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林立與何鵬聽過她的講述,知道了事件經過。
“遊魂大多沒有完整生前記憶,只是憑借某段碎片記憶在活動,或者說是被某種執念所驅使。”
他們想到了培訓時教官說的話。
“這個遊魂來來回回坐電梯,還老是來開404的門,看來這就是它的執念了。”嶽林立判斷道。
“所以過一會它還會來的,我們去電梯門口守株待兔得了。”何鵬揮舞著電靈棒。
兩人想好對策,來到電梯口,過了一會,電梯開始從1樓往上升。
“來了。”何鵬打開測靈鏡,靈子波動開始異常,看來那遊魂果然在電梯裡。
何鵬擺好攻擊架勢,叮,電梯門打開了,他迅速揮出電棒。
隨著電梯門打開,顯露出一個人影,嶽林立看見這個人影后大驚,“老何住手。”
他合身撲向何鵬,把其撲倒在地,兩人成了滾地葫蘆。
電梯裡,一個嚇呆的女人怯生生道:“兩,兩位警官,我,我就是看上來看看。”
“我擦,你來搗什麽亂。”跌倒的何鵬罵道。
剛才要不是嶽林立撲倒他,他一電棍就甩在這女人頭上了。
就在這時,一陣陰風吹過,所有人都看見一道半透明的人影速度飛快的朝404方向飄去。
“躲進裡面,把門關上。”嶽林立對傻站在門口的女人喊道。
女人回過神來,嚇得躲進去,嘭的一下關上了大門。
鬼影飄到404門口,滴滴滴的聲音響起,它果然像女人說的一樣,開始刷卡。
兩人松了口氣,這遊魂的執念基本無害,就是憑借本能一直想通過刷房卡進404,其實如果它真想進去,穿牆進去就可以了。
所以說,遊魂的執念真是千奇百怪。
滴滴滴的聲音停止了,鬼影也不見了,但兩個靈調隊員知道遊魂還在,只是他們肉眼看不見了。
何鵬頭上的測靈鏡開始報警,說明遊魂接近了,它想上電梯。
這一次他可不會再失誤了,何鵬舉起電靈棒,打開開關。
劈啪,遊魂被電得若隱若現。
何鵬乘勝追擊,劈啪又是一聲,遊魂化為霧氣,徹底消散了。
兩人松了口氣,雖然這個遊魂基本沒什麽危險,但還是費了兩人一番功夫。
接下來就是收尾工作了,錄口供,打報告…………
這件被他們命名為‘金蘭酒店電梯遊魂案’的事件,就是普通靈調隊員的典型日常工作。
如果運氣不好,或者說運氣太好,可能會碰到危險的靈異事件,但大多數時候,派到他們手上的,基本就是這種沒多大危害的遊魂作祟案了。
~~~~~~~~~~~~~~~~
今天是星期六,尚濤沒有出門,一早上都在查詢關於金源市法師協會和官府新政策。
看了許多亂七八糟的信息,也大致了解了情況。
這法師協會有些類似什麽道教協會、佛教協會,但又不是單純的宗教組織,其實類比起來,到是更像市作家協會。
想要申請加入的話,要寫申請書,個人簡歷,要有介紹人,然後是要一些過往的成績。
比如某年某月在某地做了什麽法事,看了什麽風水,得到了什麽榮譽之類的。
尚濤看後一陣頭大,申請書和個人簡歷好說,反正他已經準備去官府登記,已經不存在暴露身份問題。
介紹人也有了,廖不奇已經答應為他引薦。
就是這過往成績有點不知道該怎麽寫。
他又不是真的法師神棍,不會做法事,不會看相算命,不會風水堪輿,更不會講經論道,就只會抓鬼。
這技能如此單一,也不知道能不能通過申請。
而且他那些和鬼怪鬥爭的經歷,大多都不能拿出來說,想來想去,能說的好像就兩三個。
尚濤摸著下巴,“恩,開張時那女人家的事可以說,停車場事件可以說,高中生家鬧鬼事件可以說,就寫這三件事得了。”
這三個事件基本都是用符籙解決的遊魂,調查起來也說得通,所以尚濤決定把這三件事寫進過往成績裡。
想好後,他開始給廖不奇打電話,電話接通的很快,“你好,廖大師嗎?”
“捉鬼兄你好,有什麽事嗎?”
尚濤聽著有點別扭,不過他就隻告訴了人家,他叫捉鬼師,所以人家這麽稱呼他也無可厚非。
“我姓尚,你叫我小尚就行,關於加入法師協會和官府登記的事,我想問問具體情況。”
“原來是這事啊,你現在有時間嗎?要不見面聊吧?我也正要去把昨天那件事備案一下。”
反正是周末,尚濤也沒什麽事,“那行吧,我們去什麽地方碰頭?”
“我現在在南區市警察局,你在什麽地方?”
尚濤心道,這家夥怎麽跑市警察局去了,“我在南郊,離你不遠,要不就在市警察局對面的超市門口碰頭吧。”
出了門,尚濤乘公交車趕往約定地點。
雖然他已經靠捉鬼賺了點錢,但一直節儉的習慣還是沒變。
到地點後,他遠遠的就看見了那師徒兩人。
廖不奇身穿藍色唐裝,相貌堂堂,一臉正氣,阿寶憨厚老實,虎頭虎腦。
要不是尚濤多多少少知道點兩人底細,光這一副模樣就能讓人以為他們是得道高人,博得許多人的信任。
“真不愧是專業神棍,這賣相,沒得說。”尚濤不由感歎道。
尚濤這次沒有遮掩面目,直接走到了廖不奇師徒兩跟前。
廖不奇見一個穿黑色運動服的清秀少年來到自己面前站了下來,問道:“有什麽事麽?”
“廖大師,是我。”尚濤開口道。
“你,你是‘捉鬼大師’?”廖不奇吃了一驚。
阿寶也好奇的打量著這個比他大不了幾歲的少年,“師傅不是說,‘捉鬼大師’是一個有真本事的前輩麽?看模樣卻也大不了我幾歲嘛。”
廖不奇先前從動作語氣上判斷‘捉鬼大師’年紀不大,但沒想到會年輕到這個地步。
尚濤點點頭,“是我,我們找個地方詳談吧。”
一間茶室裡,廖不奇感歎道:“尚小哥真是年少有為,小小年紀就有這麽一手符籙造詣,佩服佩服。”
他現在已經知道尚濤還是個學生,但並沒有因此有小覷之心,反倒覺得對方越發神秘。
尚濤淡淡一笑,“廖大師過獎了。”
“小哥還是不要稱呼鄙人大師了,愧不敢當。”廖不奇擺擺手,“與小哥比起來,我這一把年紀,真是活到狗身上了。”