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濤提筆又畫,這一次他慢慢繪就,一筆一劃,隨著走勢,莫名的韻味絲絲縷縷。
“就是這種感覺,關鍵就是這些韻味,才使符籙有了神奇能力,靈能,只不過是引子,或許可以決定威力,但卻無法決定符籙的功效。”
這些東西太過隱晦細致,也只有洞察入微的精神場才能夠隱隱察覺。
陳宏義眼巴巴的看著他。
尚濤笑道:“怎麽樣陳哥,看出什麽了麽?”
“說不清楚,就是有些不同,能跟我講講你畫符時候的具體感覺麽?”陳宏義道。
也沒什麽好隱瞞,尚濤把自己的感受說給了他聽。
陳宏義琢磨著,到是想出了些什麽,“學畫符念咒,最重要的就是必須熟知天、地、日、月、星、辰、風、雲、雷、雨、山、川、河、海、水、火等等神鬼司職,其實就是要熟悉各種陰陽五行的氣場,也就是你說的韻味……”
他眼睛一亮,“我知道了,這韻味,就是畫符的關鍵,畫好了符籙,缺的就是靈能這個發動的契機。就像造好了一輛車,沒有汽油,車也跑不起來。”
符籙的符號,經過千錘百煉,秘法傳承,肯定有道理。
並不說符籙書寫的文字有多神奇,而是在書寫這些文字的時,最能表達各類陰陽五行屬性,引出其中神韻,達到目的。
“那麽多大師繪製的符籙之所以沒有用,就是缺少了靈能這個引子?”陳宏義興奮的道。
“那就是說,古代可能還是出現過靈子這種物質的,才使得古人創造了某些神異之物?只不過後面靈子又消失了?”尚濤道。
“應該就是如此了,現在靈子重現人間,某些東西又開始變得有用。其實我早該想到的,靈子彈上的微陣列芯片,就有借鑒古代陣法的地方。”陳宏義手舞足蹈。
尚濤笑道:“只是猜測而已,不過要證實也簡單,你不是擅長畫符麽,畫一張出來,我來激活看看,如果真的激活了,說明我們的猜想是對的,如果激活不了,就還是因為基因突變引起的某些不明原因。”
“好。”
陳宏義拿起紙筆,凝神準備,他從小就愛好這些,雖然不是正宗的符籙派傳人,但也是跟許多當代天師學習過的。
他畫符當然不像尚濤,速度飛快。只見其口念咒語,一筆一劃凝神繪製,畫好了一張五雷符。
“你看怎麽樣?”陳宏義期待的把五雷符遞過去。
尚濤接過仔細感應,發現其上確實有絲絲不同韻味。
他精神凝練,慢慢把靈能順著手臂注入到符紙上。
當注入到一定量的時候,尚濤心念一動,把符紙丟出去。
符紙忽然發出絲絲雷光,滋滋滋的響著,接著劈啪一聲,一道細細的閃電打在牆上。
陳宏義被嚇了一跳,隨即欣喜若狂,“成了,成了,太好了。不是符籙沒有,是沒有啟動的能量,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尚濤也沒想到真的成了,笑道:“還真是意外之喜。”
陳宏義搓著手,“這樣的話,只要找人繪製好符籙,讓突變體注入靈能,就可以使用,全國各地的一線部隊都可以用符籙對付鬼怪了啊。”
尚濤看著欣喜的陳宏義,雖然有些於心不忍,但還是潑了一盆冷水。
“這個,怕是很難,給符籙注入靈能,恐怕不是簡單的事情,怎麽說呢,可能還是涉及到了我的能力,不過我們可以找其他突變體來試試。”
他能夠精準的給符紙注入靈能,完全靠的是精神場的洞察入微境界,換做沒升級蘊靈前,估計都很難做到。
自己畫符反而要簡單,只要掌握著繪製出符籙神韻的技巧,靈能自然而然隨著繪製過程就附著在了符紙上。
給別人畫好的符籙附著靈能,不止要相當了解符籙的特性,掌握神韻,還得有強大的精神意念來控制力度數量。
難度提高了不知多少,他可不認為隨便找個突變體往裡面注能量就行。
一間實驗室裡,站滿了研究人員,圍著中間的幾人。
陳宏義期待的看著拿著他繪製的符籙的一個少女。
少女臉憋得通紅,半天后看著他搖搖頭。
陳宏義失望的道:“不行麽?算了……”
這少女就是馬曉麗,已經是基地裡體內靈能含量比較高的突變體了。
在她的前面已經讓兩個突變體試過,都沒有用,其中一個還是靈子研究專家孫思慧。
“拿來吧。”被拉來做實驗的趙玉華滿臉不高興。
她目前來說已經是整個基地體能的靈子能量含量最高的突變體。
她拿著符紙,目光一凝,符籙一下燒了起來,變成了灰燼。
圍觀的研究人員笑了起來,這到是真成某些捉鬼大師捉鬼時的模樣了。
趙玉華冷哼一聲,走了。
尚濤在邊上沒說什麽,其實結果他早就預料得到。
孫思慧冷聲道:“陳宏義,鬧夠了沒有?”
陳宏義很是委屈,剛才尚濤提議找其他突變體試驗試驗,他就迫不及待的跑到了研究所,把孫思慧給拉來見證奇跡。
“其他人真的不行?怎麽會這樣,如果只有小尚的能力才行,那和以前有什麽區別,還不是只有金源的部隊能用。”他有些沮喪。
孫思慧聽出了什麽,“你說尚濤能激活你畫的符籙?”
陳宏義有氣無力的道:“是啊,但有什麽用?還不是和原來一樣,只有他在的地方,才能激活符籙給其他人用。”
孫思慧也懶得跟他解釋,“你畫張符籙給他,激活給我看看。”
陳宏義拿出一張畫好的五雷符,遞給尚濤。
尚濤也沒說什麽,凝神注入靈能,待到一定程度就停了手。
他把符籙遞給孫思慧,“好了。”
孫思慧看著這張沒什麽不同的符籙,“要怎麽用?”
“撕掉就行。”
孫思慧一撕,劈啪一道細細的閃電劈到天花板上。
哦!周圍的人嚇了一跳。
“還真行,我還以為陳宏義胡說八道呢。”孫思慧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