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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拉托加當然不是敗犬,鎮守府實權人物列克星敦的好妹妹,沒有什麽為了提督姐妹反目。
總之,在那天晚上,薩拉托加被吃的渣都不剩,鎮守府新晉少婦是也。
羞澀的小姨子,當真美味,各種滋味,不做詳細描述。
一大早,又帶著薩拉托加跑去海口市,婚紗,對戒,結婚照,什麽都不能少。
回到鎮守府,薩拉托加得意洋洋,走路一陣風。
“姐夫,你床頭的那張畫可以換下來了,以後就掛上我們兩個的結婚照怎麽樣?”
“這個,你要問你姐姐。”
陸焉識的床頭上擺放著一副夕陽下鎮守府全景圖,沒有拜訪和誰的結婚照,主要是擔心厚此薄彼,有失公允,列克星敦成為婚艦都沒有要求掛上她和提督的結婚照,薩拉托加居然敢這樣想,大概是心願已成,所以人也有點飄了吧。
結果顯而易見,薩拉托加被列克星敦狠狠的說教了一通。
“提督這麽多婚艦,為什麽要掛加加的結婚照呢?”
“嘿嘿,當然是因為姐夫最喜歡我啦。”
列克星敦扶額:“加加真不害臊,想要掛結婚照,你自己和逸仙聲望聖胡安她們說去吧。”
“和她們說什麽?她們只是敗犬罷了。”
薩拉托加搖頭。
列克星敦頓時不知道該什麽表情好,她也發現,自己這個妹妹飄了啊,居然敢大言不慚說提督最喜歡她,要知道,她列克星敦都不敢誇下這樣的海口。
列克星敦最終沒有同意薩拉托加的要求,薩拉托加氣呼呼走開。
“哼,老女人,讓姐夫好好教訓你!”
自言自語嘀咕了好多,在心裡讓姐夫把自己的姐姐狠狠的教訓了一頓,薩拉托加心情終於好了起來。
“哎,俾斯麥?嘖嘖,整天不苟言笑,小心一輩子沒人要。”
“⊙?⊙!”
俾斯麥冷漠的掃了薩拉托加一眼,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喲,赤城,你在幹嘛?在做菜?”
來到廚房,薩拉托加又搖頭晃腦的看著在逸仙的指點下,嘗試新菜的赤城。
“別白費功夫了,會做菜的一個就夠了,逸仙已經成為婚艦,你就算做的再多,也抓不住我老公的胃。”
憤怒!
赤城下意識握緊拳頭,鋼刀在手上變形。
“可惡,不就是成為婚艦嗎?有什麽好嘚瑟的?”
正準備反駁幾句,卻發現少女已經哈哈大笑著走上二樓。
“喲,海倫娜,你今天居然沒去曬日光浴?沒有讓姐夫給你推油抹防曬霜?”
海倫娜看了薩拉托加一眼,一言不發。
薩拉托加毫不在意,大刺刺走過來坐在海倫娜旁邊,目光定在海倫娜那過分的胸部。
“這麽大,有用嗎?差不多就行了,要這麽大勾引男人?下流!”
海倫娜平靜的說道:“你這是羨慕!”
“羨慕?”
薩拉托加冷笑,然後把胸部一挺,眯著眼睛道:“誰又不是沒有!”
“嗯,你確實沒有!”
海倫娜盯著薩拉托加的胸部看了兩眼,然後繼續平淡開口。
說罷,還更過分的把自己的胸挺了起來。
薩拉托加的身材鎮守府裡絕對不差,但是比起海倫娜,終究是遜色了不止一籌。
看著海倫娜,薩拉托加呼吸一滯,然後又開口:“那麽大,都下垂了,有什麽好的,姐夫昨天晚上和我說了,最喜歡這種挺翹的。”
兩人挺著胸部爭論著,維內托在旁邊面無表情,只是把自己縮在遠遠的拐角裡,只怕殃及池魚,然後自己成為二人笑話的目標。
手裡的湯匙無意識的當成刀子,維內托目光緊緊盯著海倫娜,嘴裡喃喃自語:“殺!殺!殺!”
真是過分,凌波的胸都比她大,身高都比她高!
這邊海倫娜又對薩拉托加說道:“薩拉托加,就算你成為婚艦了,你也別忘記,在你之前提督還有四個婚艦呢,而且,聖胡安才是第一個婚艦,她都沒有想你這麽囂張?”
“聖胡安?”
薩拉托加目光一冷,在她之前的四個婚艦裡,她誰都不放在眼裡,本來姐姐多少會給予一些尊重,可是,姐姐居然不同意掛婚紗照的事。
“聖胡安,你來一下!”
薩拉托加笑眯眯的看著海倫娜,叫來聖胡安,然後說道:“我的奶茶不好喝,你給我換一杯去!”
“好嘞,稍等!”
完全不知道薩拉托加的小心思,聖胡安隻把薩拉托加當做是客人。
亞特蘭大可是個機靈鬼,聖胡安不清楚,她卻猜了個大概,見聖胡安準備過去,一把拉住。
“聖胡安,你在吧台看著,我去給薩拉托加送!”
“不用,姐,你看著吧台就行了!”
聖胡安嘿嘿笑,亞特蘭大眼睛一瞪,然後道:“你去吧台看著去,我給薩拉托加送去。”
“薩拉托加雖然是怎們鎮守府新晉五太太,但是你可是提督的大太太,哪有大太太給五太太端茶遞水的道理?”
聲音高亢,充滿不屈,咖啡廳裡幾個人都聽的清楚。
“噗嗤!”
坐在另一邊當吃瓜群眾的萊比錫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被委任管理鎮守府倉庫,平時完全沒事,一把大鎖鎖上,然後不是泡在咖啡館裡就是泡在黎塞留的酒吧。
薩拉托加狠狠瞪了萊比錫一眼,然後目光不善的看著亞特蘭大,豎子,居然敢當眾揭老娘的短,不想活了嗎?
劈手奪過奶茶,薩拉托加奪門而出。
回到一樓,見赤城果然不在廚房了,薩拉托加心裡冷笑:“果然被我說中了嗎?練習廚藝都是假的,還不是為了引起姐夫的注意力。”
見逸仙好奇的看著自己,薩拉托加又不屑的白了一眼,然後離開。
“逸仙姐姐,怎麽感覺薩拉托加神經兮兮的?”
平海好奇的問道。
逸仙溫柔的摸摸平海的頭,然後溫柔道:“大概是平時寂寞慣了,突然被提督婚了,有點患得患失吧!”
“真奇怪,逸仙姐姐當初都沒有這樣的情況。”
平海又嘀咕了一句。
逸仙只是笑呵呵,她是提督的第二個婚艦,除了聖胡安,誰能比?
從餐廳出來,又來到鎮守府外,時值春末夏初,天氣暖和的可以,陸焉識沒事就會在鎮守府外潔白的沙灘上一坐一下午。
閉目養神,空著腦袋冥想,看大家的比基尼…再加上偶爾受美女相邀,替美女推油抹防曬霜,總之,隨著夏天的到來,陸焉識越來越感覺到一天過得賊快。
看到自己姐夫旁邊還躺著一個人,薩拉托加眼神徒然銳利,然後快步小跑了過來。
“密蘇裡?”
看到那人的樣貌,薩拉托加頓時恨得牙癢癢,這狐狸精,一會兒不盯著就跑過來勾引自己的姐夫。
“姐夫,你怎麽在這裡呀?人家找了你好久呢~”
嬌酥魅人的聲音,薩拉托加依靠在陸焉識旁邊,然後甜膩膩的問道。
“呃,咳咳,加加,好好說話!”
這麽軟膩的聲音,陸焉識表示受不鳥!
“姐夫,有人欺負我!”
跺跺腳,薩拉托加恢復正常說道。
“還有人會欺負你?”
陸焉識笑呵呵,完全不相信薩拉托加的話,鎮守府裡還有人敢欺負她?
“有啊,赤城就欺負我了!”
“不會吧?”
陸焉識依然不信,赤城的大敵是列克星敦,薩拉托加?跳梁小醜罷了,赤城應該不會那麽沒品。
“真的,你不幫我嗎?我不是你可愛的小姨子了嗎?我不是你的妻子了嗎?”
“咳~”
陸焉識尷尬的咳嗽了一聲,然後示意薩拉托加,還有外人呢,別太明顯。
薩拉托加這才裝作驚訝的看著密蘇裡:“呀,密蘇裡,你怎麽在這裡?”
“我不在這裡應該在哪裡?”
密蘇裡眉毛一挑,嫵媚一笑道:“說來也真是奇怪呢,不管我在哪裡,好不容易休息一會兒,陸提督都能找到我,就像我們兩個心有靈犀一般。”
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陸焉識無力的看著密蘇裡,姑娘,不帶這麽挑事的吧?
密蘇裡媚眼流轉,衝陸焉識輕輕眨了一下,陸焉識讀懂了密蘇裡的意思。
“看好你的小姨子,小老婆,居然來找我的麻煩!”
二話不說,在加加暴怒之前拉著加加走開。
“加加,我…”
“哼,狐狸精,整天纏著姐夫,還說什麽是姐夫你主動找上門的,真不害臊。”
陸焉識正準備解釋,薩拉托加的話讓他差點沒驚掉下巴:“emm,加加你是這樣理解的?”
“不然呢?難道真的像她說的那樣,是姐夫你主動找過去的?”
“當然不是,我正想著給加加說清楚呢,沒想到加加自己心裡敞亮。”
陸焉識長出一口氣,自己這個小姨子,不一般!
“說說吧,赤城怎麽欺負你了?我去給你報仇!”
“嘻嘻。”
薩拉托加忍不住笑了起來,緊緊摟住陸焉識的胳膊,然後問:“姐夫,你是不是最喜歡我?”
“當然,如果不是,怎麽可能會婚了加加。”
“愛我比愛姐姐還多?”
“應該吧。”
“那我不管,姐夫愛我一定比愛姐姐還多一點,姐姐都老了,有什麽好稀罕的。”
“emm,講道理,列克星敦看上去也就和我差不多大吧?”
陸焉識苦笑著說道,婚了薩拉托加以後,薩拉托加好像徹底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