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濤有些尷尬的往自己座位上走回去,路上聽到幾個乘客正在小聲說笑。
“現在的學生,膽子太大了,看見美女就衝上去搭訕,不得了。”
“就是,想當年我們讀書的時候,和女同學講話都會臉紅。”
“這就是你為什麽現在還是單身狗的原因,多學著人家一點。”
“哎,要是讀書時候我臉皮也這麽厚,估計孩子都上小學了。”
尚濤臉一黑,心中一句MMP差點罵出口。
回到座位上剛坐下,就見周莊荷滿是譏諷的道:“喲,臉那麽臭,搭訕失敗了啊?沒看出來啊,原來你還有電車癡漢的潛質。”
尚濤臉更臭了,“你平時都看了些什麽啊,你知道電車癡漢是什麽意思麽?”
周莊荷不屑道:“切,沒看過還沒聽過麽,你剛才的行為不就是癡漢行為。”
尚濤一扭頭,心道,馬德智障。
周莊荷卻不打算放過他,“喂,原來你喜歡那種類型的啊,臉上的粉都快掉下來了,口紅抹的就像剛喝過血一樣,而且夏天都還沒到,一大早穿那麽少,也真是夠拚的。”
尚濤有些無力,“你嘴能不能別那麽碎。”
這就是他為什麽有時候神煩周莊荷的原因,這家夥有時候不止暴力,而且嘴還碎。
周莊荷無辜的道:“我嘴碎麽?沒有吧。”
尚濤表示不想和你說話,並向你扔了一個白眼。
回想起今天一大早的經歷,尚濤越發覺得古怪起來,開始一直以為是沒休息好,神經衰弱。
但即使是神經衰弱出現幻覺,這也太頻繁了,要是再這樣下去,他估計真得去精神科看看了。
四十多分鍾後,兩人到站下了地鐵,步行了七八分鍾就到了金源八中。
此時已經是早上7點,學生大多已經到校準備上早自習,學校裡面熙熙攘攘,語笑喧嘩,充滿了活力。
兩人提著東西走進學校,準備先把東西放到宿舍,再去上課。
剛進入學校,尚濤就站住看朝一個方向,那個方向走過來幾個女生,他的脖子就跟著幾個女生轉啊轉。
周莊荷見狀,走到他身邊,鄙夷的道:“在看蘇班花啊,好看嗎?”
尚濤下意識道:“好看。”
周莊荷突然大聲道:“好看你也吃不到,還流口水,丟不丟人。”
說完她就提著東西大步走了。
尚濤被突如其來的大聲弄的差點跳起來,罵了句神經病,卻發現邊上幾個路過學生都吃吃吃的看著他偷樂。
他覺得有點牙疼,周莊荷就是故意讓他丟臉,他摸了摸嘴角,嘟囔道:“沒流口水嘛。”
前面的幾個女孩也被這邊的動靜吸引,轉頭看過來。
尚濤盯著看的是一個身高一米六左右的女孩,一頭筆直柔順的披肩長發,瓜子臉,瑤鼻櫻唇,清純秀麗。
尚濤見人家看過了,趕緊提著東西轉身就走,心道:“蘇菁還是那麽漂亮啊。”
高三四班班花,蘇菁,不過也有人說她是校花,尚濤也覺得是校花,反正他沒覺得學校裡還有誰有比蘇菁漂亮的。
他是高三三班的,就在四班隔壁,是暗戀蘇菁的眾多潘恐弧
蘇菁的暗戀者眾多,校內校外的都有,但敢和她表白的人卻很少。
主要是她太優秀,不止漂亮,學習也一直名列前茅,穩定在年紀前三,妥妥上北清大學的學霸。
學霸和校花光環讓人覺得她總是高高在上,
所以也就沒多少人敢和她表白。 這讓尚濤覺得很欣慰,自己不敢表白,其他人也不敢,這很好,可以遠遠的欣賞著自己的女神,這就夠了。
要是她真被別人得到了,尚濤覺得自己會心碎而死。
走了一會,尚濤來到一排平房前,這些平房是以前的老宿舍。
現在學校到是蓋了新宿舍,但外地住校的學生太多,安排不過來,他們後面申請的就隻得住老宿舍了。
不過他到覺得不錯,老宿舍在學校邊上,挨著以前廢棄了的老操場,平時人比較少,挺安靜。
他從小就不是很喜歡與人打交道,這樣的環境挺合他的意。
他們這個老宿舍,因為房屋老舊,比較潮濕,還時不時會有蛇蟲鼠蟻,所以有條件的要不去住新宿舍,要不就在學校邊上自己租房子。
現在一排五間平房,稀稀拉拉的就住了五六個男生。
尚濤性格有些冷,不喜與人交流,原本四人間的宿舍也沒其他人來和他住,到讓他一個人住了單間。
他也樂得清靜,也不去排隊申請新宿舍,單間住得怡然自得。
放好東西,他就朝教學樓方向走去,路過老操場的時候,他見一個人在操場邊站著。
因為老操場基本已經廢棄,邊上雜草叢生, 差不多有半人多高,那人站在雜草裡,露出上半身,一動不動。
要知道現在是3月中旬,南方早晨還是有些涼,雜草上可是掛滿露珠的。
尚濤看那人有點眼熟,發現是教他們體育的老師,張曉龍。
張曉龍個子不高,但很壯實,平時上課時喜歡帶著學生們打籃球,所以和學生的關系還不錯。
尚濤發現是張曉龍後,路過的時候走近了點,點頭打了聲招呼,“張老師好。”
張曉龍還是一動不動,不過眼睛卻看了過來,直愣愣的盯著尚濤。
尚濤被盯得有點不自在,快步走了過去,走了幾步他又回頭看了看,發現張曉龍還在盯著他,眼睛斜斜的,就這麽盯著。
尚濤回過頭,心裡嘀咕,“這一大早的,也不知道站在那裡搞什麽,鍛煉身體也不用躲草叢裡吧,怕不是LOL玩多了。”
又走了幾步,忽然他發現不對,仔細回想了一下,張曉龍剛才看他的時候,腦袋好像沒動,但左眼卻往後斜了很多,眼珠瞪得大大的,確實是在盯著他看。
他連忙回頭看去,發現草叢中的張曉龍不見了。
“走了麽?剛才張老師的眼神很奇怪啊。”
他把自己的眼角往後拉了拉,但不管怎麽拉都好像不可能像剛才張曉龍那樣,腦袋不動就可以盯著斜後方看。
這時早自習的鈴聲響了起來,聽到鈴聲,尚濤連忙往教室跑去。
早上的課程一如既往緊湊,繁忙,充實。
但認真上課的尚濤卻總會時不時想起張曉龍那有點詭異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