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à lā tuō jiā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臥室的,抱著不死心的態度,自己甚至聽了好一會兒,可是沒一會,羞人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讓人氣憤。
回到臥室,捂著被子。
“哼,說好的永遠關愛我!”
“我還是不是你的妹妹了?”
“姐姐?和自己的提督偷晴都不願意讓我知道!”
“你就算實話告訴我,我又能把你怎麽樣呢?”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姐姐!”
“我,我,你,sà lā tuō jiā才不會哭。”
“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
“和深海打架的時候都沒哭過,”
雖然這樣說著,sà lā tuō jiā卻忍不住鼻子一酸。
仿佛自己最心愛的玩具被人搶走了,而且搶走她的還是自己的提督,那個理論上自己會陪著一輩子的提督,sà lā tuō jiā終於沒忍住,抱著被子嗚嗚的抽噎起來。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進鎮守府,陸焉識的臥室裡,躺在陸焉識懷裡的列克星敦睜開眼睛。
一切都已經發生了,不是夢,提督的懷裡的溫暖還能感覺到,提督的雙手緊緊的扣在自己的腰上。嗯,有點熱。
輕輕拿掉陸焉識的雙手,列克星敦不想打擾陸焉識起來,現在還七點都不到,她想讓提督再睡會。
“提督,吵醒你了嗎?”
感覺到剛拿開的雙手又緊了一下,列克星敦抬頭,剛好看到陸焉識明亮的雙眼。
“不再睡一會嗎?”
繼續抱著列克星敦,陸焉識親昵道。
“不了,提督,你繼續睡吧,我要回去看加加了,如果被她發現我晚上沒回去不好!”
陸焉識點點頭,放開手讓列克星敦起身。
內衣nèi kù睡衣被隨意的丟在地上,想到夜裡的瘋狂,列克星敦心底泛起一絲甜蜜。
完美的嬌軀讓陸焉識又有一絲衝動,一日之計在於晨,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陸焉識閉上眼睛心裡默念著冰心訣,如果再睜開眼睛,他感覺自己的心魔會出來。
“那,提督我先回去了!”
“嗯!”
“愛你哦,達令!”
列克星敦在陸焉識的額頭上輕輕一吻,然後輕笑著,轉身離去。
想想sà lā tuō jiā,列克星敦心裡又是一陣頭疼,自家妹妹的性格,她知道的一清二楚,姐姐是天,姐姐是地,姐姐是我的唯一,如果讓她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在提督的房間裡過夜……
想到這個,列克星敦腳下的步伐更加快了幾分,其實她們的房間和陸焉識的臥室中間就隔著一個逸仙的臥室而已,才三五米的樣子。
臥室裡,sà lā tuō jiā睡姿實在說不上雅觀,側著身子,睡衣被堆上來好多,露出光潔的大腿,衣襟大開,露出胸前好多白膩,被子被踹在地上。
平素裡,自己和sà lā tuō jiā就睡在一張床上,少女睡覺絕對還算安穩,所以說,之所以這樣是一個人睡,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嗎?
列克星敦搖搖頭,走上前把被子撿起來給sà lā tuō jiā蓋上,然後走進浴室,洗澡洗漱,總而言之,要和平時早上起來一樣,才不至於讓sà lā tuō jiā懷疑。
列克星敦剛走進浴室,床上的sà lā tuō jiā立刻睜開眼睛,雙眼布滿血絲,昨天什麽時候睡著的不清楚,反正絕對是後半夜了。
翻身起來,靠在床頭,雙腿縮起來,雙手抱著,用被子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然後把頭放在膝蓋上,sà lā tuō jiā心想:“想通過這樣來讓我原諒嗎?”
“不可能的,姐姐,你已經不純潔了!”
列克星敦剛從浴室出來,就看到sà lā tuō jiā,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盯著自己,金色的長發柔順不在,亂糟糟的,此刻的sà lā tuō jiā整個人給人一種感覺:頹廢!
“加加,你怎麽了?”
“這個時候知道關心我了?”
sà lā tuō jiā倔強的扭頭,不想看列克星敦的眼神,姐姐的眼神太厲害了,溫柔攻勢,她擔心露出什麽弱點。
“加加你在說什麽啊,我一直很關心你啊!”
列克星敦輕笑,撫摸著sà lā tuō jiā的頭髮說道。
“哼,那你昨天夜不歸宿怎麽不和我說?你不知道我很擔心嗎?”
列克星敦身體一僵,然後說道:“哦,昨天處理文件,太累了,我就在辦公室裡休息了一下。”
“都這個時候了,姐姐你還不肯和我說實話嗎?”
sà lā tuō jiā突然轉頭看著列克星敦,淚眼汪汪,就仿佛被拋棄的小狗。
“加加,加加你都知道了?”
sà lā tuō jiā沒有回答列克星敦的話,繼續抽泣著說道:“明明我是你最愛的妹妹不是嗎?明明就算你給我實話實說了我也不會不允許你的吧,明明,明明都是可以商量的,你為什麽不和我說?姐姐你不愛我了嗎?”
列克星敦頓時著急,手忙腳亂拿出紙巾替sà lā tuō jiā擦眼淚。
“加加你在說什麽啊,你是我的妹妹,我怎麽可能不愛你呢?”
“唯一的!”
sà lā tuō jiā又抽泣了一下,倔強的更正道。
“是是是,唯一的妹妹,我怎麽可能不愛加加呢?”
列克星敦哭笑不得,這個時候了,還想著星座呢?加加你這是要鬧哪樣?
“那你愛我多一點還是愛提督多一點?”
“這不一樣,加加!”
“怎麽不一樣?”
“對於加加來說,我的唯一的妹妹,親情上的關愛,沒有人能比得過加加,對於提督,那是另一種愛,男女之間的那種。”
列克星敦給sà lā tuō jiā解釋著,sà lā tuō jiā恍然,露出若有所思的樣子。
“所以說,姐姐其實還是最愛我的嗎?”
“親情上的!”列克星敦更正道。
“果然,我就知道姐姐你最好了,怎麽可能不愛我了!”
是最愛的就行了,和自己的姐姐,肯定是親情上的那種愛啦。
撇開被子,sà lā tuō jiā高興不已,抱著列克星敦笑逐顏開。
輕輕拍了拍sà lā tuō jiā的脊背,列克星敦笑道:“好了吧,這下加加可以安心了吧?這麽大的人了,居然哭成那樣。”
“姐姐~”
sà lā tuō jiā繼續抱著列克星敦撒嬌。
“好啦好啦,起床吧,哭的像個花貓。”
“哼!”
放開列克星敦,sà lā tuō jiā從床上站了起來:“雖然話是這樣,可是,提督昨天居然把我最愛的姐姐壓在身下,不可饒恕!”
“加加,我和你說,你可別亂來啊,算起來,提督現在可是你的姐夫。”
“安啦安啦,姐姐放心就是了!”
……
醒來以後,想要再次睡著就困難無比,陸焉識難得的,七點鍾不到就起來。
走出宿舍,夏日的清晨說不上寒冷,空氣清新,俾斯麥穿著背心圍著小廣場跑步,黑貓奧斯卡跟在旁邊。
“嗨,俾斯麥,早上好啊!”想了想,陸焉識跟在俾斯麥的旁邊,一起跑了起來。
“早,提督今天起的這麽早?”
“嗯,俾斯麥每天早上都跑步嗎?”
問出這個問題,陸焉識略微有些羞愧,作為鎮守府懶散成員之一,他的性格和提爾比茨差不多,這應該是第一次看到俾斯麥跑步的樣子吧。
俾斯麥到沒什麽反應,點點頭。
一圈,兩圈。
長條椅上還有露水,陸焉識站在一旁休息,體質果然半殘廢啊,才跑了兩圈,不到兩千米就氣喘籲籲了。
又看著俾斯麥跑了好幾圈,然後才停了下來。
臉上掛著一絲細汗,俾斯麥站在陸焉識旁邊,黑色背心把身材凸顯的淋漓盡致。
“提督,你的體質太差了。”
“沒辦法,老了!”陸焉識開玩笑道。
“如果我沒記錯,提督今年才二十七歲吧?”
“這樣可不行,提督,以後早上和我一起鍛煉吧!”
“這個?”
陸焉識略微遲疑,練一身腹肌,對於一個男人來說當然是非常願意的,可是,不敢立刻答應主要是擔心自己早上起不來。
俾斯麥沒有給陸焉識遲疑的時間:“就這樣說定了,提督,以後每天早上六點半,在宿舍樓底下集合,和我鍛煉鍛煉吧!”
“我,試試吧!”
陸焉識點點頭,俾斯麥的建議也是為自己好,強身健體。
回去再衝個澡,來到餐廳,即使起的這麽早,陸焉識發現,好像已經有好多姑娘已經過來吃早餐,陸焉識更加羞愧。
提爾比茨是被俾斯麥拖著來到鎮守府的,大家沒有一絲好奇,想來,這樣的場景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
陸焉識又看到列克星敦和sà lā tuō jiā坐在另一邊。
見陸焉識的目光看了過來,sà lā tuō jiā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然後不顧姐姐的製止,端著早餐來到陸焉識旁邊。
“提督。”
隻兩個字,但是,意味莫名。
“你姐姐已經是我的婚艦了。”
陸焉識讀懂了sà lā tuō jiā想要說什麽,解釋道。
“嗯?”
“這是你情我願的事, 你不能這個都管吧?”陸焉識居然又懂了sà lā tuō jiā那眼神是什麽意思。
“那你打算給我姐姐一個什麽名分啊?”sà lā tuō jiā開口問道。
“名分?”
“對,名分,這個,很重要吧?”
陸焉識擺擺手:“我們鎮守府不興那套的,列克星敦,逸仙,聖胡安,都是平等的,就算是婚艦和非婚艦,也是平等的。”
“三個婚艦!”
sà lā tuō jiā又是一陣氣結:“什麽人嘛,朝三暮四,后宮皇帝嗎?婚那麽多!”
不屑的瞥了陸焉識一眼,sà lā tuō jiā又道:“真奇怪姐姐怎麽會願意接受你的戒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