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食堂,尚濤一面思忖著,一面滿嘴流油的吃著包子。
對面忽然有一人快步朝他走來,尚濤往左邊讓了讓,哪知那人也同樣往他的左邊閃。
嘭!兩人的肩膀撞在了一起,尚濤隻覺一股大力傳來,下意識用力一頂,撞了回去。
對面那人哎喲一聲,連退好幾步。
尚濤身子隻是晃了晃,他剛想道歉,卻看清了那人的模樣,頓時就樂了。
那人國字臉,皮膚黝黑,一米七左右,身材很是壯實,此時正捂著肩膀,一副齜牙咧嘴的表情,顯然是被撞疼了。
尚濤笑道:“喲,張黑鐵,一大早的這是怎麽了?”
那人對尚濤怒目而視,“老子叫張海天,不是張黑鐵。”
尚濤擺擺手,道:“行行行,記住了,沒事我先走了。”
張海天欲言又止,肩膀上又傳來了一陣酸疼,看著已經走了的尚濤背影,嘀咕道:“邪門了,這小子今天怎麽這麽經撞。”
張海天是體育特長生,專門練丟鉛球的,身強體壯,力氣很大,現在兩人對撞下來,竟然是尚濤佔了上風。
尚濤心情大好,心道:“想不到我的身體素質已經好到這個地步了,連張海天這個蠻牛都撞不過我了。”
張海天就是故意找他麻煩的,他和張海天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對撞,以前每次都是他被撞的踉踉蹌蹌,這回到是揚眉吐氣了。
張海天為什麽老是找他麻煩,因為那家夥是周莊荷的瘋狂追求者,今天估計又是看到兩人坐一起吃早餐,吃醋來找他麻煩的。
周莊荷不待見張海天,張海天隻要一想親近她,就會被一頓暴揍。
被揍後張海天就會來找尚濤麻煩,因為在外人看來,和周莊荷走的最近的男生就是尚濤,所以尚濤就受了無妄之災。
尚濤挺煩這事,有一次就順口對周莊荷說道:“你們兩都是體育特長生,可以試著交往一下嘛。”
哪知道他話音剛落就被周莊荷一把扭住胳膊,疼得大呼小叫起來。
周莊荷扭著他胳膊,惡狠狠的道:“你是不是覺得老娘沒人要?非得找張海天那種醜男?”
尚濤連忙道歉,這才被放過,心裡直嘀咕,張海天也沒多醜嘛,不就是黑點,長得成熟點,十七八歲就像二十五六歲一樣。
想著想著,他砸吧砸吧嘴,說道:“是挺醜的,為難你了。”
周莊荷罵了句:“為難你妹。”轉身走了。
尚濤從此就知道,張海天不管怎麽努力,估計也別想追到周莊荷了。
還好張海天這人也不算壞,最多也就是故意撞他一下之類的出出氣,所以他現在也沒想著去怎麽報復。
吃完包子,早自習的鈴聲就響了起來。
教室裡,尚濤心不在焉的拿著課本複習,現在雖然沒有幹才那麽瞌睡了,不過還是讓他有些集中不精神。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昨天遇到的詭異事情,還有自己身上的秘密。
命級加點顯示出來的好處越多,越讓尚濤覺得靈魂空間的不簡單,靈魂空間明顯有著大秘密,正等待著他一步步發掘。
尚濤原本一直認為,自己的一生也就那樣了,能夠平平凡凡安安穩穩的活下去,也就不錯了。
但現在他的內心卻火熱了起來,就像一扇新世界的大門正被緩緩打開。
早自習才上了一半,就見校門外開進來了好多輛警車,校安保部也全部動員了起來。
雖然學生們都在上課,
但動靜鬧得挺大,窗口邊的學生都趴著看,然後當然引起了其他學生的好奇心,接著就變成了所以學生都擠去窗口看。 尚濤心道,果然來了。
他隨著大流走到窗口,學校裡確實有點亂,保安、老師到處走。
學校裡死了個老師,死狀還那麽慘,不鬧大才怪。
過了一會,每個教室都有老師來維持秩序,讓大家正常上課。
學生們雖然都回到了座位,但還是竊竊私語起來,紛紛猜測到底是出了什麽事。
尚濤的同桌是個叫王笛的男生,此時也轉頭到處打聽情況。
“尚濤,知不知道怎麽回事?剛才好像來了好多警察啊。”
兩人關系一般,尚濤淡淡道:“不知道。”然後看自己的書去了。
警察是來了很多,尚濤卻不怎麽擔心,老操場可沒有攝像頭,他和張曉龍又一直沒有肢體接觸,一些腳印之類的痕跡他也特意打亂過。
再說老操場雖然人少,但也是有許多人來人往的痕跡,隻要他閉緊嘴,就不信能查到他頭上來。
不過他們老宿舍離老操場近, 住那裡的幾人估計是要被問話的。
第二節課才開始,尚濤就被班主任叫了出去。
他們班主任是一個三十多歲,身材瘦高,帶著眼鏡的女人,名叫張蘭。
張蘭把尚濤叫出教室後,說道:“校領導找你有點事,跟我去辦公樓會議室一下。”
尚濤明知故問,“什麽事啊張老師?”
張蘭道:“我也不知道,不過別緊張,應該就是問幾個問題。”
尚濤點點頭,心裡有些疑惑,這警察辦案的流程和電視劇裡看到的有些不同啊。
以前看刑偵片,碰到凶殺案,警察一般不都是先去案發現場采集指紋,腳印,確定被害人身份。
然後通知家屬,采集證據同時法醫驗屍,再進行大量的走訪詢問之類的麽,現在怎麽直接就開始問話了。
尚濤雖然疑惑,但他那點警察辦案的流程知識,都是從電視上看來的,也不知道對不對,所以也沒多想。
來到校辦公樓會議室,已經有幾個男生等在門口,尚濤和他們站在了一起,其他人都在嘰嘰喳喳的議論著為什麽叫他們來。
有人來搭話問他知不知道怎麽回事,他也不理,一副高冷的樣子。
見有人討了沒趣,也就沒人再理他。
這時會議室門打開,走出一個身穿黑色OL套裝的女人,隨手指著尚濤道:“這位同學先來吧,其他同學請在外面稍等一下。”
尚濤一愣,第一個就叫到自己,是巧合還是有什麽蹊蹺。
他始終是心裡有鬼,開始心虛起來,不過也隻得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