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濤掛掉電話,想了想,給董衛國撥了個電話。
在電話裡,他提了提自家小區裡出現的人,還有周莊荷說的有人跟蹤的事。
董衛國聽後,笑道:“你家小區那裡前幾天確實是我們的人,現在已經撤回來了。至於你說的,你朋友被人跟蹤的事,我們也有了解,確實不是我們的人,是某家高利貸公司的人。”
“嗯?高利貸?”尚濤疑惑道。
周莊荷家雖然家境一般,但據他了解,正常情況應該是不會借高利貸的,難道是家裡出了什麽事。
他皺眉心道,那丫頭,有什麽事也不會和他說。
“董處長,我那朋友家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董衛國道:“沒出什麽事,說起來,那些家夥跟蹤你朋友,其實跟你還是有點關系的。”
尚濤眼神一凝,難道是因為他老爸欠錢的事,高利貸找不到他,竟然去跟蹤周莊荷。
他心中一怒,這些高利貸真是膽肥得很,看來得找機會弄他們一下才行了。
他老爸也就欠了二十來萬,現在他要還這點帳也就分分鍾的事,不過他非常厭惡這些家夥,所以也沒想著還錢給他們。
想不到那些家夥竟膽子大到敢來騷擾周莊荷。
“我知道了。能幫我調查一下那些高利貸的信息麽?”尚濤沉聲道。
董衛國隨意道:“是一家名叫‘捷利財務公司’的高利貸公司,你不用擔心,這家高利貸公司,已經因為涉嫌暴力收債、故意傷害、非法拘禁等多項刑事案件,被取締了,涉案人員已經被全部批捕。”
尚濤楞了一下,“全部抓起來了?”
董衛國道:“是的,剛才我說跟你有點關系,是這家高利貸公司的負責人交待,他是受人委托,派人找你的下落,所以跟蹤了你的朋友。”
“是不是因為我爸欠債的事?”尚濤問道。
“不是,據被捕的負責人交待,是因為你們得罪了一個從京城來的,名叫陳星的年輕人,這個陳星是京城鷹爪門掌門的大兒子,高利貸公司的負責人王亞西欠了其父親人情,所以幫其打聽你們的信息,方便其報復。”
尚濤眉頭一皺,想不到竟是這檔子事。
董衛國繼續道:“後來陳星失蹤了,他們又受委托幫忙找人,找了幾天實在找不到,又把念頭打到你們頭上,才派人跟著你朋友,想把你們綁去問話,哪知道,呵呵。”
尚濤淡淡道:“哪知道還沒動手就被你們團滅了是吧?多謝了,董處長。”
“客氣了,他們本就是犯罪分子,抓捕他們的是警察,可不是我們內務部,其實跟我們沒多大關系。”董衛國笑道。
這就是權力的好處,尚濤都沒開口,人家就把事情辦妥了,這個人情,他不想欠也得欠。
“那陳星因為一點瑣事,對我和朋友下重手,被我用能力教訓了一下,想不到一直懷恨在心,竟想找人報復我們。他現在失蹤了?”尚濤唏噓道。
董衛國道:“失蹤了,一直沒找到。”
“那種人渣,失蹤了也好。”
“哦對了,當時他找人調查你的底細後,原本是想要把你引到一個偏僻的地方報復的,還好你當時沒有去。”
尚濤眼神一凝,故作恍然道:“還有這事?哦,想起來了,我接到了個電話,說是我那賭鬼老爸被扣押在了一個地下賭場,讓我去贖人,我當時沒當回事就沒去,想不到還躲過了一劫。”
他笑道:“主要是那些家夥實在不走心,叫我去贖人竟然沒讓帶錢,而且當時我也窮的緊,即使我爸真被押在那,我也沒錢去贖,所以乾脆就沒理會。”
董衛國也笑,“那些家夥就是些混混,手法確實粗糙。當天陳星確實出現在了那個賭場,而且那賭場晚上還發生了遊魂作祟事件,我們在那附近還發現了異變體出沒的痕跡,根據種種跡象推測,陳星可能遇到了異變體,已經遇害了。”
“不是吧?他那麽倒霉?那麽說,我不用擔心他再來報復我了?”尚濤道。
“我看小尚你也從來被擔心過吧,那陳星也不是你的對手,還敢找你報仇,不是自取其辱麽?”董衛國意味不明的道。
尚濤笑起來,“董處長也太看得起我了,對付一個人沒問題,可雙拳難敵四手,聽說他家勢力很大的。”
“鷹爪門嘛,沒什麽大不了的。”董衛國淡淡道,“哦對了,鷹爪門的掌門,陳宏亮,是陳宏義陳大少的遠房表哥,陳星算起來還是他侄兒子呢。”
這尚濤就真有些意外了,想不到陳宏義竟然是陳星的叔叔。
雖然他弄死陳星的時候,其已經變成了怪物,但這種事情根本說不清楚,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算不算和陳宏義結了仇。
“哦,對了,還有件有趣的事,趙玉華你還記得吧?”董衛國沒等他說什麽。
“記得,玩火的那女人嘛。”
“據我們調查,趙玉華正是那家地下賭場的負責人。”
“哦?這麽巧?”
“是啊,挺巧,還有被趙玉華認作主人的那個‘冥’,據我們推測,第一次出現也是在那個賭場裡。”
“不是吧?那個什麽地獄使者, 也是從賭場冒出來的?”尚濤驚訝道。
董衛國道:“嗯,那家夥在賭場裡通過某種手段,收服了趙玉華和幾個打手,現在趙玉華他們已經完全變成了他的死忠信徒。我們的情報沒查出來他是怎麽出現的,趙玉華他們幾個又不肯合作提供情報,為了不和冥的關系搞太僵,我們也沒用太激烈的手段。”
“哦,那個賭場還真是牛鬼蛇神出沒的凶險之地,辛虧我沒有去。”尚濤慶幸道。
“是啊,那天晚上,確實神鬼亂舞。”董衛國感歎道。
“那就這樣吧董處長,本來還想請你們幫看看,我朋友是不是有什麽麻煩,現在到是不用了,多謝了。”尚濤客氣道。
“客氣了,哦對了,你父親借的高利貸,就是被取締了的這家‘捷利財務公司’的,他們的好多債務都是爛帳,令尊的帳,應該是不用還了。”董衛國輕飄飄的道。
“哦。”尚濤淡淡的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