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金濤還是有些忌憚蒙毅夫的,但他畢竟已經退休了,難道憑他一句話就要將自己革職審查,沒那麽容易。
宋金濤還存有一些希望。
“蒙老爺子,您教訓得是,不過您都退休這麽多年,政府部門的事還是不要摻和得好,您說全國多少這類事,您要是一直操心這些事,還怎麽頤養天年?”
聽宋金濤這話的意思,是沒有怎麽把蒙毅夫剛才的話當回事,他作為一個老資格鎮長,在場目前也只有他的官職最高,他總得顯示一下自己的威嚴。
再者,蒙毅夫話裡的意思是要終結他的政治生涯,既然都到這個時候了,他如果適當強硬一點,興許事情還有一定轉機。
反正他若是不強硬,卑躬屈膝地順從,那不是反而會讓蒙毅夫的話更加順利地變成現實。
“宋金濤,你倒是什麽話都敢說,看來真是在張鎮當上鎮長後養得膽大妄為了。”蒙彪此時冷笑一聲,一眼就看出宋金濤那點小心思。
言罷,蒙彪繼續對宋金濤說:“對了,忘了告訴你,我大哥蒙戰也是格外關注韓先生,我來之前給他打過電話了,他表示讓我和我爸來現場了解清楚事情,如果屬實,他會指示相關部門對你進行嚴肅處理。”
這下子,宋金濤才真正慌了,之前只是面對蒙毅夫和蒙彪,現在身為麻秋市一把手的蒙戰有過這種指示,他宋家看來真是要完蛋了。
他怎麽都沒想到,韓渡在蒙家有這麽大的面子,連蒙戰都格外關注他。
“宋鎮長,我們請求的支援又被叫回去了,據說是蒙戰書記親自打來電話過問此事。”
忽然,一個有官職的警察走到宋金濤身邊,告訴了他這個消息,這也從側面證實蒙戰的確在關注韓渡,關注這件事,不是蒙彪為了嚇唬他才這麽說的。
宋金濤現在是慌了,立刻給蒙戰打電話,但是電話一直沒人接。
他馬上又去求蒙毅夫和蒙彪,希望他們能去替自己在蒙戰面前說說情,可是這兩位已經明確表示要給韓渡一個滿意答覆,不可能這麽做。
當著眾人的面,蒙毅夫問韓渡道:“韓先生,事情已經很清楚了,不知道你想怎麽處理宋金濤?”
韓渡想了想,道:“蒙老爺子不必如此客氣,宋金濤違法亂紀,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
“好的,我懂了,韓先生放心,我們蒙家會處理好此事。”
至此,基本上可以宣告宋家在張鎮已無立足之地,正所謂牆倒眾人推,後面一查,平日裡囂張跋扈,得罪眾多人的宋金濤說不定還會被查出更多犯罪行為來。
韓渡稍後婉拒了蒙毅夫和蒙彪邀請自己去他們祖宅做客的請求,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其他人都是散了。
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現在葉子終於可以繼續上學,不用擔心會早早被嫁出去。
韓渡回到自己的農家小院裡,韓靈看到他,原本極為享受地躺在大椅上,但韓渡往她面前一站,似有似無的壓迫感讓她立刻從大椅上站起來。
“主人,你辛苦了,你請坐。”
韓渡懶散地躺了下去。
韓靈站在一旁,韓渡眯眼休息起來,他倒不是累了,只是覺得閑來無事,還是躺著舒服。
眯了一會兒,韓渡對韓靈道:“你去山上打些野味來,我們的晚飯就吃野味了。”
韓靈守著韓渡也覺得不好玩,立刻歡天喜地出去了。
沒多久,韓渡看到韓靈歡天喜地地回來,手中提著兩隻雞。
“你哪來的雞?”
韓渡一看就知道這丫頭怕是幹了什麽不好的事,因為她手裡的兩隻雞明顯是人工飼養的。
“是我抓來的,不是你讓我去山上抓些野味來的?”
韓渡頭都大了,追問了一下她如何抓到的,結果這丫頭抓抓腦袋道:“我在山上見到一個大房子,裡面有好多好多這種野味,我順手抓了兩隻。”
韓渡頭更大了,這丫頭是跑進別人建在山上的養雞場裡抓的“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