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軍微笑著說道:“你好,我叫王軍。我這就給你解開繩子。”
少女維雅看見王軍算不上很英俊,但是卻很有男子氣概的臉龐,臉色微紅,輕聲的回應道:“嗯,麻煩你了!”
王軍走到她身邊,便用手扯了扯繩子的接頭,發現的確綁的很結實,於是手上猛地用力,一下子把繩子給扯斷了。但是卻把被綁住的美女給害慘了,由於拉扯的力度太大,繩子在少女維雅的身上狠狠的摩擦了一下,弄得皮膚通紅。
“哎呀!”少女維雅被繩子扯疼了,輕叫了一聲,隨後身子不穩,倒向了王軍的懷裡。
而王軍聽了她的叫聲,加上她被疼得快倒在自己的懷裡,所以手下意識的去扶了一下。
“嗯啊…………”
王軍的無心之舉好巧不巧的抓在了少女維雅的柔軟之處,使得她輕吟了一聲。
而王軍就在扶住她的時候,發現手裡的感覺挺不錯的,腦袋裡還沒有反應過來,手下卻下意識的輕捏了一下。
“呀!”
“咚…………”
少女維雅的柔軟之處被王軍捏了一下過後,叫了一聲,便用力的把王軍推開,使得王軍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而王軍被少女維雅推開摔在地上過後,也意識到了自己剛才捏到的地方是哪裡了,於是不好意思的對少女說道:“對不起!剛才我不是故意的,我……”
“不要說。”
王軍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少女維雅給打斷了。而少女維雅此時滿臉酡紅,樣子看起來很是迷人,眼中帶著輕微的嗔怒。
而一旁的維特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只知道王軍看見自己的堂姐要倒下,扶了一下,卻被自己的堂姐給推倒在了地上。這也不怪他,因為剛才王軍和維雅都是背對著他的,所以他也不知道王軍扶了那裡。
但是看見自己的堂姐把自己的恩人給推倒在地,語氣中帶有責怪的說道:“維雅姐,你這是幹嘛?為什麽把我們的恩人給推倒啊?”
王軍也知道是自己做的不對,於是搶先說道:“沒關系的維特,是我剛才不小心冒犯了你堂姐,所以才這樣的,不關她的事。”
維特埋怨道:“不就是扶了一下嗎?有必要這麽用力推嗎?”
“你知不知道他剛才…………”
“咳咳咳…………”
少女維雅聽見自己的堂弟居然為別人說話,有點委屈,於是想解釋。但是聽見王軍的咳嗽聲後,瞬間反應過來了,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自己被佔了便宜,那還不丟死人了,於是後面想說王軍捏了她的胸部就沒有說出口。
“他剛才怎麽了?不就是扶了你一下嗎?有什麽大驚小怪的。”維特可能是覺得自己的堂姐這樣對待自己的恩人有點過分,所以語氣有點重。
但是少女維雅聽了他的話後,不想再解釋了,於是冷哼了一聲,隨後對著維特嚴厲的說道:“哼!你居然敢這樣大聲和我說話,是不是忘了我是你維雅姐了?啊?”
維特看見自己堂姐突然嚴厲起來,腦袋下意識的一縮,一副很害怕的模樣。沒辦法從小就被自己的堂姐欺負長大,心裡早就留下了陰影,不害怕不行啊!
於是小聲說道:“不是!”
王軍看見這種情況,覺得自己應該出來說句話,畢竟都是自己惹出來的禍。於是開口說道:“你們兩個不要鬧矛盾了,這事都是我的問題,所以才引起的誤會,要不我一會請你們吃好吃的,
這件事就算了吧。” 少女維雅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畢竟對一個女孩子來說太羞人了,所以答應道:“好吧!我要吃好多好吃的。”
“可以沒問題!”
維特看自己堂姐維雅不再糾纏也點頭回應說好。但是嘴裡卻是有一句沒一句的嘀咕著什麽,大概是在說維雅的不對。
“那行,我看看這個船長室裡面有些什麽,一會我們去和我的夥伴匯合,然後吃大餐。”
王軍說完便打量起船長室裡面的場景,看看有哪些有價值的東西。
而一旁的維特和少女維雅都在盯著王軍看。維特的眼裡看向王軍,眼裡可以看出他對王軍的崇拜,而維雅看著王軍,腦海裡卻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臉上總是露出一副嬌羞的模樣。
王軍此時也沒有注意他們兩個,只是不停的打量起船長室,同時不斷的去翻看一下房間,發現除了一箱貝利之外,就是一本某個劍豪留下的劍法要訣的冊子有點價值,其他的都是一些雜物。一箱貝利大概有兩百萬左右,裝的滿滿的,也不知道洗劫了多少村子才積攢來的。
發現沒有其他的東西了,王軍便沒有了興趣,於是對著身後的兩個人說道:“這個房間沒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了,我們還是出去,看看我的夥伴有什麽收獲沒有。”
維雅看見王軍突然轉過身來,嚇得她的眼神慌亂,撇到了一邊,然後故作鎮定的回答道:“好的,隨你吧!反正我們現在也不知道幹嘛!”
“那行,我們出去吧!”
於是王軍提起那一箱貝利,順帶著把那本劍術要訣的冊子給帶上,出了船長室,而維雅和維特則是跟在了他的身後。
王軍帶著兩人來到了這艘船的甲板上,然後放下手中的箱子,打量著四周。發現那個卡斯特船長的頭顱還在甲板的角落,沒有處理,於是走了過去,打算把頭顱打包起來,準備以後換懸賞。
由於維雅的目光總是盯在王軍的身上,所以當看到卡斯特的頭顱的那一瞬間,先是一愣,隨後便彎下了腰,吐了起來。
“呃……好惡心…………嘔…………”
可能是第一次看見這麽血腥的畫面,少女維雅吐得直不起腰來。而一旁的維特也是滿臉蒼白,看得出來也是強忍著不讓自己失態,可以看出他的內心還是很要強的。
王軍看見維雅這副模樣,一時愣住了,隨後反應了過來,關心的問道:“沒事吧?是有點血腥,不過一會就沒事了,我現在就把他的頭顱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