可就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了。
而風此時的情況也的確糟糕,剛內力逆行,血脈倒衝,天樞.氣海一直隱隱做痛,雖剛剛暗算一次成功,但想來此刻我受傷更重,這麽下去,我遲早要敗,該當如何是好,正當風依舊苦思良策之時,枯木以大笑起來,瘋子,這南北正天氣反噬滋味還行吧,哼如這般逆行倒長,如何能到大道,今日我且問你,那人現在何處,如果你老是交代, 我必定如實稟告吾主,說不定還能饒你性命,
風低頭不語,卻見枯木說到,敬酒不吃吃罰酒,說罷又以提爪殺來,招式更加凌厲,隔著老遠,呼呼風聲就以傳來,直吹得頭皮發麻,而風似乎沒有反應一般,眼見鋼爪就要劃過頭頂,枯木嘴角已經帶著嗜血的笑容,要不是當心會一爪直接要了他的命,稍微後退了半尺,想來腦瓜已經四裂了,卻在這時,一根指頭突然出現在了枯木內關穴,沒有任何征兆,彷如手指本來就在那裡,而枯木是自己送上去一般,鋼爪應聲落地,枯木隻覺左手麻痹,抬不起來,心中駭然,自己玄陰之氣大成,普通點穴哪會有絲毫作用,難道他還有余力?不死心之下,右手又
以打來,卻見又是一指,正中曲池,右手剛爪也隨生落地,也是沒有任何痕跡可循,同時風棲身而上,在其天突、膻中二穴也點了一指,這是怎麽回事就算你仍有余力,但陽勁發功緩慢,不會如此迅速,陰勁又怎麽有如此威力,這到底怎麽回事,運氣余力衝擊穴道,卻如大浪衝擊頑石,不見絲毫松動,
風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原來,剛剛他拚著筋脈俱斷之風險,陰勁陽用,才有此威力,雖是一招奏效,但也感覺視野模糊,頭重腳輕,原來剛剛聽到他那話語突然想到,是啊,我隻要拚著身體不要,以我多年內功,難道還能不收到奇功,便有了上面一幕,現在他四處穴道被封,已是板上魚肉了,所以還是我贏了,說罷拾起他掉落的剛爪,便要向他插去,好了卻心中多年夙願,卻在這時,兩個人影遠遠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