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爐子,下次你有什麽決定之前,能不能麻煩你,先跟我們溝通一下?”
一回到新創定海分公司,趙師傑便來到盧唐辦公室,關上辦公室房門後,趙師傑便忍不住抱怨道。
“對不起,是我任性了,不過,沒事兒,不用擔心。”盧唐一臉風清雲淡。
“我擔心有用嗎?”趙師傑盯著盧唐看了好一會兒,才繼續道:“二十天十首歌,還要質量過硬,呵呵,這不是你的性格,爐子,這不是你的性格。”
趙師傑搖著頭,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別人寫歌,都是恨不得一年半年的才出一首像樣的歌曲,他到好,兩天一首?!說實話,兩天一首歌,有這樣水平的人不是沒有,趙師傑認識的人裡就有幾位這樣的大師,但兩天一首高質量的歌曲?真當好歌都是大白菜嗎?!
盧唐的實力,她也承認,確實有水平,大師的水準是有的,但前面盧唐給出的那二十八首歌曲,她可不信這是盧唐在這一個多月裡譜出來的,所以要說兩天一首歌,按盧唐的水平,完成十首普通歌曲並不難,但……
關鍵最主要的問題不是這個,最主要的問題是,算上上次在定海衛視跟楊紹慕談事兒的那一次,盧唐又一次自作主張!
趙師傑盯著盧唐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盧唐坦然地和她對視了半晌,望著趙師傑如花的容顏,沒來由的,盧唐心裡軟了一下,這該死的看臉的世界,顏值就是正義啊。這妖精,裝無辜都這麽溜呢。終於還是沒忍住,盧唐先開口道:“不要這麽嚴肅了好吧?沒問題的,我可以保證!”
“盧唐老師,”趙師傑猶豫了半晌,千言萬語,匯成了一句話:“算我求你了好嗎?我不是要你的保證,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兒,我希望,不要再有下一次了!好嗎?至少,你讓我有個準備,好嗎?”
這話其實說得已經很重了,要不是盧唐有前面二十八首歌的影響,換個人要是敢這麽任性,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了。對此盧唐也是早有預料,這一次任性一下,一方面是秀一下肌肉,另一方面,也是為自己爭一個話語權。
這就跟華夏和米國一樣,華夏的經濟實力達到一定程度了,不想永遠當一頭現金奶牛,自然需要爭取自己的話語權。人與人之間也是這麽回事兒,想要話語權,不爭一下,別人是不會主動給你的。
既然趙師傑已經這麽說了,盧唐也不為己甚,便道:“行,不會有下次的。不過,我也希望,下次,能跟我商量一下?好嗎?”
盧唐點到這兒,其實也差不多了,聰明如趙師傑,自然知道盧唐要求的是什麽,顯然以後不能再簡單地把盧唐當成一個技術宅了。不過趙師傑這樣的女人,臉皮是厚比城牆的,想從她臉上看出什麽來,怕是基本上沒這個可能了。
趙師傑臨走前幽怨地白了盧唐一眼,便快步離開去安排工作了。
剛剛跟那些記者們訂立的城下之盟的結果便是,以李雷和辛姣玉作為監督方代表,新創方面以活動的形式對外征集主題,主題征集將在在場的十余家媒體的平台上同時發起,每天綜合得票數最高的主題,便是盧唐第二天所作歌曲的主題。
不過既然是以活動的形式展開,就算倉促點,必要的宣傳預熱周期還是要的,雙方約定便以一周為限,新創在眾媒體上投播活動廣告。
這下好了,雙方算是皆大歡喜,記者們既跑到了新聞,又拉到了業務,回去少不了領導的嘉獎。
而新創這邊麽,事情能以投放廣告的形式圓過去,只要盧唐的歌曲給力點,就能既炒作了自己,又能讓媒體們拜倒在金主爸爸的石榴短褲之下,雙贏! ……
“志遠,你想要做點什麽我並不反對,但是你這次辦的事兒,嗤~”
定海某寫字樓的辦公室,一位中年男子正在對彭志遠訓話,這位男子,便是彭志遠的父親彭定祺,國內鋼鐵三巨頭之一。
彭定祺嗤笑了一聲之後,伸手輕輕敲了敲桌子,“人家的破綻在沒有暴發出來之前,你可以調查,可以取證,可以想盡一切辦法讓他露出破綻!”
“但你卻用了一種最愚蠢的做法,偽造!還特麽……”彭定祺說到這兒頓了頓,大概很久沒說過髒話了,略有些不習慣,隨即又敲了敲桌子,加大了嗓門道:“還特麽找了一個所謂的‘死士’!沒錯兒,他是患了絕症,但他對你有忠誠度可言嗎?你能買,別人不能買嗎?”
“我……”彭志遠囁囁嚅嚅了半天,卻在其父鋒利的眼神下,最終只是漲紅了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什麽?”彭定祺又嗤笑了一下,“你給了500萬是吧?那你知道500萬到他手裡是多少?”
彭志遠搖了搖頭, 旋即臉色一變,顯然想到了什麽。
“呵!特麽的!這種口子是隨便能開的嗎?你做得了初一,就不怕別人做十五嗎?!”彭定祺似乎都被氣樂了,“愚蠢!愚蠢至極!為了要幫你擺平這事兒,老子我至少要扔掉5個億!不知所謂!你知道你錯在哪兒了嗎?”
彭志遠低著頭,沒有回答,依照以往的慣例,只要是彭定祺這麽說了,他不是在等著彭志遠給出一個答案,而是在發泄自己心裡的怒火,這個時候只要乖乖聽著就好,否則不管彭志遠給出什麽答案,都是在火上澆油。
然而這次,彭志遠並未等到彭定祺的怒火,過了良久,彭定祺才道:“讀書讀傻了啊你,這事兒從一開始你就錯了!小葉是個好姑娘,我們兩家也確實般配,但,你們倆成就好事的可能,其實從一開始就等於零!而你,卻始終沒有明白這一點……”
彭志遠漲紅了臉,想說什麽,卻又不敢說,囁嚅了半天,才問道:“那當初為什麽……”
“不用管是慧英那邊的態度,”彭定祺指了指彭志遠道:“你先想明白為什麽我們兩家不能聯姻的原因再說吧,這麽簡單的問題如果你都看不到,我只能說,你可能不具備做一個掌舵人的資格。”
說完這些,彭定祺從桌面拿起兩個文件扔到彭志遠面前道:“兩個選擇,一個是阿三國那邊的項目,你去跟進一下,另一個,呂宋國那邊的合作,你去跟著學學。就這樣吧,你準備一下,選定哪個目標後跟何叔說一下,明天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